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些事情,趙婧一或多或少知道一點,不過她并不在意。
畢竟說閑話,八卦這種事,壓根控制不了的。
所以,她干脆就不在意,如果有點什么不好的,不用她出面就已經(jīng)有人幫她處理好了。
至于說閑話的人,無非就是好奇或者嫉妒。
?
快到能吃飯的時候已經(jīng)天快黑了,人比較多,所以做的菜也比較多。
顧北川和趙小丫也已經(jīng)在家里了,現(xiàn)在就差蘇景深了。
趙婧一不知道他在忙什么,這么晚都還沒回來,雖然說知道蘇景深這么大個人了不會餓著自己,但是,趙婧一還是會擔心。
眼看就要吃晚飯了,還沒看到蘇景深,趙婧一看著蘇景陽問:“你三哥沒說什么時候回來嗎?!?br/>
蘇景陽搖頭說:“沒有,他說晚點,但是沒說具體時間?!?br/>
趙婧一點了點頭。
蘇景陽端著菜走過來說:“我已經(jīng)在鍋里給他留了飯菜?!?br/>
趙婧一點了點頭:“嗯,吃飯吧?!?br/>
今天晚上的飯菜,比之前吃的都要豐盛。
大家吃得都很開心,好在有蘇景陽他們偶爾有葷腥進肚子,否則今天晚上這一頓,就足夠讓他們拉肚子拉到天亮。
一直到趙婧一他們休息了,蘇景深都還沒回來。
一夜過去了…
蘇景深還沒回來,趙婧一醒來的時候也沒看到蘇景陽的自行車。
打了個哈欠問系統(tǒng):“昨晚蘇景深還沒回來嗎?”
系統(tǒng):“沒有回來宿主?!遍唽殨?br/>
趙婧一眉頭微微皺起,一晚上沒回來了,他干嘛去了。
心里雖然有些擔心,但是直覺告訴她,蘇景深并不會有事兒。
早飯后,他們上工的上工,上班得上班。
趙婧一準備好東西后,正打算帶著姜君兒她們?nèi)タ纯此改?蘇景深回來了。
臉上帶著疲倦之色,看起來是一晚上沒休息。
趙婧一關(guān)心問:“你這是干嘛去了,怎么把自己弄得這么累?”
蘇景深捏了捏眉心,語氣中帶著濃濃的疲倦說:“臨時出了點事情,不過都處理好了,家里還有吃的嗎?!?br/>
他現(xiàn)在是又餓,又困。
趙婧一點頭:“有,我去給你拿,你去坐著歇會兒?!?br/>
說著就趕緊往廚房去了。
蘇景深走進正堂才發(fā)現(xiàn),南韻語和姜君兒兩人。
有些驚訝地看著她們:“南家大小姐,南夫人,你們怎么在這兒?”
南韻語淡定地說:“蘇三少,又見面了,我們在這里很奇怪?”
姜君兒倒是有些意外,這年輕人認得自己。
蘇景深有些警惕地看著她們母女,南夫人他有幸見過,所以認得出來。
“確實有些奇怪,按理說你們南家跟我小表姑好像沒有什么交集吧?!?br/>
南韻語就當沒看出來他的警惕,淡淡的說:“伱不知道,不代表沒有交集。”
蘇景深皺眉。
這會兒趙婧一端著一個大大的碗里面裝著菜和粥走過來,放在蘇景深面前,說:“吃東西,一會兒你就趕緊洗漱休息?!?br/>
蘇景深笑著說:“好,謝謝小表姑。”
趙婧一擺了擺手說:“都是一家人,不說這些,快吃吧,我們有事,出去一趟?!?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