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淺淺主動去找凌傲宸的時候,他趴在沙癱上,喝得爛醉。
而他身邊的齊莫白,雖然腳邊放了同樣多的啤酒瓶罐,但卻安安靜靜的坐在一邊,獨自抽著悶煙,并沒有喝多的跡象。
葉淺淺嘆了口氣,和齊莫白打了聲招呼后,將喝醉后,胡話連篇的凌傲宸扶了起來。
扶凌傲宸回房,葉淺淺累得快要倒下了,她大喘了幾口氣后,準備去浴室拿毛巾替他擦身子時,細腕突然被他牢牢扣住。
葉淺淺一驚,他的力度太大,抓得她的骨骼都好像快要散裂了一樣。
“葉淺淺,你為什么總要和我鬧別扭?”他說得咬牙切齒,拍了拍胸脯,“我這里很疼!人生短短幾十年,難道我們今后就要在無謂的爭吵與矛盾中渡過嗎?”
葉淺淺鼻頭發(fā)酸,水霧開始彌漫眼眶。
她也不想過這種生活?。?br/>
她只是太在乎他了,在乎得總想他什么事都依順著她!
“宸,對不起,我知道自己最近很過份,但這一切,都因為我愛你!”只有在他醉了時,她才敢將心里的話說出來。
他一直微闔著的眼眸,突然睜開。
幽暗深邃的眸子,如同兩汪深不見底的黑潭,清晰的倒映著她深情的模樣。
突然,他長臂一伸,將床沿的她,拉入了懷中。
她才驚呼出聲,就被他狠狠地攫住了唇畔。
撲天蓋地的酒氣襲進鼻腔,葉淺淺本能的推了推他的胸膛。
“淺淺,再說一遍那三個字!”他嘶咬著她的嬌唇,柔情似水似的說。
她頰畔紅燙如驕陽,胸口如戰(zhàn)鼓在敲,巨烈的跳動著。
“你沒醉?”她羞憤的看著神情驀然變得清明的他。
他雙手捧起她的小臉,笑了笑,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十分悅耳,“聽到那三個字,我就醒了。”
她好像,從沒有對他說過那三個字吧!
他可是期盼了好多年呢!
葉淺淺看著凌傲宸棱角分明的線條,在幟光燈下開始變得柔和,黑眸里情意綿綿,胸口處,情不自禁的劃過暖流,如同三月的春陽,照進了心田。
“宸,我愛你!”她駝紅著臉,不再顧忌內(nèi)心那一點可憐的自尊,再次對他說出了那三個字。
他激動、欣喜得眼眶發(fā)紅。
等了這么多年,終于,等到她說了一句我愛你。
于他來說,是不容易的!
在這份感情中,他一直處于不自信的位置,生怕她有一天離自己而去。
“淺淺,我也愛你!”他再次俯下頭,深深的吻住了她。
這回,她不再抗拒,學(xué)覺得那股酒氣,吸進鼻腔,也是蜂蜜一樣,甜化了她整個心間。
他起身,抱著她向浴室走去。
打開熱水器,褪去彼此的衣服后,赤/luo相對。
繚繞的水霧,他看著她羞紅的臉夾,削薄的嘴唇,忍不住彎成一道好看的弧度,“都這么多年了,怎么還是這么害羞?”
從衣服被他剝/落開始,就一直閉著眼睛的她,羞憤的狠捶了下他結(jié)實的胸膛,“誰像你,臉皮那么厚?”
他低低的笑,大掌包裹住她的小手,拉到唇邊,親了親。
一股酥麻的情愫,開始在她身體里亂竄。
“淺淺,睜開眼睛,看著我——”他捧起她的小臉,深情的說道。
她咬了咬唇,覺得有些為難。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都這么多年了,雖然沒有結(jié)婚,也算得上很熟悉他身體的人了,通俗點說,就是他身體上哪里長了顆痣,她都是清楚的!
可她就是不敢在燈火通明中睜開眼看他,因為,只要一看到他結(jié)實而性感的身體,她就會更加的面紅耳赤,心跳如鼓。
“淺淺——”他在她敏感的耳廓輕輕一咬,怕癢的她,立即睜開雙眼。
看到他含笑的幽眸后,她羞澀的連忙垂下眸子。
“淺淺,你好美。”白皙滑膩的肌膚上,散發(fā)著粉色的紅暈,就好一塊完美無瑕的玉,散發(fā)著剔透靈致的光韻。
“什么時候變得油腔滑調(diào)了?”她嬌嗔的說道。
他傾身,輕輕含住了她的柔唇。
在他的挑動下,她開始慢慢的回應(yīng)他。
溫熱的水注下,彼此的身體,如同燎原的火勢——
他將她環(huán)扣在瓷磚與他的胸膛之間,她主動環(huán)上他的脖子,踮著腳尖,大膽的與之糾纏。
他的大手,順著她玲瓏的曲線,緩緩游移到她的賁/起上。
輕/揉/慢/捻,惹得她細/喘連連。
托住她的臀,讓她修長的兩腿,環(huán)住他精瘦的腰身。
然后,一個挺/進,探進了她的身體。
“宸,痛!”她微微皺眉,呼痛。
自從她遇到顧媽媽,得知他曾經(jīng)設(shè)計她和圣軒哥分開的事后,她和他就一直沒有過親密的舉動。
身體長久沒有他的侵入,變得十分緊/窒。
盡管他進去得很慢,但還是感覺到疼痛。
他才剛剛進去一半,那種溫潤的緊/窒,幾乎逼得他快發(fā)瘋。
“淺淺,別怕——”他正她弄得情/yu高漲,怎么可能退離她的身體呢,于是,一邊親/吻著她,一邊將自己的巨/大全部沒入她體內(nèi)。
“?。 ?br/>
當他開始抽/動起來時,她和他,都情不自禁的低呼。
“淺淺,以后,別再提分手二字,別再生我氣,別再和我鬧矛盾了好么?”他一邊挺/進,一邊趴在她耳邊,輕輕說道。
她的身體,已經(jīng)適應(yīng)他的存在。
他每一次的抽/動,都讓她有種電流擊竄的感覺。
“好!”現(xiàn)在的她,完全沉浸在了情/潮的浪花中,腦海里一片空白,已經(jīng)沒有了多余的思想,哪里還能分辯他話中的韻意?。∽匀凰f什么,她就應(yīng)承什么了。
凌傲宸發(fā)現(xiàn),這個時候的淺淺,才是最可愛的!
以后,她如果再生氣,他就該考慮用這種方法來懲罰她!
想此,他加快要挺/進的頻律。
她環(huán)著她脖子,小臉紅艷,嬌/喘連連。
ps:喜歡淺淺和宸的親們,他們的后續(xù)就到此結(jié)束了哦~~甜蜜吧,啊哈哈~
……
薇兒趴在窗子上,看著夜空中如盤的月亮,以及璀璨耀眼的星星,突然想起那晚和冷夜在紐約郊外喝酒看星星的情景。
“伊薇兒你這個大傻瓜,你要是肯回頭,一定會發(fā)現(xiàn),還有比齊莫白更優(yōu)秀的男人,在等著你!”
比齊莫白更優(yōu)秀的男人,是指他自己嗎?
薇兒想到那雙子夜般漆深情凝望著她的樣子,小臉情不自禁地開始發(fā)燙。
意識到自己的失神,薇兒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她是怎么了?
怎么會無緣無故的想起冷大叔?
難道是被白白傷怕了,所以,潛意識里想要借助其他男人來緩解一下她受傷的心?
薇兒使勁的搖了搖頭。
雖然她很貪戀他給她的那份溫暖,但是,她不能再想起他,他和白白一樣,都是個危險的男人。
薇兒關(guān)上窗子,躺到床上,準備閉目睡覺時,擱在床頭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看了眼來電顯示,她微微一驚。
難道她和冷大叔心有靈犀?
猶豫了一會兒,薇兒還是擱下了手機,沒有按接聽鍵。
她不能再和他接觸下去了,不然,他對她的好,總是會和白白對她的壞,形成鮮明對比,她暫且還能控制自己,但不能保證,久而久之,她被白白傷透了的心,會不會傾向另一邊。
那打電話的人,一直沒有消停過。
她不接,他就繼續(xù)打。
薇兒將捂到被窩里的腦袋伸了出來,抓狂的撓了撓頭發(fā)。
“喂,冷大叔,大半夜的,你還讓人睡不睡覺的?”終于,薇兒耐心磨盡,按下接聽鍵后,對那頭的人,一陣亂吼。
一陣靜默。
那頭的人,好半響,都不曾開口。
“我掛了!”神經(jīng)病,打個不停,她接了又不說話。
“薇兒,我喝酒了!”就在薇兒準備掛斷時,冷夜幽幽開口。
薇兒呸了一聲。
“你不是經(jīng)常喝酒嗎?”堂堂一個大幫主,酒量居然和她差不多,真是讓她嗤之以鼻。
聽到薇兒惡劣的語氣,冷夜不但不介意,反而好像很愉悅的低聲笑道,“薇兒,你知道嗎?今晚去見客戶前,我在街上看到一個背影和你很像的女孩兒,我以為是你,我讓司機停車后,追了過去——”
薇兒從床頭坐起,盤起腿,唇角揚起的問,“那女孩是不是嚇了一跳,然后還罵了你?”如果她走在街上,被一個陌生人嚇到的話,她一定會怒火中燒。
“沒有!她轉(zhuǎn)過頭來,看到我的瞬間,就紅了臉。”
“冷大叔,你就拐著彎說你好帥吧!”薇兒不屑的撇了撇嘴。
冷夜沒接話,氣氛,又是一陣靜默。
“冷大叔,你今晚好奇怪哦!你現(xiàn)在在哪?”薇兒發(fā)現(xiàn)出不對勁。
“今天我妹妹她割腕自殺了——”冷夜低沉的聲音,突然透出些許的暗啞。
在薇兒印象中,冷夜是最疼愛他妹妹的。
“怎么會?”薇兒驚得張大嘴巴。
“我讓她打掉齊斯的孩子,她以死來抵抗我的決定?!彪m然他發(fā)現(xiàn)得早,沒釀成大禍,但冷夜還是止不住的發(fā)顫。
薇兒一時間也不知該什么。
齊斯曾說過,追冷一一只是他和同學(xué)之間打的一個賭,并沒有真正喜歡她的意思。
但是,在這場虛情假意的游戲中,冷一一卻動了真情。
就像她一樣,愛上了齊莫白,就等于跳下了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