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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屄很癢 柳葉坊門內(nèi)殺

    柳葉坊門內(nèi)。

    殺聲震天。

    隨著人海戰(zhàn)術(shù)的官兵蜂擁而入。

    廝殺聲漸漸轉(zhuǎn)小。

    一顆瞠目怒視的滴血人頭,被人從內(nèi)拋了出來。

    快刀劉懷抱青龍刀,優(yōu)哉游哉地踏著血色腳印走了出來。

    他滿臉絡腮胡,下巴上修著精致的胡唇,時不時用右手拇指、食指左右輕捋胡唇的動作,顯示出他此時不錯的心情。

    快刀劉將滴血人頭踢在被高手環(huán)伺保護的曾書友前,道:“天機閣提供的消息準確無誤,暗影組織僵族殺手三十人,星殺十八,月殺九,日殺三,三支完整的殺手小隊,無一漏網(wǎng),沒有活口,不是我不想抓活的,是他們看突圍無望,不想活了。”

    曾書友踩住尚在地上滾動的人頭,面色沉靜道:“從香油坊轉(zhuǎn)移的輕油呢,有沒有找到?!?br/>
    快刀劉左右捋著胡唇,搖頭道:“跟城門守正黃大彪招供的數(shù)量對不上,加上香油坊的數(shù)量,還有約莫半鈞不在此處?!?br/>
    一鈞就是三十斤,半鈞,意味著有十五斤左右的輕油沒有追回。

    單單是從黃大彪手里流進京都的輕油就有這么多對不上,其他城門守正呢?會不會也參與其中,如果有,這個數(shù)量更加驚人……曾書友的眉擰了起來……如果再發(fā)生一起像香油坊一樣的大爆炸,后果不堪設想。

    “按計劃進行,你去既定位置,這里交給我善后。”曾書友揮了揮手,補充道:“別的我就不多說了,保證陳丘臣的安全?!?br/>
    ……

    望月樓。

    從名字就可以看得出來。

    這是個適合登高賞月的地方。

    也的確如此。

    望月樓,歷來是文人雅士喜歡清談的場所。

    吹牛筆吹到盡興的時候站在望月樓的最高處迎風高歌,一直是很多自榜風雅文人的心頭好。

    不過今日迎風高……高……尿三丈的主角。

    是個毛都還沒長齊的毛頭小子。

    “也沒什么特別嘛,螻蟻還誆我,說什么,望月樓上射望月,洗凈鉛華換重生?!毙∩_泼?,提著褲頭左搖右擺,尿線一飚一飚的,正當是勁道十足。

    “你們看我射得夠高嗎?”小桑后彎著腰,扶著腰胯往前虛頂,回頭望向身后一群被五花大綁的人。

    這群人,有文人雅士,有俏麗小妹,有商賈富豪,有京都官員,還有以望月樓各種身份做掩飾的暗影組織僵族殺手。

    身份不同,下場一樣。

    唯一的共同點就是被墨綠的藤條綁成了螃蟹,嘴里還被筒襪堵了個嚴嚴實實。

    “唔唔唔……”支吾說不出話的聲音,一個頭戴書冠的半跪書生,滿臉憤怒地掙扎。

    “哦,看來你有高見啊?!毙∩J种篙p勾,書生身上的藤條活了一樣戳開他嘴里的筒襪。

    “呸……呸呸,噗噗噗?!睍B吐帶呸,氣都還沒喘勻,就厲聲訓斥道:“吾輩讀書人,羞……”

    “啪?!?br/>
    藤條飛舞,伴隨一顆帶血的下槽牙從讀書人嘴里噴了出來。

    “哈?”小桑左手提著露出屁股蛋的半拉褲子,右手捂在耳邊,微微側(cè)頭做出傾聽狀,“大點聲。”

    “唔……唔憋賭初銀……”書生臉頰臃腫,含著血淚,口齒不清用倔強且堅硬的態(tài)度道:“羞于把這么完美的身材展示與人前。”

    用最硬氣的態(tài)度說最慫的話,還是舞文弄墨的讀書人在行。

    “無聊?!毙∩0贌o聊賴地摳了摳耳朵,藤條插著筒襪塞進了書生的嘴。

    迎風尿三丈體驗完了。

    小桑走到之前被人簇擁上樓的老者面前。

    “大小是個官吧?”小桑伸出手掌,正反在老者身上擦來擦去。

    他扯開老者嘴里的筒襪,掰著老者的嘴,只差沒把腦袋伸進去左瞧右看,“都說官字兩張口,我看看,還有一張在哪呢?”

    老者嘴巴被扯出一字緊繃弧度,臉皮直抽抽,完全吃不準這小爺什么來路。

    他臉上顯出僵硬的討好笑容,喉嚨里發(fā)出赫赫赫干笑的聲音,還很配合地張大嘴。

    只不過小桑將他的嘴往兩邊拉,他再張嘴,就顯得很丑——上下唇都扯得見著牙齦來,滿口半缺不殘的老黃牙,牙根明顯不齊。

    “是你閨女?”小桑終于不當“牙醫(yī)”看牙了,放過老者,指了指縮著半個身子依偎在老者身后瑟瑟發(fā)抖的鵝黃少女。

    少女見小桑望來,眼神閃躲地埋下頭去,心里默念著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小……小妾?!崩险咄萄士谕倌?,吞著嗓音道:“你要喜歡,送……送你?!?br/>
    少女蹭著膝蓋連連后退,此時想咬死老者的心都有了。

    “小妾?”小桑冥思苦想,還在消化這兩個字的含義,有點不太懂。

    不過老者后面的話,他是聽得懂的。

    “哎!無聊?!毙∩@了口氣,拍了拍老者的背。

    老者還以為小桑收下了禮物,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想要再次討好,卻是臉色一窒,僵硬的笑容永遠凝固在他的臉上。

    “老得牙都啃不動了,還糟蹋少女,你不死誰死啊。”小桑唉聲嘆氣的聲音傳進少女耳中。

    她心下一喜,終于有勇氣正視小桑。

    這個小正太長得真俊……少女浮想聯(lián)翩,被小桑指著老者的尸體問道:“他逼你的嗎?”

    面對小桑純真又清澈的眼神,少女本想撒謊的話,直接變成了心聲,“沒有,青春不拿來販賣,豈不是白瞎了,他貪圖我的美色,我貪圖他的銀子,各取所需,沒什么不好?!?br/>
    “哦?!毙∩M祥L音撇嘴應了一句,說道:“你說得對,那你接著陪他吧?!?br/>
    少女不明所以,只覺身上藤條長刺,刺進了她的肌膚。

    她沒有一絲痛苦地軟綿綿倒在老者身旁,再也起不來了。

    “噗,呸呸?!庇懈簧逃蒙囝^艱難地抵開嘴里的筒襪,連滾帶蹭擠到小桑腳下,叫道:“你別殺我,我有錢,很多很多錢,都給你,全部都給你,只希望你能繞我一條狗命?!?br/>
    他算是看明白了。

    這個年紀不大,手段詭異的小屁孩,不僅是個心狠手辣的老手,還沉迷于扮演審判者的角色。

    “哦。”小桑不咸不淡地應了一句,直接無視了富商的存在,越過他看向擠在一起,目沉如水的望月樓掌柜、伙計、廚子、幫工……等等一眾僵族暗影殺手。

    “別費勁了,藤條不是藤條,你們崩不開的。”

    小桑蹲在地上,對著這群暗影殺手數(shù)來數(shù)去,“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沒在家,放屁就是他?!?br/>
    小桑手指點到其中一人,兀地搓響手指。

    捆在此人身上的藤條不斷收縮,收縮,再收縮。

    身形被勒出的痕跡,越來越明顯。

    伴隨著此人咬牙切齒的痛苦呻吟,“嘭”地一聲,漫天蠕動的血肉。

    富商和那個被抽斷了牙槽的書生都看傻了眼。

    兩人臉色發(fā)青,目瞪口呆地原地尿失禁。

    剩下的暗影殺手,橫眉怒視,身形暴漲,衣袂無風自動。

    “想自爆?”小桑憂郁地揉著眉心,手掌虛空一捏,暗影殺手的身體里就像埋有種子一樣,竄出瘋漲的墨綠帶刺藤條。

    他慢條斯理道:“你們算什么東西,我們家的螻蟻,也是你們可以伏殺的?”

    “嗯?”

    “還想自盡?”

    “有這么好的事?”

    瘋漲的帶刺藤條,不僅束縛了暗影殺手,還限制了他們的實力發(fā)揮,刺勾嵌入他們身體的時候,相當于注入了“神經(jīng)毒素”,別說暗影殺逃脫,就連僵族體術(shù)也無濟于事。

    “還要我來擦屁股。”小桑嘀咕一句,發(fā)泄對陳風的不滿,任由瘋漲的刺藤穿梭在暗影殺手的身體里。

    不消片刻。

    墨綠和血色成為望月樓頂層的主色。

    原地只剩下兩個半人。

    一個是小桑,一個是瑟瑟發(fā)抖埋頭磕頭饒命的富商,半個是早已嚇得暈死過去的書生。

    砰砰砰的磕頭聲,富商心肝劇顫,直把額頭都磕破了,也沒聽到那個可怕的小男孩發(fā)聲。

    他顫巍巍地抬起頭來,哪里還有小桑的影子。

    消失不見的藤條,消失不見的碎肉和尸體,人滿為患的望月樓里只剩下自己和一個半死不活的書生。

    先前發(fā)生的一切,似乎只是夢一場。

    ……

    雨前巷還是那個雨前巷。

    小院還是那個小院。

    已經(jīng)長得比那顆老槐樹還要高大的棗樹,早已橫向發(fā)展。

    蓮蓬的枝椏生長出迎客松般的樹層。

    像一雙大手蓋住了整個小院。

    遮風又擋雨,陰涼又清新。

    琉璃側(cè)身微蜷,依偎在躺椅上小憩。

    前兩日在竹林參與整理陳風提供的情報信息,把她累慘了,到今日還沒有緩過神來。

    依偎在她懷里,雙爪鋪在她胸脯上的雪白小叁。

    微瞇著眼,無意識咂摸著小嘴,時不時抽彈一下。

    它虎牙微露,喉嚨里偶爾發(fā)出嘶呼嘶呼的威脅聲,似乎夢中夢到了打架。

    清風微揚,樹葉婆娑。

    棗樹翻飛著樹葉,把余蔭揮灑在琉璃玲瓏的曲線上。

    它似乎不忍打擾琉璃的睡意,把能吹動琉璃銀色秀發(fā)的風,分散成更加輕柔的吹佛。

    大毛也不劈柴了,蹲坐在扶桑殘木上,木然望天。

    紋絲不動的他,蹲成了殘木上的一朵蘑菇。

    這是他最近的日常。

    自從進化到金尸,大毛的腦海里時常會斷斷續(xù)續(xù)蹦出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很雜、很亂、很片段……隨之大毛也陷入了迷茫。

    我是誰?

    我在哪?

    我要到哪里去?

    這三個問題困擾了大毛好久。

    他開始覺得學著小桑仰頭望天是個不錯的選擇。

    或……許……天……上……有……答……案……啊……勒……吧——這是反應在大毛腦海里的思索。

    二毛也進化了。

    跟大毛陷入人生三大哲學問題不同。

    至少二毛外表看去沒什么變化。

    她依舊種地、澆水、剪花,按部就班呵護著小院里的花花草草。

    唯一不同的,或許是她的眼神中多了些許神采。

    會隨著小花的凋謝,顯出不解的哀愁。

    會隨著嫩芽的出土,顯出迷惑的欣喜。

    會隨著樹葉的飄零,顯出皺眉的困惑。

    與大毛跟小桑一樣陷入憂郁情結(jié)不同。

    二毛多了一種叫傷秋悲月的東西。

    大毛、二毛,開始有了人的情緒。

    陳風煉制的兩具尸傀,在朝另外的生命層次演化中。

    此時的小院。

    歲月靜好。

    要不是小叁突兀消失在琉璃懷里的話,這將是一個令人昏昏欲睡的上午。

    小叁的消失無聲無息。

    沒有驚動大毛、二毛,就連跟她依偎在一塊的琉璃也無從察覺。

    琉璃還潛意識里摸了摸小叁的地方,做了個虛抱的環(huán)繞姿勢,繼續(xù)睡,睡得死沉死沉。

    小院外暗影流溢。

    不斷有暗芒乍現(xiàn)。

    隨著白色的光點遮擋住暗芒的黑色。

    越來越多撲向小院的暗芒,變成撲向了彼此。

    小叁滿眼興奮地窩在小院門前,帶卷的尾巴微微搖擺,小肥臀抖出了愉悅的圓潤弧度。

    它額頭凸起的兩個鼓包,流蘇樣式的白毛隨著鼓包的漲消,聚攏成隱約可見的梅花圖案。

    但凡被小叁杵過額頭的人,都會出現(xiàn)一朵梅花印記,烙印一樣忽閃忽閃令人失去自我,成為小叁的奴。

    舔狗一樣的奴。

    陳明廷就曾經(jīng)中過小叁的招,粗毛的漢子,躬著身子趴在地上,托起小叁的爪子,舔得那叫一個甘之如飴,就像那爪子是絕世美味一樣妙不可言。

    被派來擊殺陳風親密之人的這隊暗影殺手,一半的人都中了小叁的梅花烙。

    暗影殺對暗影殺。

    精彩的暗影組織死亡對練。

    小叁就像個拉偏架的裁判,要是中了梅花烙的奴處于下風,就索性把對面的殺手也變成奴。

    奴多了,數(shù)量上占據(jù)優(yōu)勢,不是奴的殺手,不斷落敗。

    到處都是突兀出現(xiàn)的暗芒。

    空中伴隨著越來越多綻放的血花。

    這一場暗影殺對暗影殺的精彩對殺,也慢慢接近尾聲。

    小叁舔著雪白的爪子,清理干凈身上的異味,抖了抖肥墩墩的臀兒,一溜煙跑進小院。

    它剛要躍進琉璃懷里,想了想,又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小院外。

    十個額間閃爍梅花烙印,輕重傷不等,單膝下跪的暗影殺手,目露狂熱地望著小叁。

    小叁歪了歪腦袋,竟伸出右爪摸了摸額頭上的鼓包,陷入了人類思索的情緒。

    殺了?埋了?放了?

    好難選擇啊……小叁陷入選擇困難癥,不知道怎么辦的時候。

    大毛、二毛的身影出現(xiàn)在它的身后。

    “陪……陪……練。”大毛掰著自己的嘴,用手控制嘴巴的張合——不這樣的話,說話會很費勁。

    “行?!倍陌l(fā)音極不標準,好在一個字的發(fā)音,沒有大毛說得那么艱難。

    哦,有人接管了,不用我選了,開熏……小叁愉快地想著,繼續(xù)擠在琉璃懷里,雙爪鋪在她胸脯上,慢慢瞇上了眼睛。

    “笨蛋豬,打壞蛋?!?br/>
    小叁半睡不醒的狀態(tài),被琉璃驚得脖毛都豎了起來。

    它瞪著小眼睛,看清是琉璃在說夢話,又心安理得地躺下了。

    壞蛋就該打屁股……小叁想著想著,眼皮子又漸漸沉了下去,腦海里被白花花的肉桃兒塞得滿滿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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