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洛神前輩!”程祁川拱手一禮。
“嘿嘿嘿,當(dāng)然我比較喜歡別人叫我洛神姐姐?!甭迳矜倚α藥茁?。
“額...呵呵?!背唐畲〒狭藫项^尷尬一笑,最終肉麻地吐出五個字:“洛神姐姐好!”
“不錯,這一世的你挺乖的!”洛神笑了笑,仿佛像一個美艷女子在莞爾一笑。
“這一世?洛神姐姐咱上輩子見過嗎?”
聞言洛神語氣一變,冰冷冷地說道:“小屁孩別問!”
“啊好好好!”程祁川連忙點頭,并沒有把這當(dāng)一回事,接著便搓起手來說道:“那洛神姐姐,什么時候?qū)⒛膫鞒薪唤o我呢?”
“說實話,我沒有自己的傳承,我如今是自己的就只有這一身劍意了?!?br/>
“額...呵呵。”程祁川又是尷尬一笑:“您的一身劍意就夠我學(xué)了!”
聞言洛神忍俊不禁:“你這小屁孩,可真是夠狂妄的!毛都沒長齊就想領(lǐng)悟的我劍意,想死?。俊?br/>
“??!蒼天啊,大地??!”程祁川眼角擠出一滴眼淚,拱了拱手絕望地嘶喊著“小輩程祁川,雖是青城派掌門之子,可是我手無縛雞之力,門派里總有人叫我書呆子!我好不容意跟我三叔學(xué)了點功夫,本想做個大俠游歷江湖,但是還沒混出個門道,我被幾條狗給逼到了這里。我本來以為有機(jī)緣可得,可是可是...洛神姐姐,好歹告訴我怎么出去?。 痹捖渲苯雍窟罂奁饋砹恕?br/>
“唉,好了好了!”洛神輕聲安撫道:“我自己的沒有,那還有別人的呢!”說完洛神便用劍氣指向了一旁的華服骸骨。
聞言啊程祁川抹了抹眼淚,面上瞬間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拱了拱手對華服骸骨說道:“小輩程祁川!”他發(fā)誓自己曾經(jīng)絕對沒有這么陰險!
“呵呵呵!”洛神又是莞爾一笑:“你不用對他這么尊敬的,要是她還在世看到你應(yīng)該會很高興的吧!”
“前輩是女子嗎?”
“不是?!?br/>
程祁川點了點頭,接著便又對洛神劍拱了拱手,諂媚地說道:“那洛神姐姐,傳承傳承!”
“瞧給你猴急的!”洛神鄙視地嫌棄了一聲:“你內(nèi)勁幾期幾重了?”
“額...”程祁川又撓了撓頭尷尬一笑:“也不妨洛神姐姐您笑話,小輩如今是外勁中期三重。”
“外勁?外勁!”洛神神情明顯一震:“你如今年十有七,不是內(nèi)勁也好歹是外勁后期啊!”
“小輩方才不是說了嗎?”程祁川又撓了撓頭:“我曾經(jīng)不是書呆子嗎,估摸我只修煉了一個多月?!?br/>
“一個多月啊!那天賦還算不錯的。”
“多謝夸獎,多謝夸獎!”
“小嘴真甜,你會五禽戲嗎?”
“五禽戲?”程祁川疑惑出聲,但還是答道:“會,但是不是很熟?!?br/>
“打一遍吧!”
“哦好!”話落程祁川便呼呼哈哈地打了起來。這五禽戲啊,是漢末的一位大醫(yī)師所創(chuàng)。其法以模仿虎、鹿、熊、猿、鳥五種動物的動作和神態(tài)來以此鍛煉身體,對那些普通的市井百姓來說,的確是個強(qiáng)身健體的好法子。但是對程祁川這些練家子來說,簡直可以說是在嬉戲,甚至都會以此來鄙視別人。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程祁川便打完了五式。身上沒出一絲汗,氣息都沒帶喘一下,說白了連熱身都不到。
“蠢笨!”洛神斥罵了一聲:“你打個五禽戲有什么用?腦子不會變通一下?”
“那要怎么樣???”
“憋氣!憋氣!且在一盞茶內(nèi)打完!”洛神惡狠狠地說道。
程祁川點了點頭便屏住口鼻,沒有呼吸打起了五禽戲。這次打五禽戲沒有之前這么輕松,動作用不上力、腦子一陣暈眩。不出幾息功夫他便全身一軟癱倒在地,大口地喘著氣一句話也說不上來,完全詮釋了什么叫“死狗”。
緩了一會后,全身酸痛的程祁川突然發(fā)覺,自己體內(nèi)竟然傳來幾股暖流!再仔細(xì)一感受,一個共有五股暖流,五股暖流從心、肝、脾、肺、腎中蔓延全身。仿佛自己全身飄飄的,一蹦起來就像是會飛一樣,全身的奇經(jīng)八脈都像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他只感覺,他變強(qiáng)了!
“不錯,第一次打就能撐到十五息,不錯,真不錯!”洛神不停地贊嘆道。
“這種五禽戲我第一次見,我感覺我變強(qiáng)了!”
“是變強(qiáng)了,你如今已是外勁中期四重?!?br/>
“可以解釋一下嗎?”
“當(dāng)年的華佗醫(yī)師,在創(chuàng)作五禽戲之后,又為自己手下的弟子創(chuàng)作了‘鍛體拳’,你方才打的就是。至于為什么失傳呢,呵,你翻翻史書就知道了。那個人可真是手下不留情!”
“嗯嗯!”程祁川點了點頭,接著問道:“那模仿五擒的動作,實際上鍛煉五臟吧?”
“的確,虎為心、肺為鹿、熊為脾、猿為肝、鳥為腎...你若是想得到這的機(jī)緣,那就三日內(nèi)答道外勁巔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