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丁勝大驚,“我那魂石礦兩月可產(chǎn)出千枚以上上品魂石!”
“丁兄難道有不滿?區(qū)區(qū)兩月魂石的開采權(quán)比得上兩月后宗門大比的風光嗎?這比賬丁兄都不會算?我就幫你決定了?!?br/>
丁勝心中大氣,他算是明白這孔家家主特意在今晚來上門找事的緣由了,送人來當師傅是假,想要魂石礦卻是真,打的一手好算盤,但眼下又無別的辦法,他自己不能出手,他一出手,孔家家主也會出手,那便就成了家族宗門之間的爭斗,而且還是他先出的手,給孔家有了挑事的理由。所以這時候為了整個天界丁家的利益安危,他只能選擇忍氣吞聲。
“不同意!我不同意!”但未曾想這時候在丁勝身邊的丁凌兒昂首站了出來,大聲拒絕。
“哦?這不是丁勝的女兒嗎?男人說話,有你們女子什么事?還不下去!”孔家家主頓時身上威壓釋放,向周圍施加除了一股完全不輸于丁勝的威壓,原來這人竟是不輸于丁勝的高手,轉(zhuǎn)刻間,他臉上怒目又失,和藹起來,“對了,過來和馬上要成為你師父的方通打個招呼。雖只有兩個月,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可要記住這個恩情。哈哈哈哈?!?br/>
長老賓客皆都震驚畏懼,吳老、田道新、賀蘭山狠厲男子皆都不敢言,但丁凌兒卻絲毫不受影響,倒不是她實力強大,而是她桀驁不馴的性格所致:
“我不同意,我已經(jīng)有師傅,我哥也有師傅了,而且我和我哥是同一個師傅。不需要這方什么通,我們丁家不歡迎你,你們快回去?!?br/>
丁勝見到他女兒竟在胡鬧頂撞,當下手一招將她拉回,孔家家主是一個極不開明之人,因為膝下無子只有五位女孩,對女子并沒有像丁勝一般的寵愛心,甚至對他們有偏見,而他這女兒凌兒,被他寵壞了,什么場合什么話都敢說,若是惹惱了孔家家主,他丁勝可不一定百分百能保護得住。
“哦,你們有師傅了?。俊笨准壹抑髂樕洗笮?,即便這意外之事出現(xiàn),也沒有絲毫異樣,轉(zhuǎn)身看向方通,問道,“方通啊,有人搶了你的飯碗。你說該怎么辦?”
方通適才贏了這群并可之中境界最高之人,心中大爽,不屑起來:“那便讓那師傅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那若是他不肯呢?”
“那我就送他回去,或者干脆就永遠留在這兒!”
“這位師傅可敢出來一比?輸了請自行離開,我們孔家斷不會在做他事?!笨准壹抑餍闹写髳偅瑨咭曋車e客長老一圈,目光落在在場境界除了趙長老最高的吳長老身上,在他看來,能當老師的自然是最優(yōu)秀,實力最強之人。
頓時間,所有人都在等著,等著這師傅上去,與方通戰(zhàn)斗一番,其中大部分人將目光投向了王元。
“師傅,你上不上去?”丁高遠心里拿不準,王元雖強,但也應當不是這方通的對手,他覺得有些對不起王元,說好讓他來自己家中做客,好好報答他一番,卻一再遇到這種尋釁戰(zhàn)斗之事。
“去。為何不去?”
當下王元起身,在丁家聚集的目光中,孔家疑惑震驚的目光中踏步進入了院中。孔家家主和方通都這番羞辱到他頭上了,他怎能不出來?雖說能夠被送回天界院他也很愿意,但是他很不爽,王元他不爽這種方式回去,他要回去便自己回去,他要留下便自己留下,無有人可以阻擋他王元的腳步!
孔家家主當下震驚,而后大笑起來:“丁兄,看來你們丁家當真人才匱乏,連個少年都能成為你家兩位公子師傅。”
他再一看王元的境界:“哦?少年你竟已經(jīng)到了大天境中階境界,少年可謂啊。如此說來的確是可以當然他們老師。不過你離我們方通還差遠了。你可敢與他比試一番,一較高下?”
“師傅,別,別上他的當,那方通太過厲害,你和他交手,絕討不了好處。我還沒好好報答您呢?!?br/>
“王元小兄,不要應戰(zhàn),你太年輕,這方通下手狠厲,若是傷了你根基,于你乃大損失!”田道新也勸阻起來,方才趙老的下場他記憶猶新。
其他人也并未發(fā)話,但從他們的眼中可以看出并不對王元看好,就連丁家家主也是這般想法。
王元見此,心中更是一怒,開口道:“好,我答應你。不過我也有條件。”
“什么條件?”
“他贏了,我哪里來的哪里回去。那若是我贏了呢?是否也讓他一樣從哪里來回去哪里?這代價與我的代價不一樣。我輸了便就是丟了一份謀事,落得敗名,財人兩空,而他若是輸了卻只是回去,這對于我不公。”
孔家家主心中一定,看著眼前王元,對他所說之事頗為驚訝,但又不以為意,轉(zhuǎn)身再看向方通,問道:“那方通你認為該如何?同樣的籌碼?”
方通一看王元境界,心中極為不屑,連大天境高階都未進,竟在這里談條件,該當時是一個小孩兒少年而已。
“我弱輸了,便從孔家離開,而且因為我是主動挑戰(zhàn),籌碼應當更高,到時廢去我一小境界修為便可。到時少年你,既然和談對等就是做好了和我戰(zhàn)斗的準備。”
所有然都明白,方通的意思是,你既然和我他條件,那我待會兒也不會手下留情,至于后果……大家都認為應當是要廢了王元一小境界修為。
“師傅,萬萬不可!”丁高遠急了。
“王小兄弟,切莫沖動三思啊?!碧锏佬乱矂褡杵饋?。
然這時候一個靈巧的聲音傳道王元耳中:“師傅,大人,這次可全靠你了??禳c教訓這個方通。”
王元一聽這不是丁凌兒丁家小姐的聲音是誰,若不是她把自己報出來,他也不會這時候站出來,不過以他的身份也離不開一戰(zhàn),眼下情況,不在計較,心中一笑回念道:丁小姐放心。
當下召喚出白金棺懸于一邊,他對著方通凝笑起來:
“那便就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