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真的沒事?!蔽覕D出一抹笑意,“剛才可能是睡著了,所以沒聽到?!?br/>
“那你快給鄒總回個電話吧,他很是擔(dān)心?!毙⒄f道。
“好,我一會就給他回?!?br/>
“那我先回去了?!?br/>
“不好意思,還讓你跑一趟?!蔽矣悬c歉意。
看著小劉出了門,我拿起手機(jī)一看,未接來電十二個,全是鄒子琛打過來的,在看時間都快十一點了,難怪他會著急。
我拿著手機(jī)進(jìn)了臥室,又進(jìn)浴室洗了把臉,走到窗邊,我給鄒子琛回了電話。
電話一通,鄒子琛略帶焦急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怎么回事,一直不接電話?!?br/>
“剛才在沙發(fā)上睡著了,手機(jī)調(diào)成了靜音所以沒聽到?!蔽艺Z氣輕松,毫無破綻。
那頭,像是吁了一口氣。
“對不起讓你擔(dān)心了。”
“沒事就好?!编u子琛嘴沒說什么,可語氣有點不悅。
一時,我不知道要跟他說什么。那頭也沉默著,兩人有點心照不宣。
過了半晌還是我打破了沉默,“今天忙嗎?”
鄒子琛輕聲回道:“嗯,有點……有點想你了?!?br/>
我聽這話心頭突突的跳了兩下,這是他第一次明著說想我了。
“你想我嗎?”他的聲音有點沙啞,卻格外的好聽,柔柔低低的。我只覺鼻頭一酸,眼眶一熱視線便模糊了。
“嗯,想?!蔽椅嬷?,怕自己梗咽出聲。
“那你明天過來吧,我一會讓艾倫給你訂機(jī)票。”
他為什么那么想讓我過去,難到他不知道,那樣對我也是一種傷害??晌掖丝踢€是控制不住的想飛到他身邊,即便我知道那是飛蛾撲火。
“好,”我輕應(yīng)了一聲。我內(nèi)心是掙扎的,我知道自己不應(yīng)該去的,可我還是應(yīng)了下來。
或許這將是我跟他的最后期限
“那你早點睡,明早我讓小劉送你?!?br/>
“嗯?!蔽覒?yīng)著,卻就是不想掛電話。
鄒子琛也沒收線,話筒里是此彼可聞的呼吸聲。
這一刻我們雖然遠(yuǎn)在千里,我卻覺的無比貼近,好像全世界只剩下耳畔的呼吸聲。
良久,他說道:“很晚了,睡吧?!?br/>
“好,你也早點睡?!痹捖湮蚁纫徊綊炝穗娫?。
望著窗外繁星點點,我漸漸平息了心緒。
我已不在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應(yīng)該為自己的行為負(fù)責(zé),同樣也要為自己的選擇買單。
愛就愛了,不管我是以什么樣的身份,反正是愛上了,既然愛了那就無悔。
不管未來怎么樣,人總是要往前看的。
我深深的吐了一口氣,走回浴室,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然后上床睡覺,竟一夜難得的好眠。
手機(jī)在清晨五點半響起,我一下睜開了眼,那是我定的鬧鐘,早班機(jī),我必須早點起,我可不想誤了班機(jī)。
等我洗漱完,小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說他二十分鐘后到。
我畫了個淡妝,穿戴整齊,簡單的收拾了兩套衣服。剛好小劉也到了樓下。
一路上,直到進(jìn)安檢口,我的心都很平靜。
可當(dāng)飛機(jī)起飛的那一刻,我開始有點彷徨,不知道自己這樣是對是錯,我不想傷害任何人,可是我無形中好像已經(jīng)傷害了別人?
三個小時的飛行,我煩燥難耐坐立不安。
直到在出站口看到那個高大熟悉的身影,一切變的都不重要了。
鄒子琛戴著一幅墨鏡,站在人群里,我遠(yuǎn)遠(yuǎn)的便認(rèn)出他,只一眼,有些人就是那樣,不管他站在哪里,你總能一眼看到他,鄒子琛對我來說,就是那樣的人。
而鄒子琛在我看到他的那一瞬,也看到了我。走出人群,他朝我敞開雙臂,我不顧一切的投進(jìn)他的懷抱。
將近十天不見,仿如過了十年。
我緊緊的抱著他,他亦是如此。
“累了吧,”他輕柔的問道,語氣卻是愉悅的。
“嗯,”我在他懷里蹭了蹭。
“走,先回酒店。”他接過我手里的行李,一手摟著我的腰,帶著我走出場機(jī)。
我頭輕靠在他肩上,隨他去了停車場。
一上車,鄒子琛把我拽進(jìn)懷里,灼熱的吻便印了下來,是那樣的急切與渴望,瞬間奪去我所有的呼吸。
熟悉的氣息,熟悉的味道,讓我身子不由顫栗,心底的那份渴望在這一刻表露無余。
我雙手環(huán)上他的脖子,把這十天來的相思化成細(xì)吻。
一吻之后,我們幾乎都有點把持不住,四目相對,都看到對方眼底的谷火。
我在他懷里‘咯咯’笑了起來,難得看到他這樣急切。
鄒子琛的氣息不由的粗重起來,幽黑的眼眸如一潭旋窩,像是要把我吸進(jìn)去。
我忙抽身想坐回座坐上,腰身卻被他扣住。
“想在這試一下嗎?”鄒子琛額頭竟冒出汗來,像是極為的隱忍著。
呃……我也沒干什么呀?
“那個……快回酒店吧?!蔽遗吭谒麘牙镄÷曕洁?。
“那就給我老實點,”他扶正我的身子,眼底劃過一絲溺愛。
車子開出停車場,鄒子琛沒一會就上了高速,車子速度很怕也很穩(wěn),他一手握著我的手,一手握方向盤,雙眸頂著前方。
我望著他的側(cè)臉,貪婪的凝視著。
幾天不見他好像更俊俏了。
車子突然從機(jī)場高速,拐進(jìn)一條輔路,路兩旁全是樹林,路上的車也及少。
我望著車窗外有點疑惑,“酒店不在市區(qū)嗎?”我話剛落,只覺車了一個急轉(zhuǎn)彎進(jìn)了樹林。
我身體被顛的傾斜,車子猛的又是一個急煞車嘎然而停。旋即,我把一雙有力手架起,坐到了他身上。
我驚叫出聲,“干嗎?”
“你說干嗎?!编u子琛的手很快手,笑的邪性。
……
車子的顫動,仿如搖籃,會讓人迷失掉一切,翱翔在另一個極樂世界,放縱而任性。
當(dāng)一切歸于平靜,我攀俯在鄒子琛身上,累的連動都不想動一下。而他還在我體內(nèi),似乎是舍不得出來,可讓我無語的是,他很快又有以反應(yīng)。
“不行,”我不由的低喃著。
鄒子琛抱著我低笑出聲。
“你笑什么,”我惱羞的拍了一下他胸口。
他卻越笑越大聲,“感覺真不錯?!边@人又要評一下,事后感。
我卻臉紅了起來。
我狠狠的拍了一下他,嘟嚷道:“一來你就這樣欺負(fù)我,早知道我就不來了?!?br/>
“這種感覺讓我覺的……我們是一體的,”鄒子琛的聲音有點低啞,卻透著一股意味不明的心慰與欣喜。
“快起來吧,一會萬一有人經(jīng)過多不好?!边@種地方……讓我很沒安全感。
我跟他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某男磨磨蹭蹭好一會才調(diào)整座椅坐了起來,拿過副駕駛上的衣服給我穿上,隨之才放我坐回副駕駛座上。他自己開了車門,下車整理。
鄒子琛給我訂的酒店在北五環(huán),離市區(qū)有點遠(yuǎn)。反正我不是來北京旅游的住哪都一樣。
“喜來登”是外資酒店,鄒子琛給我訂的是高級套間,設(shè)計及為舒適敞亮,特別是浴室。
我在房內(nèi)轉(zhuǎn)了一圈,很是滿意,“嗯,這里真不然,外面風(fēng)景也好?!?br/>
鄒子琛站在廳中,目光柔柔的追隨著我。
我把行李放到沙發(fā)上,走過去環(huán)腰抱住他,抬頭笑盈盈的望著他,“你今天沒別的事嗎?”我話剛落,他兜里的手機(jī)就響了起來。
我放開他,轉(zhuǎn)身準(zhǔn)備去整理行李。
鄒子琛卻從背后抱住了我,在我耳畔輕道:“你能來我很高興?!?br/>
我心緊縮了一下,隨之笑道:“你先接電話,我去沖個澡。”
“嗯,”他放開了我,接起了電話。
我拿了衣服進(jìn)了浴室。
我沖到一半時,浴室的門從外推了進(jìn)來。我嚇一跳,條件反射捂住胸口。
鄒子琛嘴角噙著一絲壞笑,踏了進(jìn)來,“我趕時間……一塊洗?!闭f著,他退盡衣服,進(jìn)了淋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