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終于換崗,從海平線落下。
當(dāng)浪笙和黑珍珠趕到目的地時,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眼前的通道,是一個非常隱秘的地方。在叢林的掩蓋下,肉眼根本看不見。
黑珍珠憑感覺帶路,跟著走了幾個小時,跟走迷宮一樣,一無所獲。
“一號那家伙是地鼠嗎?”這迷宮四通八達(dá),有種感覺,這個地下已經(jīng)被他挖空了。
“一號這個人隨肯尼,做事情都是要有萬全之策才敢行動。”黑珍珠也感覺到她的體力不支,但那張嫵媚動人的臉還是依然冰冷。
這是在考驗體力啊!
好在說了沒過多久眼前就出現(xiàn)了一扇門。
還挺舊,是一扇略微生銹的鐵門。
浪笙擰開,下一幕就難以形容了:打開門后,映入眼簾的是一臺臺顯示屏和坐在椅子上、穿著同樣衣服的人。包括一個長頭發(fā),側(cè)臉漂亮的男人。
對于浪笙這個陌生人突然出現(xiàn),讓他們微微一愣,大腦隨即響起警報。
“還真是不巧。”浪笙緩緩起唇,微微退后,亮出手腕藏了許久的絕羈。
全部人都從椅子上站起,拿出腰間的手槍。一號什么也沒動,微微一笑,眼底是無盡的冰冷。
槍和刀,找死嗎?
“這兩只小貓嗅覺還真靈敏。”一號笑著說,手指在鍵盤上敲了敲,顯示屏上面的畫面被放大。
顯示屏里那兩張熟悉的臉赫然是權(quán)奕和路尚。
“你退下,一號這人戰(zhàn)斗力太過恐怖。”黑珍珠在她身后說,這讓浪笙突然想笑。
她姐妹戰(zhàn)斗力高?怕不是在說笑。
浪笙也很聽話的讓黑珍珠上前,表情淡然。
“哈哈哈,小子,讓一個女人來跟我打?你是不是男人啊!”一號諷笑道。
“我不是啊,我是男孩?!彼€沒滿18,不算男人吧?
一號啞口無言,真是伶牙俐齒。
這一嘴牙,該拔拔了。
“一號,別躲在手下后面撿肉吃。出來與我一戰(zhàn)啊!”黑珍珠突然激動,剛說完就就是一把蝴蝶刀扔過去。
一號微微側(cè)頭,看了眼擦肩而過的蝴蝶刀,表情慵懶不屑。
整個監(jiān)控室,算算也有十幾個人。有拿匕首的,也有拿槍的。要是真對起來,在槍林彈雨下,黑珍珠還不一定能殺到一號。
“黑珍珠,你以為你還跑的掉?讓人救了一次,你還能逃第二次?”
一號忽然拔起插在墻上的蝴蝶刀,朝黑珍珠用力一扔。那個速度,比黑珍珠扔的速度和力度還要高。
浪笙掩蓋住眼底的情緒,忍不住勾唇。成長的真快啊。不過,還是欠缺了的一些東西。
黑珍珠來不及躲,大家可以看見,刀插在黑珍珠旁邊的墻上。而黑珍珠的臉上,卻出現(xiàn)了一條血痕,血珠涌出。
黑珍珠沒管傷口,準(zhǔn)備動手。當(dāng)然,一號也把她的動作看在眼里,一抹危險的狠意。
“等等?!崩梭习押谡渲閿r下,走到她前面,不顧她的阻攔?!案也桓液臀掖颍考热荒悴桓舜?,那么男孩你也不敢打?”
“呵,還用激將法來激我?你有什么資格?”
“憑……我是你姐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