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
“放開我女兒。”于成巖一把扯開他拽于秀馨的手:“我說過了,既然敢當(dāng)著大人的面說出來,便會負(fù)責(zé),絕不會冤枉你!大人,麻煩傳喚齊貴?!?br/>
等著傳喚人的時候,于秀馨才往安賢這邊來:“不好意思,讓你受苦了?!?br/>
安賢看著她:“你一早就知道我是清白的?”
于秀馨抿唇:“本來是半信半疑的,是爹聽說你被抓了,才按耐不住了,他說不能讓你受了苦,畢竟你真心幫于家?!?br/>
安賢感嘆總算沒信錯人:“青園今天沒跟你來?”
說起青園,于秀馨滿眼的失望:“跟了我十幾年,一個女孩子,還是不想讓她在這種地方無地自容,事后,趕走了也就是了?!?br/>
安賢點(diǎn)點(diǎn)頭,青園為了自己的未來選擇了背叛,于秀馨能念個舊情已經(jīng)不錯了,說到底,也就是于秀馨不愛高宇達(dá),所以恨意才沒那么強(qiáng)吧!
一刻鐘后,安賢見到了這位齊貴老板,他身形偏瘦,雙眼放光,一看就是副精明面孔,他看見于成巖的時候,一臉驚喜的:“老于,你沒事了?”
于成巖扯了扯唇:“老齊呀,沒想到再次見面是在這種地方。”
齊貴有些尷尬:“我也是正在忙呢,忽然被傳喚,大人,您叫在下來是?”
戴嶺瞧著他:“于老爺說,他生病是你暗害,在菜里下了藥,得已達(dá)到你吞并于家的目的,可否屬實(shí)?”
齊貴面上一愣,轉(zhuǎn)頭去看于成巖:“老于!你這是什么話?咱們多少年的交情了?我怎么會害你呢?”
“問你,你也不可能承認(rèn)?!庇诔蓭r搖搖頭:“今天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你不止是害我,你還和高宇達(dá)聯(lián)合,狼狽為奸,里應(yīng)外合想要掏空我于家!沒錯吧?”
高宇達(dá)忙大聲辯解,齊貴臉色雖沒高宇達(dá)那么慌亂,卻也有些緊張道:“這怎么沒可能呢!先不說我,高宇達(dá)可是你外甥啊!他怎么會聯(lián)合外人害你呢?”
“我沒這種外甥!”于成巖冷笑一聲:“他自己不學(xué)無術(shù),姐姐姐夫留下的家產(chǎn)敗的差不多,還一直妄想娶我女兒,我不同意,他便出了這種下三濫主意,難道不是?”
戴嶺這時候一拍驚堂木:“于老爺,話都說清楚了,本官也了解了,現(xiàn)在,你所謂的證據(jù)呢?”
于成巖深呼口氣冷靜了下:“是草民過于激動了?!闭f著從懷中拿出一個信封,看到這個信封的時候,一直佯裝淡定的齊貴臉色頓時大變,本跪著的高宇達(dá),更是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
“大人,這些時候草民一直派人跟著這兩人,但他們很謹(jǐn)慎,一直沒曾見過面,昨天因?yàn)榘操t被冤枉,草民沒辦法了,只能賭一賭,派人在高宇達(dá)不在家中的時候,命人去搜了,結(jié)果在他書房中,找到了這個?!?br/>
衙役從于成巖手中結(jié)果信封遞給戴嶺,戴嶺看了兩人一眼,拆開信封一抖,開始查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