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話一說完,沙欣就不盯著她了。
月兒很快就將碗筷拿了回來,沙欣接過筷子就開吃,連個眼神連個謝謝都沒有。
“小姐她是誰?好大的氣場。”月兒看著那埋頭吃飯的沙欣問道。
“沙欣是太后給我的暗衛(wèi),她以后就是我的人了!”夏清韻看了眼沙欣說道,其實你家小姐我也是很厲害的,就是最近有些弱而已。
嗚嗚……該死的大姨媽,我恨死你了,以后每月都要來一次,要是還像這次一般,天啊!殺了她算了,這太痛苦了。
“好厲害!有她保護小姐月兒也就安心了?!痹聝嚎戳搜劾錃馐愕纳承勒f道。
夜晚一片寂靜,丞相府所有的人都睡著了,有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從丞相府的墻上跳了下來。
感覺到大姨媽又流了下來,夏清韻真的是內(nèi)流滿面。
“主子我看你身體不適,我們還是改天吧!”終于在暗處的沙欣有些看不下去,聲音冷冷的說道。
“不好,我一定要知道那張地圖上的秘密。”夏清韻的雙眼中有著堅定閃過,她夏清韻不是會退縮的人。她一定要去看看。
“那耀王怎么辦?”沙欣見夏清韻一臉的執(zhí)著,也就沒有再勸夏清韻。
她只要保證夏清韻不出事就好了,至于她要干什么那是她的自由。
“沙欣你居然偷聽我說話!”夏清韻一臉的憤然,很顯然夏清韻把重點弄錯了。
“沙欣沒有偷聽,是正大光明聽的。”沙欣抬眼看了眼夏清韻,面無表情的說道。
她一路跟在馬車后面,夏清韻和南宮耀說話又沒有刻意避開她,憑她的耳力,聽不見才有問題。
“等他明天知道我不在了,我早就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了,他又沒有地圖去哪里找我?”
“夏清韻一臉的不在意,她本來就打算今夜,去探索地圖上的秘密,至于答案,她若是有命回來,就和他說。
我說明天給他答案,讓他晚上不要來找自己,是為了方便自己跑路。
他要是一個心血來潮,大半夜的想來問她答案,她不就跑不了了!”
夏清韻還是挺放心沙欣這個女面癱的,就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你在找死!”沙欣聽完夏清韻的話,很直接的給了夏清韻幸這個回答。
耀王是何等人,明日只要發(fā)現(xiàn)夏清韻不見了,就能猜出夏清韻說的那些話只是為了穩(wěn)住他。
訓(xùn)練的時候有人專門講了各個國家的皇子,各個勢力,包括各個江湖勢力都有將。
到那時耀王肯定會發(fā)怒,她雖然沒見過耀王發(fā)怒,但是她知道耀王的怒火,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承受的住的。
夏清韻這么做,在她的眼中就是在找死。
夏清韻聞言嘴角抽了抽,她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事吧!南宮耀應(yīng)該不會對她下狠手的。
可是為什么她的心里這么不安呢?等她活著回來,南宮耀要是打她,她就不嫁,夏清韻堅定的點了點頭,就這么辦。
沙欣雖然不知道夏清韻在想什么,但是她知道肯定不是好事,她還是別問了。
夏清韻帶著沙欣來到馬房,將馬房守夜的家奴打暈。
夏清韻望著那馬房里形形色色的各種健壯的馬,夏清韻的眼神亮了起來。
“沙欣幫我將這些馬一起帶走。”夏清韻搓了搓手,眼神炙熱的看著馬房里一群的馬。
沙欣淡淡瞥了夏清韻一眼,幫著夏清韻把一群馬從馬房里帶了出來,然后兩人帶著一群馬消失在月色里。
而耀王府里,南宮耀依舊沉浸在巨大的欣喜中,從夏清韻的總總表現(xiàn)中,南宮耀已經(jīng)差不多猜出夏清韻的答案。
南宮耀手里拿著東西,做看的模樣,只是那眼神卻早已不知道飄到哪里,嘴角掩藏不住他心中的歡喜。
南宮耀不時的會突然笑出聲來,一旁的雷風(fēng)一開始看見主子這般模樣還在欣喜,今天主子終于不是小冷風(fēng)刷刷的吹了。
可是時間久了,房間里本來就很安靜,南宮耀一臉詭異的笑容,不時的突然笑兩聲,這種感覺比南宮耀是,小冷風(fēng)的時候還難熬。
以前只是冷了點,現(xiàn)在主子表情不光詭異,氣氛還很詭異,再加上那時不時傳來的笑聲,真的很恐懼。
“爺你能不能不笑了?!北徽垓v的快要瘋的雷風(fēng),終于忍不住的說出了他一直想說的話。
“爺有笑嗎?爺在看書怎會笑,雷風(fēng)你聽錯了?!被厣竦哪蠈m耀一臉我哪有笑的表情。
“爺白紙算書?白紙能看?”雷風(fēng)看了眼南宮耀口中的書,不由得拆穿道。
南宮耀聽到雷風(fēng)的話,將頭低下,望著手中的白紙,南宮耀的面子瞬間掛不住了。
臭小子居然敢讓他當(dāng)樂子,看他怎么收拾他。
“爺你要是想見夏姑娘現(xiàn)在就可以去,爺不是經(jīng)常這么做嗎?”雷風(fēng)一看南宮耀的面色有些不好,急忙轉(zhuǎn)移話題,希望可以逃過一劫。
“你要是能保證爺現(xiàn)在去,阿韻不生氣還能乖乖的把答案告訴爺,爺現(xiàn)在就去,你行嗎?”
說的簡單,阿韻的脾氣也挺倔的,萬一惹她不高興,她不愿意說了,那他找誰訴苦去。
“那爺你還是接著笑吧!”笑話萬一惹惱了那個彪悍的女人,她肯定不可能從夏姑娘口中問出答案。
他問不出答案,爺肯定不會放過他,那他還有好日子過嗎?
南宮耀冷冷的看了眼,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雷風(fēng),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起身往床榻的方向走,雷風(fēng)以為南宮耀要休息了,一雙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沒有幾秒,雷風(fēng)的眼神就暗了下來,讓他更崩潰的事情還在后面。
南宮耀走到了放衣裳的衣柜中,開始往外拿衣服,然后像情竇初開的少女一般,開始一件一件的試起衣服。
每試一件衣裳,南宮耀就問雷風(fēng)哪件好看,雷風(fēng)為了能快點回去休息,很敷衍的說好看。
其實也不算敷衍,南宮耀那種樣貌穿什么都好看,但是南宮耀非要選出一件最好看的衣裳,這可就苦了雷風(fēng)了。
南宮耀一件一件的試,一件一件的問,雷風(fēng)一件一件的說好,不知不覺已經(jīng)試了一床榻的衣裳,而天也從黑暗變光明。
也就是說南宮耀試了一晚上的衣裳。
“這件呢?”南宮耀又穿了一件衣裳讓雷風(fēng)看。
他要美的讓夏清韻,看一眼就被他迷住,這樣他就可以把媳婦娶回家了。
“這件也好?!崩罪L(fēng)被南宮耀折騰了一個晚上,已經(jīng)沒有多大的精神了。
熬夜什么的不可怕,可怕的是不停的有人在你耳邊問你根本就不想回答的問題,這才是最折磨人的。
“那到底哪件最好看呢?”南宮耀望著床榻上的一堆衣裳犯難了。
“爺天生俊美穿什么都好看,就穿身上這件吧!天亮了爺可以去找夏姑娘了?!彼步K于可以解脫了,這句話是雷風(fēng)在心里說的。
剛剛他無意中往外一瞥,發(fā)現(xiàn)天亮了,他的精神瞬間又恢復(fù)了。
“不知不覺天亮了,既然如此,那走吧!”南宮耀看了眼外面陽光明媚的天氣,臉上有著笑意。
雷風(fēng)聞言立即去將馬車牽了出來,當(dāng)南宮耀來到丞相府,就看見一堆進進出出的人。
不知為什么南宮耀看見這一幕心里竟有些不安。
“怎么回事?”南宮耀抓住一個家奴問道。
“回,回耀王,丞相府的馬房被盜了,一匹馬都沒有,老爺大怒,讓我們一定要找到兇手?!蹦莻€下人一看是南宮耀,腿瞬間軟了,要不是有南宮耀拎著他,他早就腿軟倒地了。
南宮耀一雙眼睛閃了閃,放下手中的家奴,馬房被盜,還被盜的一個都不剩,馬房,馬!
南宮耀身上的氣息瞬間凝固,施展輕功就往清韻閣去。
夏清韻最好別像本王想的那樣,你要是敢跑,等本王找到你定要打斷你的腿。
“你家小姐呢?”南宮耀飛奔到清韻閣,抓住月兒的肩膀就問。
“小姐說有事要辦出去了?!痹聝合仁潜荒蠈m耀一臉的煞氣給嚇到了,好不容易平定了心中的懼意說道。
“去哪了?幾天回來?”聽到月兒的話,南宮耀的臉色瞬間黑的不能再黑。
他猜的果然沒錯,阿韻讓他晚上不要去找她,就是為了半夜跑路。
還有那馬房的馬一定是被阿韻拉走的,至于為什么要拉的一匹不剩,這他就不知道了,他也不想知道。
他就想知道阿韻去了哪里,等把她找回來好好的收拾她。
“小姐沒和奴婢說去哪里,去多久?!痹聝嚎茨蠈m耀的臉色就知道大事不好,很老實的說道。
幸好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然她是說還是不說,看耀王這憤怒的樣子。
說了等耀王找到小姐,小姐肯定沒好日子過,不說她又有點不放心小姐的安危。
“那個暗衛(wèi)有跟著去嗎?”南宮耀的心漸漸沒有之前那么焦急了。
“跟去了?!痹瓉硪跻仓郎承赖氖?。
阿韻從太后那里回來,身邊就多了個暗衛(wèi),然后阿韻又帶著暗衛(wèi)不知去哪里了。
南宮耀眼神閃了閃,施展輕功,往皇宮方向去了。
這些事都跟太后有關(guān)系,太后肯定知道些什么。
南宮耀施展輕功沖進皇宮,蘇秋看見南宮耀剛想進去稟報太后,耀王來了,南宮耀就先蘇秋一步推開了太后的房門。
“兒臣參加父皇,孫兒參加太后。”南宮耀剛剛沖進太后房間就發(fā)現(xiàn)皇上也在太后房間里,立即行禮道。
“怎么毛毛躁躁的,朕還以為是刺客。”南宮耀的突然出現(xiàn)可是嚇了太后和皇上一跳。
皇上更以為是刺客,到嘴的抓刺客在看見是南宮耀時,給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兒臣知錯!”此時南宮耀也意識眼自己的魯莽,幸好此時太后沒做一些他不該看的事,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
“嗯,這才對,什么事讓你這般失神?”此時的皇上對南宮耀的失神更加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