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
“南天陽沒了”
“!??!”
李祿的臉色陰沉到了極致,他望著李寶珍那躊躇不安的神情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最好祈禱這事跟你沒有一點牽扯”
李寶珍面色如土“爹,我只是想給弘晉教訓弘晉一下,真的沒有跟魔族有什么關聯(lián)?。 ?br/>
“我找說過了,現(xiàn)在朝堂局勢很微妙,不要跟這些事扯上關系,你??!”李祿狠狠地指了李寶珍的胸口,又說到“你承了曹嚴華一個情了!要是他徹查這件事,你以為你擺脫的了,蠢東西”
...
各個大臣府上都收到了消息,摘星樓的一個鎮(zhèn)魔師跟這事有著關聯(lián),已經(jīng)被處死,所有人都是松了一口氣,以現(xiàn)在的局面看,王黨和曹黨針鋒相對,軍中那人也想來摻一腳,要是曹嚴華拿這事做文章,一個不慎各黨就會大洗牌。
次日早朝
所有人都沒再提這件事,尋常人只道是鎮(zhèn)魔司內(nèi)部的南天陽勾結(jié)魔族,卻不知后宮里也有幫兇,當然,這種危害皇家威嚴的事自然不能公之于眾。眾人在等皇帝的態(tài)度,若是鉆出了一個口子,王黨就會一撲而上,撕開一道縫。
曹嚴華一步邁出俯身道“陛下,微臣請罪”
瞧的武帝微皺的神情,眾人也是心中有數(shù)。
方謙慎跟著邁出“陛下,曹大人近幾年肅清了魔族,百姓得以安居樂意,功不可沒啊,此事雖有責任,但懇請陛下...”
趙利群打斷了方謙慎的話語說道“陛下,曹大人幾年來雖說功不可沒,但是這本是分內(nèi)之事,鎮(zhèn)魔司與魔族勾結(jié),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我認為應當嚴處曹嚴華!”
“臣附議”
“臣附議”
“臣附議”
又有幾人跳出,皆是彈劾曹嚴華,原本是等武帝開口,沒想到曹嚴華自己跳了出來,眾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打壓曹黨的機會。
武帝與曹嚴華互換了一個眼神,立馬變的嚴肅道隨即說道“曹嚴華部下勾結(jié)魔族,自然是難辭其咎!”
眾人一喜,趙利群幸災樂禍的看著曹嚴華,李祿卻有些迷惑,曹嚴華豈是那么容易倒臺的。
“即日起,卸去曹嚴華鎮(zhèn)魔總師的職務,授為太子太師”
“臣領命”
趙利群臉上的欣喜之色更為濃郁,貶了一級,從一品,還是個虛職,曹黨要倒咯。
“果然!”王修齊和李祿臉色一頓,接著武帝又說到“鎮(zhèn)魔司總師各位愛卿可有人選”
幾大尚書、侍郎皆是面色一變,就連先前的趙利群此刻都是懂得了武帝的意思,這哪是貶官,分明是暗度陳倉,明降反升。鎮(zhèn)魔司這個機構(gòu)誰敢接手,活活的一個燙手山芋??v使幾位大人都對曹嚴華心有不滿,但不得不承認,曹嚴華確實有本事,短短三年,就將魔族在九州肅清,這個組織早已超然于朝堂之外,離不開曹嚴華了,這時候若是誰跳出來接手,怕是不到一年就要卸甲歸田,一旦出了變故就是大禍臨頭。
王修齊很聰明,既然陛下不想動他曹嚴華,自己是要出面了,邁出一步道“陛下三思啊,曹大人為我大秦鞠躬盡瘁,若是免了他總師的職務,怕是日后再難尋得人對抗魔族了?!?br/>
“嗯,言之有理,”嬴珝面無表情的看了看曹嚴華接著說道“鎮(zhèn)魔司的職位空缺暫無人選,那就掛個副職吧,待眾位愛卿有了人選在認命即可”
這話怎么聽怎么膈應人,什么叫掛個副職,意思就是職位不變,待得有了人選再動曹嚴華?傻子都知道這個人選怕是永遠不會出現(xiàn)了。
李祿和王修齊互換了一個眼神,皆是搖了搖頭,太子暫未及冠,又于北邊那個藩王接觸甚密,武帝此舉既能維持朝堂局勢不變,又能制衡那個藩王,不可謂不狠辣。
今日之事昨天夜里就已經(jīng)定好了調(diào)子,曹嚴華單獨面圣,已經(jīng)想好了解決的方法,兩人皆是處死,其余人員早就調(diào)查清楚了,沒有牽連,僅僅是梧氏點著了魔族給的神魂香,十里之內(nèi)的不入品禁衛(wèi)軍全部中招,引起慌亂,之后南天陽趕到,再次在皇城南邊再點一只神魂香,魔族強者屏蔽了氣機,使用秘法引爆吸了神魂香的禁衛(wèi)軍,神魂香無色無味混入空氣,其中添加了魔蠱部落的手段,所以被抽成了干尸,混亂暴起之后魔族強者吸收龍脈,原本可以利用天賦神通逃走,卻未料到皇宮里有那一位的存在。兩個勾結(jié)魔族的人已經(jīng)死了,不用說也知道圣上的意思是掩下細節(jié),隱瞞下來。
所以今日曹嚴華不會有一點危機,反而順勢切斷太子和藩王的牽扯。
走出金鑾殿,趙利群像斗敗了的公雞一樣喪這個臉,“李大人,你說我等是不是岌岌可危了,鎮(zhèn)魔司出了這樣的問題,圣上都是不怪罪,反而升了官,怕是曹黨是一飛沖天了?!?br/>
“趙大人慧眼獨具,朝堂局勢肯定看的比我等透徹”李祿搖了搖頭,心想你這個憨批。
聽得這番夸張,趙利群的腰桿又挺拔了幾分,“那是自然,我十八入仕,摸爬滾打至今,自然是有見解獨到的地方?!?br/>
李祿“.....”
王府,王修齊,李祿,對案而坐
“圣上此番動作,不知嬴鳯會怎樣應對啊”
王修齊倒了一盞茶,抿了一口說道“不管他如何應對,我等的壓力到是減輕了很多,至少那邊要與曹嚴華之間有一番動作了,嬴鳯藩王之位做的不知足,對我等而言倒也是好事?!?br/>
“看似這一手是削在我們頭上,實際上他曹嚴華被當了棋子,我等隔岸觀火漁翁得利就好?!?br/>
“我實在不理解為何趙利群那般蠢人,也配與我等為伍?”
“李祿,目光不應如此短淺,我做事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
“這些年我時常在反思,仕途在您的保駕護航上一帆風順,但是洞察局勢的能力遠不及你,當年與趙利群皆為侍郎的時候,我就覺得此人只會撒潑犯渾,卻也做到了尚書,百思不得其解。”
“這是我三人的博弈的博弈,也許日后你就會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