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欺人太甚,葉新,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過我的獨(dú)木橋,現(xiàn)在你居然敢將手伸進(jìn)本督主的口袋里,本督主焉能饒你!”魏忠賢氣得直欲吐血。
魏忠賢的消息很靈通,不大一會兒,已經(jīng)知道了葉新的名字。
“督主暫且息怒,事到如今生氣也沒有用,我們還是想想辦法怎么將此人扳倒,這白衣修羅在江湖上的名頭極大,就連如今最大的兩個反王李自成與張獻(xiàn)忠都在此人手下吃了大虧,不得不龜縮起來舔舐傷口,可見此人絕對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萬萬不可出手,以免打草驚蛇!”曹化淳怕魏忠賢沖動之下做出什么傻事,不由得出聲勸道。
“放心,這口氣本督主暫時忍下,他最好祈禱不要被本督主抓住把柄,否則定叫他萬劫不復(fù)!”魏忠賢雖然恨不得將葉新千刀萬剮,但也知道此時不是報(bào)復(fù)的時候。
“督主英明,這白衣修羅此番鬧出如此之大的動靜,恐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要抓住他的把柄,以后有的是機(jī)會,不必急于一時!”曹化淳見魏忠賢沒有失去理智,心里也不由得放心下來。
“稟告督主,新上任的錦衣衛(wèi)指揮使前來拜訪!”說話的是魏忠賢收的義子趙進(jìn)忠。
趙進(jìn)忠是魏忠賢所收的諸多義子中的一個,為人聰明伶俐,辦事有井有條,十分得魏忠賢的喜愛。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魏忠賢面無表情,揮揮手讓趙進(jìn)忠退下。
待趙進(jìn)忠出去之后,曹化淳迫不及待的開口道,“督主,這個新任錦衣衛(wèi)指揮使這個時候前來拜訪,恐怕來者不善?!?br/>
“無妨,本督主倒要看看他有何能耐!”魏忠賢神色平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葉新端坐在東廠大廳之中,手里端著一杯上等的茶水,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時不時的抬起頭掃視了一番這個大廳,嘴里發(fā)出滋滋的感嘆聲。
魏忠賢身為如今朝廷中最大的一股勢力的頭領(lǐng),所住的地方,無一不透露著一股極致的奢靡,光是葉新屁股下坐的椅子,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這是在后世幾乎絕種的海南黃花梨。
在明朝,家具行業(yè)十分的發(fā)達(dá),這也造成了一些十分珍貴的樹木被大量的砍伐,到了后世幾乎絕種。
如今這個大廳之中,光是用黃花梨打造的家具就不下幾十件,這還不算更加名貴的金絲楠木打造的座榻,房屋的立柱。
眾所周知,金絲楠木生長極為緩慢,而且生長周期極長,要想在其中長出金絲的紋理,起碼需要三百年之久,這間屋子所用的金絲楠木成材更是千年以上,一根這樣的木材如果放到后世,幾乎能賣到千萬錢財(cái)。
“哈哈哈…;…;不知道葉指揮使大駕光臨,有失遠(yuǎn)迎還望恕罪!”人還沒有進(jìn)屋,魏忠賢公鴨嗓般的聲音已經(jīng)傳來。
“既然知道本指揮使駕到,居然還敢如此怠慢于本座,看來你們是沒有將本座放在眼里!”葉新放下茶杯,慢條斯理的說道。
他今天到東廠來,就是要來找魏忠賢的麻煩,所以說話也沒有絲毫的客氣。
“大膽,督主不過是跟你客氣幾句,你居然敢拿著雞毛當(dāng)令箭?”魏忠賢還沒有說什么,曹化淳就忍不住跳出來指責(zé)葉新。
“哼!”
葉新冷哼一聲,夾雜著一股真氣,對了曹化淳沖擊而去。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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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化淳不過是個普通人,哪里能夠承受住如此強(qiáng)大的力量?頓時口噴鮮血倒飛了出去。
“你…;…;”
魏忠賢氣得渾身顫抖,哆哆嗦嗦地用手指著葉新。
打狗還得看主人,不管怎么說,曹化淳是為他出頭而受的傷,如果魏忠賢不幫著出頭的話,恐怕對他的威嚴(yán)打擊很大,以后也沒有人為他賣命。
“哼,本座說話向來不喜歡有人反駁,今天是念他初犯,不知者不罪,再有下次,休怪本座手下無情!”葉新聲色俱厲,眼含殺氣。
魏忠賢渾身一個激靈,這時候他也想起來,眼前這個年輕人在江湖上還有個白衣修羅的名頭,殺人不眨眼,眼前敵強(qiáng)我弱,還是不要隨便招惹為妙。
“不知葉指揮使今天駕臨我東廠有何貴干?”魏忠賢強(qiáng)忍著心中的怒氣,對葉新拱拱手問道。
聽到魏忠賢這句話,葉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站起身來。
他這一站起來,自然有一股淵亭岳峙的氣息撲面而來,仿佛整個天穹為之崩塌。
魏忠賢首當(dāng)其沖,被這股氣息驚得連連后退,再也維持不住那萬古不變的臉色。
“本座今天來有一件事好讓你們知曉,你這東廠探子遍及天下,本座想將之收歸己用,不知魏公公你意下如何?”
“你…;…;葉新你不要欺人太甚,本督主何等身份,豈能淪為別人的手下?”魏忠賢大怒。
“你要搞清楚,本座今天來就是來通知你,并不是在跟你商量,如果你能同意,那就最好,要是你不識抬舉,本座不介意讓你嘗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葉新伸出一根手指在魏忠賢眼前晃了晃,淡淡的說道。
“好好好,本督主這些年韜光養(yǎng)晦,不管是誰都想在本督主頭上拉屎撒尿!”魏忠賢怒極攻心,恨不得將葉新斬殺當(dāng)場。
“唉!為什么就是不能好好的合作,非要吃一番苦頭才肯罷休?也罷,本座自從學(xué)成這門功夫以來,一直未曾施展過,今日就由魏公公品鑒一番!”
葉新伸手虛空一抓,頓時,茶杯中的一團(tuán)茶水被他抓到手中。
將這團(tuán)茶水置于右掌中央,左掌蓋在右掌上,掌中真氣一運(yùn),茶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為幾枚寒冰。
天山童姥的絕學(xué)生死符,自從葉新學(xué)成之后,一直都沒有機(jī)會再現(xiàn)這門絕學(xué)的威力,想不到如今在碧血劍世界中,有機(jī)會施展出來。
葉新掌中真氣一震,幾枚寒冰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打進(jìn)魏忠賢周身幾枚大穴之中。
“??!”
魏忠賢賢頓時倒在地上,拼命的哀嚎,雙手在身上不停的抓撓,沒幾下就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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