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這天快下班的時候,主任慢慢踱到她的辦公室,很罕見的沒有拿上水杯,而是捏著幾本書。
“小季啊,之前跟你說過,顧陳曦的書要好好看看,大有收獲,我估摸著你就沒看,這幾本你拿去看看吧?!?br/>
季夏接過來,發(fā)現(xiàn)都是顧陳曦的書,有三本。帶著時光的印記,邊緣甚至都泛黃了。
季夏吃驚地收下,道:“這……”
主任嘆了口氣,說:“你自己琢磨吧,我一個老頭子,什么都記不清了?!闭f完背著手走了。
特別地仙風道骨。
季夏翻了翻,其中就有那本簽名過的《二流學徒》,扉頁里還夾著早上季夏掏出來的一百塊錢。看了眼時間,季夏把書放進了包里。
許攔陽該來接她了。
許攔陽一見到她就問:“八字對得怎么樣了?”
季夏攤攤手,“你還沒說你出生的時辰,算不準的呀。”
許攔陽也很無辜:“你又沒問我?!?br/>
季夏說:“那我現(xiàn)在問你咯。”
許攔陽手肘撐住車窗,敲了敲額頭,說:“這我自己也記不住了,改天問問我媽吧?!?br/>
季夏道:“開車啦。哎對了,你有沒有小時候的照片啊,初高中那時候的。”
許攔陽一邊發(fā)動車子一邊問:“有啊,不過也在我媽那。問這個干什么?”
“看看初中時候的我跟你,哪個比較漂亮啊?!?br/>
“你美你美,你最美。”許攔陽說,“要不是現(xiàn)在在開車,美得我想吻你了?!?br/>
季夏“切”了一聲,道:“這情話是自帶技能嗎?”
許攔陽一愣,隱約想起了某個故人。那時候她還是說句喜歡都要臉紅的年代,情話聽得多了,自己卻也沾染了這個壞習慣。
以文字求生的人,連求愛都像在燃燒生命。
許攔陽吃到一半的時候接到了個電話,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嗯嗯著應付了幾聲。
雖然聽不到在講什么,但是從許攔陽的態(tài)度里,季夏就覺得,這或許不是許攔陽樂意接到的。
果然,掛掉電話之后許攔陽對季夏道:“最近可能不能陪你了,媽媽叫我回老家一趟。”許攔陽無奈地笑了笑,道:“打擾人戀愛,就算是母親也不可原諒啊?!?br/>
季夏問:“什么戀愛,難道我們在戀愛嗎?”
其實相處起來跟戀愛也沒差了,不過誰都還沒捅破這層窗戶紙罷了。
許攔陽詫異道:“難道不是嗎?”
季夏說:“那你都沒請我吃哈根達斯啊?!?br/>
許攔陽當機立斷,做出起身的樣子,說:“請你吃哈根達斯就答應我了嗎?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
季夏拉住她:“急什么,今天下雨,好冷的。等你回來了再去吧?!鳖D了頓,問:“你老家在哪里呀?”
許攔陽說了個名字,就在鄰市,是個有著厚重歷史的城市。季夏說:“天吶,你家該不會是什么幾百年前的貴族吧!”
許攔陽笑了笑,“哪還有什么貴族,碰巧住在那里罷了。”又說:“不過我父親的名字你大概是聽過的,不然作協(xié)是不可能讓你進的。”
季夏說:“你說啊,我還怕了你不成?!?br/>
許攔陽做了個手勢,叫季夏附耳過來,隨后在季夏耳邊說了三個字。
季夏眼鏡都要掉了,這位是個大文豪,只要跟文學工作沾點邊的,的確都得知道他??蓮膩頉]聽過有個異姓女兒啊?
許攔陽高深莫測的笑了笑。季夏這時候想到了顧陳曦的文采斐然,又聽說兩家是世交,原來還真是門當戶對。
許攔陽回家之后開始收拾行李,跟江小言說了這件事。
江小言停下正在看的電視劇,問:“怎么突然叫你回去了?”
許攔陽說:“我也搞不懂老太太的想法?!彼聛?,道:“可能是叫我相親?”
江小言白她一眼,道:“那你的小女朋友怎么辦?”
“現(xiàn)在還不是女朋友。”許攔陽笑了笑,“等回來之后應該就是了。”
江小言斜睨她一眼:“拿下了?”
許攔陽點點頭,滿面春風。
江小言氣得不行,說:“為什么每次女人們都前仆后繼的,叉叉今天還沖冠一坑為紅顏了呢?!?br/>
許攔陽說:“啊我都忘記這個事情了,這回去了哪有時間更文啊,憂愁?!?br/>
“不說更文,你還有校對稿沒給我好嘛!”江小言編輯魂上身。
許攔陽投降:“我去洗澡了!等我見完老太太再說!”
江小言撇撇嘴,打開q對叉叉道:
叉叉:
雁江:
叉叉那邊沉默了,良久回過來一句:
江小言一愣,她覺得這兩者沒什么差別。
季夏一回家就在研究那幾本書,尤其是《第二學徒》。
大概是因為有人把這本書和樂與餌的出道作聯(lián)系在了一起,季夏怎么看都覺得,這本書的確是在講述女巫和人類女孩之間的羈絆。明明以前就沒看出來的……
這么溫馨的文風,跟顧陳曦的一貫風格不太一致,像是異類。要是作者當時陷入熱戀如膠似漆,一切就都解釋的通了……
季夏心里似乎有點膈應,誰能沒個過去呢?可面對著這本書,面對著扉頁的簽名,季夏就覺得有些不舒服。
而自己前一段時間甚至還找顧陳曦要了簽名。
她擱下這本書,轉(zhuǎn)頭去上微博。
夜很深,與樂與餌的私信欄里又彈出一條私信:
是幾個小時前發(fā)的了。
季夏這才想起來,上次有人將她認錯為樂與餌的時候,似乎是有個抽獎活動來著。去界面一看,發(fā)現(xiàn)明天就是截至期限了。
不由得覺得這個大大還是挺貼心的。
事實上,哪里是許攔陽還記得這個,只是江小言隨口提了一句,許攔陽想著這樣可以套出遮蔭蔽日的客戶號,才好心發(fā)了個。
只能說時機太好了,正是在季夏心情煩悶的時候來了這樣一條私信,季夏便突然產(chǎn)生了向這個人訴說感情問題的**。
遮蔭蔽日:
樂與餌的女朋友在哪里:
遮蔭蔽日:
樂與餌的女朋友在哪里:
遮蔭蔽日:
樂與餌的女朋友在哪里:
遮蔭蔽日:畢竟是初戀。
樂與餌的女朋友在哪里:
故意?季夏并不認為許攔陽是故意的,她有預感,要是去問的話也能得到回答,只是不會那么詳盡全面。畢竟被逼問和主動坦白,心理上是不一樣的。
遮蔭蔽日:
樂與餌的女朋友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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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與餌的女朋友在哪里:
樂與餌的女朋友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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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蔭蔽日:
遮蔭蔽日:
樂與餌的女朋友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