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云傲天竟老淚縱橫,忍不住失聲痛哭。
剛走出來的姬無聲見到這一幕簡直眼睛都要掉下來了——
“這,這是什么情況?錦若,你虐他了?”
“演技好高?!?br/>
這死老頭要出生在現(xiàn)代都能夠拿奧斯卡影帝獎(jiǎng)了啊,說哭就哭,眼淚還彪的那么像,也讓云錦若著實(shí)汗顏了一把。
姬無聲和云錦若兩個(gè)又無語又震驚地看著云傲天這一出哭戲,久久沒有開聲。
而云傲天也意識到了自己賣力的演技沒有得到觀眾的認(rèn)同,顯得有些尷尬——
漸漸地哭聲也就停了下來。
云錦若如同看著個(gè)跳梁小丑般,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賣慘夠了嗎?”
云傲天臉色一僵:“你......父親這不是賣慘,父親是真的悔過了?!?br/>
云錦若把玩著指尖,冷冷說道:“如若我不是一名煉藥師,如若我沒有成為神醫(yī)夜薄染的徒兒,父親還會悔過嗎?”
“這.....不關(guān)那個(gè)事情?!?br/>
不過這句話云傲天也說的心虛得緊。
姬無聲都徹底無語了,不是云錦若所說的原因,這云傲天會那么突然低聲下氣?
早就像那日對云錦若趕盡殺絕了吧!簡直是不知羞恥!
“呵呵,父親作為云府家主那么多年,可真是修煉出了一副厚臉皮的本領(lǐng)呢?!?br/>
云錦若放下指尖,看向云傲天眸光充滿了鄙夷——
“你這種人會是我的父親,簡直令人作嘔,廢物?!?br/>
“你,你說什么?!”
云傲天咬了咬牙,他身為云府家主,曾幾何時(shí)被人這樣子辱罵過,對象竟然還是自己一直不重視的廢物女兒!
云錦若一字一頓:“我說你就是個(gè)廢物,云傲天?!?br/>
聽云錦若這般絕情的話,云傲天就知道他們兩個(gè)已經(jīng)沒有復(fù)合的希望了,干脆直接撕破臉——
“你!我云傲天作為你的父親,都這樣子低聲下氣地想要與你和好,你竟敢這般不領(lǐng)情!別忘了是誰把你養(yǎng)這么大的,忘恩負(fù)義的家伙!”
姬無聲也看不下去了,冷聲說道:“一個(gè)對自己親生女兒多年來不聞不問,任人欺凌的父親,一個(gè)能夠給自己親生女兒下禁咒,當(dāng)做藥材送給別人的父親,如若真的要對這樣的父親領(lǐng)情,倒不如恩斷義絕來得好?!?br/>
云傲天被姬無聲這么一說,只覺得老臉難擱:“焚香閣少主,這是我們的家事,請你不要插手!”
云錦若揮了揮手,示意姬無聲先別說話,隨即看向云傲天——
“好了,少嗶嗶了,你來到底有什么事情,別演戲了,我看的都快吐了,廢物。”
“你!”
云傲天差點(diǎn)氣不過來,就要罵出口,可想到云錦若已今非昔比,硬生生咽下。
“你姐姐她現(xiàn)在身上毒素雖已減輕,但大夫還是無法完全消除,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病癥,如若你真的有辦法,可否前來救一下你的姐姐?”
“哦?那還真是凄慘啊。”
云錦若摸了摸下巴,一副莫不相干的模樣。
云傲天見狀,從自己懷中掏出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