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得失之間
貝貝給家里去了個電話,和宋淑媛閑聊了會。宋淑媛感慨道:“人啊,都是命啊。你說你錢再多,得了大病也是死。那天來咱家的于局長她老公,還真是大病啊?,F(xiàn)在每天也是在醫(yī)院做化療,和你劉叔叔一樣。哼,這回那個于局長老實了,見了我也不鬧了,還打聽你有沒有法子治療,我一口回絕了,她真是糊涂了,你會什么呀。”貝貝無奈,這事自己幫不上忙,就是自己師傅也不是這方面專家。八卦了幾句掛了電話。
貝貝這幾天高興又煩惱,林瑤生了,生了個大胖小子。聽得電話里兒子那哇哇的哭聲,貝貝感動的淚流滿面,前世的遺憾今世補齊了。貝貝電話里和林瑤甜言蜜語聊著,間或鄒妮插一句,尤美麗喊兩聲。感到三女之間的情誼,貝貝心中快慰。煩惱的是沈默默這幾天有些不正常,除了領孩子,每天抽空去醫(yī)院看望一次蘇正源,貝貝急的牙癢癢。
蘇正源不知怎么回事,這次也不高傲了,徹底向沈默默低頭了。一副后悔不一的表情,配著他腦袋上的紗布,打動了沈默默善良的心。她雖然對蘇正源花心氣憤不已,但是也一直希望他能回頭是岸,向自己說聲對不起,這次總算出了口氣。照顧蘇正源倒不是想回到他身邊,只不過是有些可憐他,這幾天她也知道了,姚晚妮結婚了,不過新郎不是蘇正源。
陳香君母女出院了,董穎沒什么事了,陳香君小腿消了腫,回家自己修養(yǎng)就可以了。陳香君私下問貝貝:“貝貝,那個混蛋你認識吧。怎么和你表姐合影。給我說說。”貝貝想想道:“那是個人渣,外表倒是不錯,經(jīng)常騙女性感情,我表姐就上過當。他現(xiàn)在是衛(wèi)生局一把手,搬到他得想些辦法?!标愊憔溃骸爸苯痈嫠尵熳ニ痪托辛?。”貝貝搖頭:“證據(jù)呢,這種人極其無恥。又是當官的,我估計啊,現(xiàn)在那輛帕薩特也被他報廢了,找不到了。您別急,我想想辦法,實在不行我們自己也可以報仇嘛?!?br/>
貝貝安慰了母女倆走了,過了倆天,就聽說陳香君把衛(wèi)生局的頭頭告了,鬧得沸沸揚揚。果然,蘇正源紅口白牙推得干凈,也沒有其它證人,證物,還差點讓他反咬一口。蘇正源一腔正氣的表態(tài):“作為黨的干部,我一向嚴格要求自己,帶頭弘揚正氣。雖然你們誣陷與我,不過我也理解,誰都有可能認錯人,我也不追究你們的責任?!标愊憔龤獾恼埩艘粋€月長假。
禍不單行的是,陳香君的老公黑著臉回來了。貝貝不知夫妻倆怎么鬧得,反正事后傳出了陳老師離婚的消息。貝貝本來不想去她家里了,想慢慢的推開董穎,聽到這消息后,也顧不得了,當晚過去看個究竟。
陳香君還是每天躺在床上,以前是腿有些痛,現(xiàn)在是心有些痛,她就像被抽了魂一樣呆呆的躺著。貝貝安慰了她幾句,和董穎出來了。人說磨難使人成長,董穎現(xiàn)在就是。小妮子在家每天熟練地做飯、墩地板、洗衣服,干的有模有樣。貝貝安慰她:“別怕,你以后的路還長著呢,照顧好你媽媽。”董穎埋頭到貝貝懷里:“壞哥哥,我爸爸本來就不怎么回家,我才不想他呢,我是感到你這幾天怎么不理我了,我爸爸要和媽媽離婚了,你也要離我而去嗎?”
這還說什么,貝貝只好打了一系列保證。末了董穎說:“我爸爸說了,給媽媽一些補償,讓我倆搬出去,媽媽不走,正生氣呢。”哦,董穎的老爸果然極品,不過這種事還是算了吧,外人管不了。貝貝也顧不得裝窮了:“董穎,我表姐有套兩居室閑著,現(xiàn)在我經(jīng)常過去住。你們要是愿意就先搬過去住吧,有些氣啊,白生不值得?!币宦犑秦愗惖淖√帲⊙绢^登時動心了:“我去,我這幾天說說媽媽,離那個混蛋遠遠的。”倆人也沒心思親熱,貝貝打個招呼回去了。
貝貝走出小區(qū)回頭看著陳香君的房間,心里感慨:當年自己救了林茜,事后林茜墮落了,和沒救她一樣;這次再也不能那樣,自己一定要把董穎引上正途。想想自己,貝貝感到自己也夠嗆,惹了多少情債。隱約間貝貝有些想放開沈默默,也許自己只是她的失意下的替代品吧。自己和她本來就是陰差陽錯的結合,和林瑤相似;不過林瑤決斷精明,沒有家人、前夫影響,加上自己當時也不放心她,硬逼著她生了個兒子,現(xiàn)在反倒是和妃雅、鄒妮一樣放心了。
想通了這點,貝貝也就放開了,得之我福,失之我命,強求不來。放開這些,貝貝學習之余把精力放回了公司。飛揚經(jīng)過貝貝上次的敲打,現(xiàn)在那些業(yè)務員老實多了,貝貝趕過去黑著臉主持了一個禮拜的考核。大量的弊端被卜冬冬卡死了,就等著貝貝解決;貝貝前世就是老總,對這種事下手重的很;大批員工被辭退,優(yōu)秀的得到提拔,從人才市場補充了不足的人員。
貝貝把卜冬冬叫到辦公室囑咐:“我現(xiàn)在有些事,你主持一段時間工作。管理有時候很簡單,就是想方設法讓公司的力量擰成一股繩。這其中就有些竅門了,人才不能太多,需要一些輔助人員。都是大學生,誰都不服誰,工作怎么展開。要有層次感,職位、待遇層層拉開,然后提供一個可以通過正常途徑上升的通道,基本上就平穩(wěn)了?!辈范‰u啄米似得連連點頭,也不知聽懂沒有。
貝貝趕到水廠,視察一番后長嘆一聲:還是分權好啊。林瑤臨走時的辦法還在發(fā)揮作用,三權分立,反正就是不讓誰一個人說了算。到現(xiàn)在水廠運轉的四平八穩(wěn),業(yè)務已經(jīng)擴展到省城周邊,毛利潤有所下降,但隨著產(chǎn)量的上升,純利潤月底結算,一年盈利了約500多萬。貝貝大喜之下,給員工每人發(fā)了500元的紅包,三個中層每人2000元;頓時貝貝收獲了一地的馬屁。
大雪飄飄揚揚的灑下,轉眼年關將至。學子們忙著擠火車,貝貝打電話拜托吳梅回來時捎上妃雅和溫慧茹,吳梅滿臉不爽,不過還是答應了。貝貝想開了沈默默的事,也就想開了吳梅;今世的貝貝還是以今世為主吧,吳梅有師傅做主,自己萬難像尤美麗一樣,哄著騙走。讓妃雅和吳梅早早見面,也是貝貝徹底放下了,不再隱瞞;他對妃雅放心得很,等待審判的是和吳梅之間的感情。
貝貝這倆月悄悄的收集蘇正源的破事,發(fā)現(xiàn)這個人真是人才,手段玩來玩去,把省城的大大小小的餐飲巨頭都整治了一番,自己好處撈了不少,讓這些企業(yè)單位私下競爭攀比,倒是出了一番政績。貝貝嘖嘖稱奇,放到十年后,這還真是個好官。不過貝貝可沒手軟,收集的差不多了,轉彎抹角的把材料“無意”中送到衛(wèi)生局副局長手中。斗爭,從來是從內部最有效。果然,不到一個月,蘇正源突地被手下司機揭發(fā),舉報他受賄、栽贓,影響惡劣,尤其是曾卷入一場少女傷害案,此次也被司機檢舉。
一時衛(wèi)生系統(tǒng)、餐飲行業(yè)內部一片嘩然,市政府迅速作出反應,宣布蘇正源停職檢查,由副局長代理事務。陳香君和女兒,貝貝坐在電視旁看著這則新聞:“太好了,早該撤了他,大壞蛋?!标愊憔渤隽艘豢跉猓骸柏愗?,謝謝你,我也算心安了。”貝貝謙虛兩句后,試探的問道:“陳老師,我放假要回家了,那邊的房子沒人住,您還搬家嗎?”
陳香君狐疑的看看貝貝:“那不是你表姐的房子嗎,你能做主嗎?”貝貝干笑一聲:“是我另外一個表姐的,她現(xiàn)在在新西蘭經(jīng)商,最少半年里回不來。我一個人住著也無聊,還的自己做飯,挺想有個伴?!倍f攛掇媽媽:“去吧,媽媽;昨天那個沒良心的可是說要再不走就不放棄我的監(jiān)護權了。我不愿意,我想和媽媽一起住?!迸畠菏顷愊憔能浝?,一聽如此,她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我們搬家?!?br/>
明天就要回去了,貝貝和妃雅、吳梅在電話里約好了。想來想去貝貝還是去看望了沈默默,打個招呼再走吧。貝貝來到沈默默家敲門進去,老教授一臉冰霜,對貝貝愛理不理。貝貝心里有氣,想著看完沈默默就走。來到沈默默臥室一看:“啊,墨墨,你怎么瘦成這樣了?你得病了?好了么?”
沈默默躺在床上像一個死人一樣,豐滿的身軀瘦下去了,平時神采奕奕的大眼睛也沒有神采了。只有小怡然在一邊陪著自己的媽媽,她雖小,也知道媽媽情況不好,顯得很乖??吹截愗悂砹?,小怡然高興地跑過來:“爸爸,你怎么才來,媽媽想你了。”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