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李秀成神秘一笑,道一句‘山人自有妙計’,引來大家的一陣好奇,但看到他并沒有出口的意思,大家也不好多聞,就這么將這件事情全權(quán)交與他了。
洪仁空一笑,沒有多語,大家都心知肚明,這是自家哥哥在給李秀成立功的機會呢!自然也不會多說什么。
酒喝得正酣,突然有下人來報,神色慌張。
“主,主人,不好了,有官兵來了?!?br/>
聞言,滿座皆驚,譚紹光更是勃然大怒,“哪個混蛋?竟然敢告密,氣煞我也,不要叫我逮到他,不然定要他碎尸萬段?!?br/>
唯獨洪仁空神色還平靜些,開口道:“紹光,秀成,想來這官兵是因我而至,你們且不要慌張,我獨自先撤退,他們尋不到我,必然退去?!?br/>
“哥哥怎的如此講!”李秀成苦澀,“皆是我們兄弟未能周密,竟然引來了官兵,自當與哥哥一同離開,好護得哥哥周全??!”
“是??!”
另外二人也是異口同聲道,若是讓洪仁空獨自逃跑,必定兇險萬分,他們的哥哥又是個文弱書生,他們豈會沒有憂慮。
內(nèi)心一暖,洪仁空自然知道兄弟們在想些什么,但是他還是搖了搖頭,笑道:“謬矣,凡事自以天下蒼生為重,你們都是可以獨當一面的大才,今者起義迫在眉睫,我也不怕直接告訴你們,我意在桂平的金田村起義?!?br/>
“金田!”
“不錯”洪仁空點頭,也有些激動,自己的理想終于要掀開一角了,“正是這金田村,所以,你們需要留在此地,靈機而動,此外,我的安危你們大可放心,我若是連這點問題都解決不了,又如何敢妄自菲薄,立下這等宏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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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云山三人沉默,隨后李秀成道:“哥哥大義,自當領命,但若是朝夕聞到哥哥出事,我們必定會去相救,就是踏平那官府州衙,我們不會讓哥哥少半根毫毛?!?br/>
“放心好了”洪仁空無奈一笑,隨即又囑咐了一句,“切記:起義靠群眾,我們在任何時候都不能與百姓相分離,群眾就是我們最強大的后方,我們最重要的力量源泉,只有得民心者,才可以成事?。 ?br/>
“不得民心,便不可起義,若是起義,必要達到群民呼應,天下影從的效果?!?br/>
“是,哥哥放心?!比嗣C然,齊齊躬身一拜,目送洪仁空離去。
卻說洪仁空離開不到半刻,便有十數(shù)個官兵來到譚紹光宅上,氣勢洶洶,其中一名衙役叫囂道:“里面的人都出來,官兵搜查?!?br/>
話音落下,走出十數(shù)人來,馮云山三人自在其中,至于其他人則是譚紹光的下人和族人,都是對譚紹光極為忠誠的人物。
“不知官爺何干?”譚紹光上前一步問道,神色平靜。
“張發(fā)”那衙役的頭頭對著身后的一人一招手,“你確實是看到洪秀全有來過這里?”
“是,好像是?!毖靡凵砗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