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星就是大明星,思維方式都和一般人都不是一個套路的,狗仔都跑到你家里大玩無間道了,不僅有事無恐,而且還強迫收養(yǎng)。
不過,還算走運,這只被收養(yǎng)的小狗仔品性純良,除了喜歡和你對著干以外,到是絕對無害。
而小狗仔則在一旁憤憤地想起了那個將她送入狼窩,被一怪異男青年惡意收養(yǎng)的真正罪魁禍首。
陶海星第一次有了一種可怕的無力感。
“只要我答應(yīng),季姐是不是就不用被解雇了?”
“那是當(dāng)然,只要你答應(yīng),那件事就算了了,從此我絕不再追究?!?br/>
“好,這可是您說的,一言為定。不過,我要事先講清楚,我是不會去特意挖別人的隱私或者去揭人家的傷疤,我會以一顆平常的心客觀的去報道和評論,所以請您不要指望我會給您帶來所謂的爆料?!?br/>
陶海星執(zhí)拗地堅守著自己的最后底線。
方主編臉色突如變色龍一樣,變幻莫測,但瞬間又恢復(fù)了常態(tài),可見功力深厚。
“行!你可以按你的想法去做,不管是什么樣的消息,總比一點兒都沒有強。對了,這件事只有你和我兩個人知道,絕對不能告訴其它任何人,知道嗎?回頭我給你批個假。有消息也不要來社里,直接和我單線聯(lián)系。”
小星星心中悠悠感嘆!老狐貍!這回總算是如你所愿了吧!不知道我是走運呢?還是倒霉,竟碰上這么一個怪咖明星!我呢本來不想騙你的,誰讓你這么自作孽,非要把我拽進門。別怪我啊!我也是沒辦法,是你們逼我上了梁山,落的草。
哎!天可憐見!小狗仔很無辜的!
“給,寫好了!”陶海星收拾好心情,時刻準備著與惡勢力抗?fàn)幍降住?br/>
怪異男青年陰謀得逞,樂不可支,接過陶海星寫好的字據(jù),眼神一掠,瞅了一眼落款簽名。
“陶海星!你叫陶海星?”
“沒錯!”
“我的名字就不用我說了吧?”
“不用了,早就知道了!”
哼哼!自大狂、妄想狂再加上偏執(zhí)狂,三狂合體的三狂先生嗎!還有,幼稚男、齷齪男、妖孽、怪異男青年,你的名字可多了,我每天早上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這些名字通通罵上一百遍。陶海星暗暗在心中唾罵著這個可惡的男人,給自己解狠。
“你是學(xué)生嗎?”
“???對!目前還是,難道不像嗎?”陶海星拔弄著整齊的劉海,一張娃娃臉稚氣未脫,明顯顯的學(xué)生妹。
“不是,能問一下你讀哪個專業(yè)嗎?”
“嗯……攝影系?!?br/>
這么如實回答,也不知道避諱一下。不過,也對,反正陶海星也不善于說謊,謊還是少說為妙,以免哪兒天就說漏了嘴。
“攝影系?”劇風(fēng)對這個專業(yè)很是敏感,輕挑著好看的眉稍,眼中閃過一絲不意查覺的神情。
“是的,怎么了?你有意見?”
這丫頭如此嗆辣的個性真該好好**一下了。
“沒什么!怎么說呢!在我這里工作,一些規(guī)矩我要事先講明?!?br/>
劇風(fēng)表情嚴肅,一掃剛剛斗趣時的神情,說的極為認真。
“規(guī)矩?”
“沒錯!我們就先訂一個約法三章吧!第一,為我工作,就要學(xué)會絕對服從,不管什么事都要絕對服從于我。”
這家伙骨子里就是個獨裁者!送你一個神曲《忐忑》的片斷(翻白)。
“等一等!什么叫絕對服從?眾生平等,你懂不懂?不過是為你工作而已,我又不是你家奴才,我是有自主意志的人!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我清楚的很?!?br/>
“唉!之前為我工作的助理或是保姆,我都做過這樣的要求,她們可沒提過什么異議,為什么唯獨你這么大的反應(yīng)?”
劇風(fēng)扭著眉頭,第一次領(lǐng)教了什么是唯小人和女子難“養(yǎng)”也!
“她們沒有異議,不代表這種要求就是合理的?。 毙∨哟罅x凜然地蹦到大獨裁者跟前,據(jù)理力爭。
“這樣,除了扣去還債的錢,我可以額外再付你一部分工錢。想清楚了,你不光能還錢,還能掙到一筆不匪的薪水?!?br/>
“你不明白嗎?這不是錢的問題。你這是在侵害別人的人權(quán)。大家都是平等的,為什么就一定要聽你使喚。你有錢就了不起了!你以為用錢就可以把別人都變成牽線木偶嗎?什么叫絕對服從?難道你要我去偷,去搶,去殺人我也要去嗎?”
這個女子太兇猛了!另類!絕對的另類!
“你到我這里是給保姆們伸張正義來了吧!算了!我是自做自受,竟然把一個人權(quán)女戰(zhàn)士弄到家里來了?!?br/>
“唉!如果你后悔了,可以不要雇我呀!”
劇風(fēng)雙眸稅利深邃,悠悠閃著精明的光芒。這么快就想逃!沒那么容易!
“不行,你……我是雇定了。這樣吧!我們每人各退一步,我們把絕對服從改成你認為對的你就服從,你認為不對的允許你說出不愿服從的理由,如果理由能夠說服我,你可以不服從,怎么樣?你要想清楚不是誰都機會呆在我身邊工作的,而且這可是我第一次讓步?!?br/>
“好吧!勉強可以接受?!?br/>
看來要想逼這家伙先認輸,還得多費點兒力氣,陶海星暗地里打著小算盤。
“那好,還有第二條,不得窺探和打擾我的私人生活,不可以詢問私人問題,問了我也不會回答。”
“我對你的私人生活才沒興趣呢!”陶海星使勁兒地做著新型眼保健操(白眼操),沖著面前的男人練習(xí)“忐忑”。
“那太好了,正是我希望的。再有,盡管你是學(xué)攝影的,但我還是要這樣要求你。不允許在我這里拍照,也不許你把攝影的相關(guān)器材帶到這里來,你能辦到嗎?”
“為什么?”
陶海星還想著哪兒天帶著自己的寶貝相機把這里別致的風(fēng)景拍下來,然后寄到旅游雜志換點稿費呢。
“這是私人問題,我說過不要問我私人問題?!眲★L(fēng)黑著臉,重復(fù)著第二條。
“那我要是把相機帶來了怎么辦?”陶海星還在想著自己那點小心思,看看可不可以鉆個空子。
“如果讓我發(fā)現(xiàn),嗬嗬……”指甲劃過玻璃般的冷笑過后:“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怎么不客氣?”小女人抖擻著彎翹的長睫毛,想要印證什么呢?
陶海星當(dāng)然最想聽到的恐怕就是:如果一旦發(fā)現(xiàn),就把你立刻掃地出門。這樣的話她就可以輕松脫困,逃出升天了!如果真的如此,她明天就把相機帶來。
“你那么想知道后果,大可以拿來試試!”
俊逸男子眼中突然陰鷙,看得陶海星心中一抽搐,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讓人頭皮發(fā)麻。
“該不會,你包里現(xiàn)在就有吧?”劇風(fēng)斜瞟著陶海星的身后,敏感地又補上一句。
“包?……對了!”陶海星低頭看了看自己帶過來的背包,調(diào)皮地眨動了一下大眼睛,暗自偷笑地回了一句:“別說,還真有!”
“什么?”劇風(fēng)訝異道,沉了面孔。
“給你,我到要看看你要怎么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