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很少有男生吃奶糖哦!我一直以為紅喜奶糖是我的最愛,沒想到你也喜歡?”張雯相見恨晚地坐到向亦風旁邊
“噢?你喜歡紅喜奶糖?”向亦風疑惑地斜睨著身邊穿著白裙的張雯
成功引得了帥哥注意,某女內(nèi)心狂喜
“嗯,從小就喜歡!”張雯左瞧右望壓低嗓門湊近向亦風的耳旁繼續(xù)說“告訴你一個秘密,因為愛吃奶糖,姥姥就喊我糖糖,不過,我不讓姥姥在外面喊,怕別人笑話,說我是饞貓!”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知音佳人身旁坐
突如其來的消息讓他瞬間石化,茫然轉(zhuǎn)頭望向不遠處的白淺,內(nèi)心如千軍萬馬奔騰,各種情緒涌動在喉頭,獨獨少了一味喜悅
縱然萬千不舍,向亦風不得不強迫自己收回目光,空洞地望著眼前一襲白裙的張雯,無法將眼前的她和那個甜甜糯糯的“奶糖女孩”完美重合
“呵呵,或許女大十八變吧!其實,跟小時候那個肉肉女孩相比,張雯好像變得更漂亮、更性感了!
符合大多數(shù)男人的審美觀——披肩長發(fā)、五官精致、皮膚白白凈凈、個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重要的是前凸后翹,即便很輕微的動作,也會讓她胸前藏著的那對大白兔顫顫巍巍,讓人忍不住遐想連篇
不知如何,向亦風卻覺得魂牽夢繞千百回的女孩生生被現(xiàn)實擊碎
聽不清張雯說的什么,只看見她的粉嫩欲滴的櫻桃小嘴一張一合
胸口悶得喘不過氣,腦袋里反復回蕩著的“甜到開心……”
飯后,大伙意猶未盡去了卡廳。俊男靚女們在柔和的霓紅燈下隨著悠揚的舞曲劃出一道道優(yōu)美的孤線
白淺和劉萍坐在卡廳最角落閑聊,突然聽見“淺淺,歐陽過來了,肯定請你跳舞的!白淺慌忙抬頭,分明相隔數(shù)米,那摯熱的眼神讓她如芒在背
白淺撇著嘴,皺起眉耷拉著腦袋朝他輕輕搖了下頭,歐陽逸辰直接忽略她的可憐的眼神大步流星走過來
白淺迅速驅(qū)散內(nèi)心慌張,換上一副我不接受邀請,奈我如何的賴皮表情
眼見小白兔瞬間變成賴皮狗,歐陽逸辰忍住想大笑的沖動,移步至兩人跟前
“劉萍,可否共舞一曲?”歐陽逸辰紳士般地伸出右手
“啊!“原來不是請她呀,害得本姑娘血壓升高了幾十
“淺淺,我……”劉萍愕然地看看白淺又瞧瞧歐陽,頓時陷入兩難之中,雖然她內(nèi)心渴望著與男神共舞一曲
“去吧,去吧…拒絕邀請是很不禮貌的!”白淺咧開嘴迫不及待地推了劉萍一把
她可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他拉拉扯扯,免得謠言四起,壞了她精心炮制的計劃……
有情若是長久時,豈在朝朝暮暮
危機解除!拍拍小心臟,白淺放心大膽地嗑瓜子、啃西瓜甚至吃了一顆又一顆大白兔奶糖
心不在焉在舞池旋轉(zhuǎn)的歐陽逸辰看著不遠處開心得手舞足蹈的白淺,心中很愴然,難道他是燙手山芋嗎?還是一尊瘟神?如此讓她避之不急
“淺淺,你可真是奇葩哈!男朋友和別的女子跳舞,你在旁邊可勁吃”不知何時,蘇紫躥到了她的旁邊
“咳咳咳,等一下,男朋友?蘇紫,你說誰是我男朋友?”白淺正準備消滅果盤里最后一塊西瓜
“呃,劉萍不是說你和歐陽去松林坡約會了嗎?”
“劉萍,劉萍…你居然…居然…”
正沉浸在與男神共舞喜悅中的劉萍頓感背后被冷嗖嗖地射了一箭
“那個…蘇紫,那天歐陽逸辰有事找我,我呢!怕他又做些出格的事,所以呢!還是覺得私了比較好,你別聽萍萍胡咧咧,謠言!謠言!呵呵!”
蘇紫瞪大眼,哦嗯哈地應著,然后若有所思自言自語“謠言!謠言!”
被蘇紫一折騰,白淺已經(jīng)沒了食欲,啃了一半的西瓜最后扔進了垃圾桶
坐在椅子上,雙手抱在胸前,右手食指橫放在嘴唇上來回摩娑,低著頭把近來發(fā)生的事進行了仔仔細細認認真真揣摩分析
呃!好像不知不覺和歐陽走得有點近,難怪她們會誤會!完了,完了!歐陽逸辰會不會也以為我給了他很大的機會?讓他覺得一切已成定局,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中?慘了!慘了!
不行,她要扭轉(zhuǎn)時局
一切應該還來得及,不能再被美色誘惑,掉進溫柔陷阱,淪為任人宰割的獵物……
瞥見白淺一副深思熟慮的模樣,歐陽逸辰有種不好的預感,估計前期費心勞力“打地基”工作要功虧一簣了
原本打算下一曲舞和她跳,算了!保管會撞在槍眼上!不對!是撞在炮口上,轟得他歐陽逸辰灰飛煙滅
第一曲剛結(jié)束,袁可欣拉著他跳起了第二曲,氣氛有些沉悶??尚赖吐曉囂街鴨枴俺礁绺绾桶诇\吵架了?”
“情侶才會吵架吧,你覺得我和她像情侶嗎?別瞎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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