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想干什么?”一聽到他們說要拿他威脅長芥,秦羽之的心就揪得更緊了,他決不能成為外人威脅爺爺?shù)幕I碼!
決不能!
可是,這最關(guān)鍵的時候,他根本不知道能找誰來幫忙。
“姒子,你在哪兒!”
無奈地左思右想,現(xiàn)在能救他似乎只有姒子了,可是,他要怎么聯(lián)系到她?
“現(xiàn)在想起我了?”
他這一聲喃喃才過了沒多久,空中忽然想起清亮的聲音,而且還帶著幾分驕傲。
秦羽之由驚到喜心中瞬間五味雜陳,不過眼下也不是他矯情的時候,他驀地看向那個看起來像領(lǐng)頭人的人,卻發(fā)現(xiàn)他神色也變換得厲害。
“瑯琊城主,好久不見,沒想到在瑯琊鎮(zhèn)你沒抓到我,到這兒我卻遇見了你,真是巧得妙啊?!辨ψ又怀雎暡灰娙擞?,而且聲音亦是從四面八方而來,讓人摸不清方向。
“是啊,真是好久,沒想到,你不但在我瑯琊鎮(zhèn)肆意走動,還在我眼皮子底下拿走了我的東西,殺了玉幽,你果然好本事?!背侵髡媸菍︽ψ佑謵塾趾蓿@個讓她傾心已久的女人,居然連假的玉牘也偷走了,不僅如此,還把玉幽給殺了,雖然他不見得有多想和那個女人合作,但是在他的地盤殺了算是他麾下的人,怎么看都是在挑釁他。
“城主此言差矣,若不是我鬧了這么一出,你有機(jī)會公然和這三個妖人勾結(jié)么?石妖,你說我說的對不對,你們也得感謝我。城主可比玉幽那個女人靠譜多了吧,沒有我,你們現(xiàn)在能狼狽為奸嗎?”姒子笑得好不客氣,而且越說越起勁。
城主的臉色一變再變,心中的想法也越來越堅定:這個狂傲的女人。他要定了!
“你們帶這個人先走?!?br/>
城主暗聲吩咐身后三人,姒決意一個人先拖住姒子,但是姒子又怎么會不知道這只狐貍的用意,她出現(xiàn),就是為了救秦羽之,當(dāng)然不會上這個狐貍的當(dāng)!
“想走。還得看姑奶奶的同不同意!”姒子大笑著落聲,緊接著一陣笛音流瀉而出,充滿四面八方。
這笛音帶著靈力,專門克妖氣。
“不好,這女人又用這一招!”石妖領(lǐng)教過姒子的音攻術(shù)。這可是進(jìn)行群體攻擊的絕佳斗術(shù),他不僅沒聽說過,而且根本沒辦法阻擋。
更可怕的是,他知道這個女人還沒使出殺手锏!
“音攻……”城主見過識廣,嘴邊慢慢地吐出兩個字,而且他似乎知道應(yīng)對之法,臉上的神情一瞬比一瞬淡定,“這等上古秘法。居然被你給得去了,果然是天驕之女,難怪那么多人視你為眼中釘。”
城主這話被淹沒在姒子的笛音之中。所以姒子并未聽到,一旁的石妖倒是聽得清清楚楚,他一直不明白這個瑯琊城主為何會忽然找到他們,又為何會如此明白他們的底細(xì),剛才從姒子的話里,他已經(jīng)有幾分明白了。
看來一切都與玉幽那個女人有關(guān)。也與姒子脫不了干系,而且這個諱莫如深的城主。似乎對姒子志在必得,雖然之前他并未看出任何端倪。
能來找它們合作。必然是有所求,之前不知道的時候,他還有幾分懷疑,如今看來,倒真是可以成為一路人了。
“城主既然知道,可有應(yīng)對之法?”石妖強(qiáng)行抵御音攻的攻擊,但是用消音術(shù)效果也不佳,這樣下去,他們根本沒辦法在姒子眼皮子底下把秦羽之帶走。
城主淡定地舉手,他的神智之力乃是人與妖雙神智,所以比一般人和妖都要強(qiáng)大,加上他修為莫測,姒子的音攻術(shù)其實根本傷不到他,只是會對他形成一定程度的干擾罷了,他抬手間為自己筑了個防止人背后偷襲的防護(hù)罩,然后凝出傳送陣,準(zhǔn)備直接將石妖等人送走。
“原來你也是元嬰修士,難怪我一直看不出你的修為,你在可以偽裝?!?br/>
姒子知道自己的音攻對他沒有作用,于是收了天青,攔住欲借著傳送陣離開的幾妖。
她放出速度奇快的狗蛋,圣獸一出來,就直接咬住了石妖身體的下部,然后只聽清脆地一聲“咔擦”聲,姒子的神經(jīng)都跟著跳了一跳,轉(zhuǎn)頭看見狗蛋果然又攻擊了敵人的那個地方……
一聲痛不欲生的嘶吼之后,石妖整個人都開始石化,姒子一個激靈,趕緊用水袖將狗蛋卷了回來,它口里還銜著一塊石頭,吐到姒子手上的時候,姒子臉色一白,覺得分外燙手,趕緊扔了出去,這可是男妖的那東西啊……
石妖一成這副模樣,秦羽之也找到了可乘之機(jī),但是沒等他完全脫身,瑯琊城主就從他背后出手,姒子一驚,以飛速躥到秦羽之身后側(cè)身替他擋了一擋,秦羽之一愣,瑯琊城主也一愣,慢半拍之下,姒子毫不猶豫出手,兩道法訣光芒對擊,又是一陣火光迸射,等火光消散的時候,姒子已經(jīng)帶著秦羽之遁走了!
“該死,居然讓她們逃了!”石妖趁著石頭一般的臉,手捂著某個地方,真是又羞又惱。
瑯琊城主看了石妖某處一臉,臉色也忍不住白了一下,腦中浮現(xiàn)出第一次看見狗蛋時那嬌憨的萌態(tài),果然是獸不可貌相……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另一妖王問。
“放心,我還有后招,”瑯琊城主失了一計也不慌張,臉上更沒有什么不虞之色,“秦羽之有人救,長芥就不一定了,殊不知,螳螂捕蟬,還有黃雀在后。”
石妖聞此面色一凝,看著瑯琊城主的眼色愈發(fā)謹(jǐn)慎:“你既然早有計謀去抓長芥,為何又要我們浪費(fèi)功夫來抓這個小的?!?br/>
城主很淡定地看他一眼,道:“沒有小的,你以為老的會老老實實嗎?”
石妖這下也不做聲了,他心里很明白了,這個瑯琊城主并不是十分信任他們,否則不會瞞著他們這一點(diǎn),再問下去,也是徒然。
“那就這么放過那個女人了嗎?上次我們可被她害得不輕?!绷硪谎瞬桓市牡卣f。
“別忘了,你們的目的是占據(jù)魔界,不要把力量都放在這個女人身上,否則會得不償失,這個女人,我會收服她,無論如何,我都要收服她!”
石妖覺得城主言之有理,他們會勾結(jié)汀兒、玉幽和他,就是為了讓妖界**甚至是占據(jù)魔界,如果力量都犧牲在這個女人身上,那還能指望有什么出息,只要搗毀了靈脈,那些修士自然會有油盡燈枯的一日,自然也包括那個女人!
“你們那邊準(zhǔn)備的如何了?”城主又問。
“這幾日夜長老不知為何外出未歸,心思都沒放在我們身上,正好給了我們可乘之機(jī),我已聯(lián)系了二十六路妖王,除了那個該死的火狐王,其余的都已經(jīng)達(dá)成一致,”石妖說到這里,眼睛里露出了興奮,“對了,還有原先的南圣教余徒、被穹廬山的罪過的一些散修家族等紛紛都有合作之意,只要摸清了靈脈的準(zhǔn)確位置,咱們就可以大舉進(jìn)攻,殺那些修士一個片甲不留!”
瑯琊城主眼中閃過罕見的興奮,但也只是一閃而逝,他喜歡考慮周全,現(xiàn)在妖軍雖廣,但穹廬山不是等閑之地,加上穹廬山的幾位結(jié)嬰真人,還有魔界力量的干擾,形勢并不容他一味樂觀。
“魔尊的蹤跡確認(rèn)了嗎?他才是我們行動的最大威脅?!?br/>
石妖支吾了一下,魔尊的行蹤,不是他不想查到,而是實在查不到……
“盡快確認(rèn),他才是你們行動成敗的關(guān)鍵!”瑯琊城主實在不知該說這些妖人什么好,這么關(guān)鍵的東西,他們居然能忽略,說完這些,他也不想再和他們在一起,于是趕緊離開了。
三個妖人明白這件事的重要性,也不多耽擱,既然城主有后招,那這里的事情它們也不必插手了。
這里人全部離開以后,姒子才帶著秦羽之從山洞里冒出頭來,和瑯琊城主斗,讓她很早就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姒子并沒帶著秦羽之離開,而是到了他們的后方,隱藏在他們的身邊。
“你為什么會回來找我?”秦羽之隱含了一絲期待,當(dāng)姒子真的出現(xiàn)的那一刻,他真的有種說不出的喜悅與辛酸。
“你別自作多情,我是為了玉牘!”姒子打斷了他所有的期待,既然她對玉牘勢在必得,那和秦羽之必定要站在對立的地方,既然如此,現(xiàn)在和好似乎也沒有必要了,與其一次次讓人失望,不如就一次讓他失望到底好了。
秦羽之的臉色果然再次一變,幾乎是無意識地往后挪了一挪,擋住了一塊墓碑。
姒子注意到她的小動作,忽然笑了:“你以為你這樣做,我就找不到玉牘嗎?秦羽之,現(xiàn)在是你選擇的時候了,你是要玉牘,還是要你爺爺?!?br/>
“你什么意思?”
姒子不緊不慢地一笑,說:“你剛才也聽見了,瑯琊城主還有后招,你若不去相救,長芥很可能很快就要落到他的手里了,告訴我玉牘在哪兒,我可以答應(yīng)幫你去救他!”(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