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不凡暗暗琢磨的時候,田映良的腦海也是轉的飛快。
“他如果不答應,我是不是要強綁他上山?”
“不行,用強這就得罪人了,得罪一個天驕那不是找死嗎?”
“我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勸他上山?!?br/>
……
“田兄,我愿意進宗修行。”
稍微思考了一下之后,林不凡還是決定答應下來。
他現(xiàn)在是一個孤家寡人,家產(chǎn)沒有,家人沒有。
不管是從變強還是別的方面來說,那都應該珍惜這個機會。
按照林不凡的想法,資質差一點最多就是修行慢一點嘛。
作為一個可以修仙的世界,肯定有東西可以改變根骨的。
只要進了修仙界的大門,那就有機會慢慢變好。
可要是連門都進不了,那一切就都是浮云了。
機會都是要珍惜的,一旦錯過,那很可能就真的只能找地方種田了。
“林兄你放心,我們蓮花宗可是方圓千里最強的宗門,掌門更是只差一步就能結丹?!?br/>
“掌門多年來一直未收徒,以林兄你的天資,肯定能入掌門的法眼?!?br/>
“到時候,林兄你就是掌門的關門弟子,蓮花宗的下一任掌門也是非你莫屬。”
看見林不凡點頭,田映良臉上的笑容那是更深了。
為了增加說服力,他直接開始畫餅了。
什么關門弟子,下一任掌門,怎么好聽怎么說。
“結丹?”
對于什么下一任掌門這樣的大餅,林不凡壓根沒有關注。
作為一個根骨只有20的“大才”,能入宗門修行,那就已經(jīng)算是賺大了。
按照他設想的劇本,進宗檢測出根骨不行,隨便給個弟子身份。
再然后他就可以當個小透明,慢慢的茍起來發(fā)育。
田映良剛才的那番話,唯一讓他感興趣的就只有結丹二字。
很明顯,這個結丹應該代表著修行境界。
“沒錯,掌門到達筑基巔峰多年,只差一腳,就能步入金丹境了。”
“你看我,忘了林兄還沒接觸到修行?!?br/>
右手一拍腦袋,田映良繼續(xù)開口了。
“修行境界從低到高分別是練氣,筑基,金丹,元嬰,化神。”
“我現(xiàn)在的境界是練氣中期,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兩年內應該可以突破到后期。”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田映良在心底暗暗的補充了一句。
“如果掌門高興,這個時間完全可以縮短至幾個月甚至幾周?!?br/>
“這個機會我一定要牢牢的抓住。”
“林兄,可還有什么凡塵之事未了?如果沒有我們就直接回宗吧。”
如果換一個人,田映良肯定不會這么貼心。
拉你進宗門,那絕對是你祖墳冒青煙了。
還管你什么凡塵事,他田某人又不是菩薩啥事都管。
“林某有一血海仇人,不止田兄可否……”
報仇不隔夜,這一直是林不凡的處事信條。
現(xiàn)在有機會替“前身”報仇雪恨,那肯定不能放過。
“當然可以,林兄我們邊走邊說?!?br/>
……
幾個時辰之后,田映良和林不凡趕到了黑石縣。
黑石縣不算大,常住人口只有不到兩萬人。
黑石縣的縣衙之中。
“我乃蓮花宗弟子,這是我的令牌。”
田映良的語氣很高傲,他拿出一個銅制令牌晃了一下。
壓根沒理會下面的縣令看沒看到,田映良直接再次開口了。
“我聽說你們縣的郭壽殺人放火,無惡不作,你這個縣令管還是不管?”
聽到這番話,下首站立著的縣令是又驚又怕。
“這該死的郭壽怎么得罪到了仙師,這事不會牽連到我身上吧?”
“仙師旁邊這位看起來更不凡,莫不是真仙下凡?!?br/>
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縣令組織了一下語言。
“管,當然要管?!?br/>
“仙師有所不知,我一直在暗暗收集罪證,這個郭壽確實是草菅人命之輩,我原計劃明日就將他捉拿歸案?!?br/>
郭壽是何許人也,縣令很清楚。
作為縣里一霸,這個郭壽除了好事不干,其余事都干。
以往看在孝敬的面子上,縣令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可現(xiàn)在,那必須要做個干凈的切割了。
“別明天了,就現(xiàn)在,殺人償命,直接斬了吧?!?br/>
一個普通的富商,對于田映良來說,那就和螻蟻沒什么兩樣。
所以,他直接給縣令下達了“斬立決”的命令。
“遵命?!?br/>
縣令拱了拱手,然后,直接叫來了衙役捕快。
“仙師稍坐片刻,我親自去處理?!?br/>
為了避免出現(xiàn)意外,知縣親自出馬了。
郭壽的生死,也就這么三言兩語的決定了下來。
“不修仙終為螻蟻,希望他能看明白。”
讓縣令動手,是田映良想到的一步秒棋。
本來他是準備自己動手的,對于他來說,殺幾個凡人,就和殺雞一樣的輕松。
可轉念一想,他又放棄了自己動手的決定。
讓縣令動手,既能顯示出修仙者擁有的權威,又能凸顯出凡俗的權勢的脆弱。
這樣,林不凡應該“死心塌地”跟他走了。
“修仙,必須修仙。”
事實也正如田映良想象的那樣,此刻,林不凡的心底充滿了修仙的念頭。
一城知縣,權勢不可謂不大。
可在田映良這個修仙者面前,那只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聽命的份。
一城富商,連面都不用見,就直接被宣判了死刑。
在修仙者的面前,凡俗權勢簡直就啥也不是。
半個多時辰之后,衙役捕快回來復命了。
“仙師,此乃郭壽人頭,另郭壽家宅失火,一家十四口已全部葬生火海?!?br/>
滅門的縣令,那可不是說說而已。
既然出手了,那肯定就得把后顧之憂全部解決了。
“凡塵俗事已了,接下來我的任務就只有一個了。”
“修仙,變強?!?br/>
看著那個血淋淋的人頭,林不凡心底的仇恨也煙消云散了。
郭壽殺他親人,奪他家產(chǎn),本就是不死不休的血仇。
所以,對于這個人頭的出現(xiàn),他是半點的負罪感都沒有。
“林兄,可是他?”
田映良沒有理會縣令,而是直接轉頭看向了林不凡。
“嗯。”
沒有多說什么,林不凡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多謝田兄。”
這波報仇借了田映良的勢,不然絕對不會如此輕松和簡單。
“小事一樁,林兄可還有別的俗事?!?br/>
“沒有了。”
“既如此,那我們回宗吧?!?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