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肖野不是壞人,如果他真的是壞,我就算拼了命……”
“別說拼命,”席江城突然抬手按住她的嘴唇,低聲道,“不需要拼命,知道嗎?”
“嗯,不拼命?!泵铣跽Z趕緊點頭,“我一定會想辦法逃跑,就算逃不掉,也一定會給留線索,就像以前那樣。”
席江城抬手點了點她額頭中央,納悶道:“真是奇怪,怎么總是遇到這種事情?”
“可能我比較衰。”孟初語吐了吐舌頭,實在想不到其他理由。
想了想,又補(bǔ)充一句,“因為我遇到了太好的事情,把運(yùn)氣用光了,所以不得不遇到一些倒霉的事情?!?br/>
“什么好事?”席江城聽得奇怪。
孟初語卻俏皮地眨了眨眼,湊到他耳邊說:“遇到了呀,還有什么事情比這更好?”
情話來的猝不及防,席江城心跳快了一點,感覺一路擔(dān)心似乎散了些許。
“還是太不小心了,那天到底遇到了什么?怎么會被綁架?”
“那天我在學(xué)校里面,突然看見一個長得大叔臉的‘學(xué)生’找我?guī)兔?,我就去了……?br/>
孟初語想了想,也覺得自己上這種當(dāng)有些虧,無奈的說道:“誰知道那是騙局,我打不過那個人,就被敲暈了?!?br/>
如果是在外面她或許還會多個心眼,當(dāng)時在學(xué)校實在沒想那么多,原本覺得很正常的事,現(xiàn)在說出來也覺得是自己大意了。
聽了這過程,席江城張了張嘴,卻不知說什么,如果讓她以后不去“樂于助人”,顯然不是她的性格。
“以后別人讓幫忙,多留個心眼,往偏遠(yuǎn)的地方走,往偏遠(yuǎn)人少的地方走,多帶個人。”最后,他只能這般說。
“嗯。”她聽話的點了點頭。
“后來又怎么跟肖野一起走了?他到底是什么人?”搞了半天,席江城還是沒弄清楚肖野真面目。
從龍先生的言辭來看,肖野應(yīng)該是一個“合作人”,但是從孟初語的角度來說,肖野是恩人。
“他好像是個軍人,在做什么秘密任務(wù)吧?肖野應(yīng)該不是他的真名字?!泵铣跽Z推斷說道。
“怎么知道他是軍人?”席江城覺得有些好笑。
“他的言談舉止,感覺像是在做什么任務(wù),總是跟我強(qiáng)調(diào)別壞了他的事,聽起來是不是像在做什么任務(wù)?”
孟初語感覺肖野不像是壞人,但又實在想不到有什么其他的職業(yè)讓他的行為這樣神神秘秘,猜測道:“會不會是特種兵?”
“那說說他長什么樣子,說不定我還認(rèn)識?”
“臉型比較瘦,三十多歲的樣子,眼睛比狹長,看起來就像狐貍,長得很高,可能跟差不多吧?”
席江城想了想,搖頭道:“沒印象……描述的太籠統(tǒng)了,眼睛狹長的人一抓一大把。”
“重點是很像狐貍,”孟初語加重的語氣,強(qiáng)調(diào)說,“真的很像狐貍!看他一眼就會有這種感覺!”
“沒有印象?!毕菗u頭。
不過,天下當(dāng)兵的人那么多,他自然不敢說自己每個人都認(rèn)識,也許真的是一個出秘密任務(wù)的人也說不定?反正他把孟初語放回來了不是嗎?
能不能找到他的蹤跡,對于席江城來說也沒那么重要。
“那輛車子也是他的?!泵铣跽Z指著自己開來的那輛黑色的吉普車,“有車牌號?!?br/>
“他要真是特種兵在出任務(wù)的話,這車牌號肯定不是他的。”席江城無奈地笑了笑
“沒關(guān)系?!泵铣跽Z突然柔情地凝視他,雙眼盈盈,“不找他了,我找到就行了?!?br/>
“真會說話?!?br/>
席江城覺得這種時候自己要是不表示點什么,簡直不配做一個“男朋友”,他看著她的唇,低頭吻了下去。
這個吻纏綿悱惻,像是傾注了所有的思與愛憐。
高大俊美的男子和亭亭玉立的女孩,兩人在殘冬里若無旁人的擁吻,畫面美得如同電影片段。
但這一幕,落到某個人眼里,卻刺眼得難受。
望著窗外親密無間的兩人,陳南遇雙唇緊抿,眼里無波無瀾,只有最深處一簇妒火在燃燒。
但是他什么都沒做,也沒有出聲打斷這個畫面,畢竟對于孟初語來說,他只是一個不曾告白的膽小鬼。
孟初語和席江城纏綿了一會兒,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放開對方,卻感覺到自己的余光中好像多了一個人。
轉(zhuǎn)頭一看,就發(fā)現(xiàn)車子旁邊站了一個陳南遇。
看見他,孟初語愣了一下:“……”
她說了一個字,就不知道該接一句什么話。陳南遇該不會也是跟著席江城追她過來的?
席江城這才想起來的不只是自己,補(bǔ)救的介紹說:“這是陳南遇,如果不是他,我可能不知道被綁架的人就是?!?br/>
對于陳南遇,席江城心里還是存著幾分感激的。
“原來是這樣嗎?”她心里有些猶豫,便偷偷觀察著陳南遇的臉色,卻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那天偶然路過學(xué)校的施工地,發(fā)現(xiàn)圍欄上多了一個出口,看見學(xué)姐被人弄暈帶走?!标惸嫌龊唵蔚慕忉屃藥拙?,多余的話一句都沒說。
“謝謝?!彼\心說道。
“沒關(guān)系,這是應(yīng)該的,和學(xué)姐做的事不能相比?!?br/>
席江城聽得不大明白,仔細(xì)想一下,猜想陳南遇大概是在說初語參與了疫苗實驗,很重要。
見到孟初語沒事,陳南遇也不想看見他們二人纏綿,冷聲說:“回去吧?!?br/>
這個提議,不管是席江城還是孟初語都是贊同的。
孟初語覺得現(xiàn)在身心俱疲,她很想回到宿舍洗個澡,然后睡一覺,至于工作,放在一邊吧,明天再想。
席江城也看出了她臉上的倦意,有心讓她在路上休息下,便問陳南遇:“會開車嗎?”
陳南遇搖了搖頭:“不會?!?br/>
“哦……”席江城點了點頭,有些意外“現(xiàn)在大學(xué)生不都流行考駕照嗎?”
他這話顯然是隨口一說,陳南遇心里卻微微刺痛,他所有的錢都用來維持生活了,哪里有多余的錢去駕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