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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點點月光透過窗柩灑在地面上,給黑暗點綴了一抹亮色。
借著柔柔的月光,蘇歌看著兩個孩子熟睡的小臉,臉上掛著暖暖的微笑,腦海中浮現(xiàn)出兩個孩子平日里懂事的模樣。
他們從來沒有問過她關于他們父親的事情,或許是因為年齡小,他們已經(jīng)將父親那個字眼遺忘,更或者是他們太懂事,不想讓自己傷心。
有一次,她看到過同村的兩個孩子問兩個孩子關于父親的事,她以為他們回來后會問自己的,卻不想,兩個孩子連提都沒有提。
他們在這方面的小心翼翼蘇歌能感覺得到,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更應該給予他們溫暖。
蘇歌嘆了口氣,腦中浮現(xiàn)出那個男人的身影,對于夜霖,蘇歌不討厭,甚是初見時還有一種似曾相識的熟識感,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會有這種感覺,或許是這個身體的主人以前就認識他?
蘇歌又想起前世那段失敗的婚姻,可她卻發(fā)現(xiàn),那個男人的模樣在她的腦海中已經(jīng)很淡了,她甚至需要努力去想,才能想起一個大致的輪廓。
那段感情剛剛被發(fā)現(xiàn)是陰謀的時候,蘇歌以為,那人會讓她記一輩子,恨一輩子,可到了此刻,她才發(fā)現(xiàn),她對那人的印象已經(jīng)很淡很淡,甚至連對方長的什么模樣都不記得了。
蘇歌搖了搖頭,在兩個孩子的臉頰上輕吻了一口,然后坐起來走到桌邊點了燈,然后提筆在紙上寫下兩個字:成親協(xié)議。
蘇歌提筆思考了兩秒,才繼續(xù)動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蘇歌一邊思考,一邊寫,完全不知道,空間里的某人已經(jīng)發(fā)飆。
說好的親自做飯呢?為什么都好幾天過去了,別說是親自做飯了,人影也不見一個。
夜霖黑著臉,手漫無目的的揪著邊上的麥絮,四周彌漫著一股名叫怨念的低氣壓,如果有人在這里,絕對會被夜霖此時所表現(xiàn)出來的情緒嚇一跳。
這個深閨怨婦一樣的男人真的是夜霖?如果讓燕藍或者夜霖的那些手下們看到了,絕對會驚掉下巴,甚至以為活見鬼了。
第一天,沒等到蘇歌承諾的親自做飯,夜霖烤了條魚對付了一下。
第二天還是沒等到,夜霖又烤了玉米對付了一下。
等到第三天,還沒有看到蘇歌身影的夜霖完全不抱任何希望了,他支起早就已經(jīng)被蘇歌扔進空間里的廚具,開始自給自足。
可是半個月過去了,蘇歌還是沒有出現(xiàn),夜霖已經(jīng)把地里的所有莊家全部收割完,并且又翻好地撒上了種子。
蘇歌還沒有進來,夜霖也無法出去,他認命的又在里面翻起剩下的那些地。
漸漸的,沒有外面的紛紛擾擾,他的心越來越平靜,卻時不時能想起蘇歌。
他在想她到底什么時候進來,不是說活干完就放自己出去嗎?
難道因為自己之前的話對她的驚嚇太大?她無法面對自己?
夜霖開始懷疑自己,他是不是不應該那么貿(mào)然的提出要成親?
……。
外面,蘇歌看著手中寫好的成親契約,滿意的笑了笑,然后又仔細的檢查了一遍,見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便又謄抄了一份,然后深吸了一口氣,閃身進入了空間。
外面雖然只是一小會的功夫,但空間里卻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
蘇歌進來的時候,空間里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不小的變化,本來黃燦燦的一片莊稼地變成了綠油油的幼苗,另外一些自己還沒開始開墾的地也已經(jīng)被重新翻過。
蘇歌淡淡一笑:看來這個男人沒有偷懶,只是肯定怨念不小,看那被踢的亂七八糟的麥堆就能看的出來,蘇歌能夠想象的道,這個男人肯定一邊罵自己,一邊去踢那些麥堆。
蘇歌沒有去打擾正在賣力干活的某人,走到夜霖臨時搭好的廚具邊上,開始做飯。
紅燒魚,魚尾湯,紅燒茄子,醋溜土豆絲,清炒小青菜,涼拌黃瓜,一頓還算豐盛的飯菜做好端出來的時候,夜霖已經(jīng)站在蘇歌身后不遠處看著她了。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蘇歌,眼中醞釀的某種情緒像是洪水猛獸一般,一旦決堤就能淹沒蘇歌,但他還是努力的控制著。
他以為他再次見到蘇歌的時候會恨不得掐死她,卻不知道,再次看到她除了深深的思念得到緩解以外就是深深的怨念,這個女人,她怎么可以把自己一個人扔在這個地方這么久!
蘇歌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他的情緒,卻沒有多說什么。
“先吃飯吧?!碧K歌淡淡的招呼了一聲,見夜霖沒有動手的意思,又道:“你先吃飯,等下會解釋的?!?br/>
夜霖深深的看了蘇歌一眼,聽到她那句會解釋的,心中的郁氣莫名的就緩解了一分,他沒再說什么,接過蘇歌遞過來的筷子,就開始大快朵頤。
好久沒有吃到一頓像樣飯菜的夜霖,吃到蘇歌做的飯菜,久旱逢甘霖一樣,手上動作飛快,卻不見一點狼狽。
他吃飯的動作還是一如既往的養(yǎng)眼,快速。
蘇歌沒有動筷,等到他吃的差不多了,才在他的對面坐下。
空間內(nèi),露天的空地上,一張桌子,兩只板凳,蘇歌和夜霖面對面的坐著。
蘇歌拿出之前寫好的成親協(xié)議放在桌子上,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說的事我認真考慮過了,我們可以成親。”
夜霖眼中劃過一絲亮色,他等的太久,久的他都差點以為蘇歌不會答應了。
事實上,空間和外面的時間差他還沒有弄明白,否則他絕不會以為他等了多久。
蘇歌看了夜霖一眼,沒有錯過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晶亮目光,她微微一笑又道:“鑒于我們還沒有感情基礎,為防止以后雙方有一方反悔而產(chǎn)生的一系列財產(chǎn)糾葛和其他沒必要的糾葛,我草擬了一份成親協(xié)議,你可以先看一下。”
蘇歌說著,把放在桌上的成親協(xié)議往夜霖面前推了推。
夜霖眉頭一挑,他還從來沒有聽說過什么成親協(xié)議,自己看中的女人果然不一樣,連想法都和別人不同,夜霖美滋滋的想著。
可當他拿起那紙協(xié)議看了一眼之后,眼神卻變了,他飛快的掃了一眼協(xié)議,抬頭看向蘇歌:“你確定你這是成親協(xié)議?”
蘇歌早就料到他會是這種反應,她淡淡的點頭:“是的,或者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來,我們商議通過之后可以加上?!?br/>
“你這不是成親協(xié)議,你這是給兩個孩子買爹你知道嗎?”
夜霖咬牙切齒的看著蘇歌,這個女人,她把自己當什么了,自己也是正常的男人好不好,她竟然堂而皇之的在協(xié)議上寫上‘禁止一切婚后性行為’。
夜霖絕不承認,他最在意的其實就只是這一點。
“還有,這是什么?一旦發(fā)生感情危機,一方提出來,雙方就必須立即解除婚約關系……?!币沽匾蛔忠痪涞膶f(xié)議里的內(nèi)容讀出,臉也越來越黑。
這個女人,她到底是把她和自己成親當成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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