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
坐在椅子上,徐飛應(yīng)付地驚叫了一聲,抬眼盯著這個所謂的陰陽師先生,電視里這些家伙不是都是穿著黃色大褂和道服么,這家伙不會是騙子把。
感受著徐飛質(zhì)疑的目光奇森面子上也有些掛不住了,把帽子帶上之后輕輕咳嗽了兩聲,盡管剛才自己看著很像一個神棍,不過從基因上來說他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陰陽師。
“我說小兄弟你可別不信啊,我們家里世代捉鬼,我甚至還是從日本留學(xué)歸來的呢,你要不信今晚你可以陪我一起捉鬼,你這么龐大的靈力一定能幫上大忙的。”
搓著手奇森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徐飛低著眼打量著這個神神道道的家伙,他說的靈力應(yīng)該指的就是精神力了,能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這家伙陰陽師的身份還有幾分可信的程度,聽說陰陽師都是些靈力很強大的家伙,徐飛也想試探一下。
精神力悄無聲息地滲透進奇森的腦子里,就看他的表情瞬間就呆滯了起來,操控著他的手扇了他自己一巴掌,從頭到尾這家伙的精神力連一點反抗都沒有,捂著臉徐飛看著這朵奇葩自己都覺得羞恥,這樣的天賦還做毛陰陽師啊。
收回精神力徐飛輕嘆了一口氣就離開了,恢復(fù)意識的奇森見徐飛走了一臉興奮地追了上去,剛才徐飛感覺地沒錯,他的精神力確實和正常人沒區(qū)別,可是他學(xué)關(guān)于陰陽師的其他東西卻是前所未有的天才,剛才徐飛的舉動他全部都能感受地一清二楚,只是無法做到反擊而已,有徐飛來幫自己這次他的證明之路肯定會變得無比順暢。
“喂喂喂,小兄弟你別急著走啊,剛才你干了什么,就連我家里那些老頭子都做不到?!?br/>
這個煩人的家伙像狗皮膏藥一樣纏著自己徐飛真的很想揍他一頓,不過聽了他的話之后詫異地回過頭來,像是看著怪物般注視著他。
“你怎么知道我對你做過的事情?”
如果剛才對這家伙還有所懷疑的話那現(xiàn)在徐飛是徹底相信他的身份了,自己精神力干擾或者說催眠在事后當(dāng)事人應(yīng)該忘得一干二凈才對,老頭子說過只有真正修煉精神力的人才能完全掌控自己的行動。
眨巴著眼睛奇森有些不知所措,難道自己應(yīng)該不知道才對么,不管三七二十一徐飛拉著奇森就離開了小區(qū),小區(qū)里的區(qū)民們看著光天化日之下兩個大男人拉拉扯扯地一個個都替他們臉紅。
在那種刻骨銘心的鄙視眼神中逃離出來,徐飛找了個胡同他把奇森推到了墻上,如果這家伙真的是陰陽師的話那么剛才他的話就真的值得考慮考慮了。
被一個大男人牽著手帶走,現(xiàn)在又被推到在墻上,奇森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雙手護在胸口,這家伙不會是看上了自己的美色把。
“小兄弟,咱們有話好好說,我的性取向還是沒有問題的?!?br/>
張大著嘴巴徐飛對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陰陽師已經(jīng)徹底無語了,壓住心頭的怒火,要不是為了解決以后曲鑫的安全問題,自己才懶得搭理這個話癆又智障的家伙。
“親愛的奇森先生,請你清楚我的性取向沒有問題,如果你再說廢話的我不介意一拳打死你。”
看著徐飛臉上殘忍的微笑,奇森倒吸一口涼氣,那種刺入自己靈魂身處的冰冷讓他感覺徐飛不像是在開玩笑。
一拳砸在奇森旁邊的磚墻上,嚇得這個膽小鬼直接抱著腦袋蹲在了地上,磚墻破碎的聲音讓他的小心肝徹底嚇破了,自己只是想找一個捉鬼的幫手來的,并不是想要一個暴力狂啊。
捂著嘴巴奇森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了起來,沒有什么事情比自己的命更重要了,見奇森老實了徐飛收回了已經(jīng)砸進墻里的手,現(xiàn)在他有很多疑問要問這個膽小如鼠的陰陽師。
“喂,你既然說這里有鬼為什么只對我有那么大的影響,而且到了白天怎么什么事都沒有了?!?br/>
聽到徐飛的提問奇森惶恐地指了一下自己的嘴,示意徐飛自己是不是可以說話了,見徐飛點頭他這才放心地把手拿了下去,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他感嘆著自己能活下去真的是太好了。
“其實這件事很容易理解,在白天的時候陽氣最盛,鬼魂一般這個時候不會出來作祟的,到了晚上陽氣殆盡,他們才會出來閑逛,一般人精神力不強也感受不到它們的存在,鬼魂只會對他們產(chǎn)生潛移默化地影響,但是你不一樣,你的精神力已經(jīng)強大到可以和他們匹敵的程度了,感受到外來的危機他們才會攻擊吧?!?br/>
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照奇森的話說那他不是連公園都進不去么,昨天的慘樣他還歷歷在目,不解決這個問題的話捉鬼他根本幫不上半點忙。
看出了徐飛的想法,其實昨天晚上徐飛他們遇到襲擊的時候他就在旁邊看著,在他們整個奇家都是以精神力為尊的,他這樣的人物自然是被看不起的,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他不惜攢錢去日本留學(xué),如今歸來之后找了家族里面難度數(shù)一數(shù)二的這個土城來練手。
“到了晚上我恐怕連公園都進不去,估計也幫不上你的忙?!?br/>
精神力強大沒想到居然成了自己最大的軟肋,做陰陽師還真是個奇怪的職業(yè),不過奇森卻對著徐飛擺了擺手,一提到自己的專業(yè)的表情就變得自豪起來,論做陰陽師的專業(yè)知識的話,整個家族里恐怕沒有人比的上他。
手往大衣里一伸,奇森從手里掏出了張黃色的符紙,上面用著朱砂畫著奇怪圖案,徐飛感受到奇森的身體中的精神力在涌動著,不過那數(shù)量著實少的有些可憐,如果自己的精神力的是大海,估計這家伙連小溪都算不上把。
精神力在符紙上按著上面的軌跡移動著,那龜爬般的速度讓徐飛心癢難耐,一把搶過奇森手中的符紙,徐飛把符紙夾在手中,在瞬間就完成了他原本的工作。
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站在原地,奇森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上天對自己還真是不公平啊,自己從懂事開始就學(xué)習(xí)陰陽術(shù)你妹的人家看一眼就會了,而且做的比自己還好,這種失落感真的太沉重了。
“接下來還要干什么?”
把快要摔倒的奇森拉了起來,徐飛心想這家伙的心理素質(zhì)也太差了些吧,拍了拍他有些扎手的臉頰,這才把他從失落中叫醒。
手再次伸進大衣中,奇森的手指粘上了紅色的顏料似得東西,拿過符紙食指和中指伸出將它抵在了徐飛的額頭上,然后徐飛就聽著他老和尚念經(jīng)似得說了一堆的話,一股清涼的感覺在大腦中彌漫著,讓徐飛舒服地差點呻吟出聲來。
收回符紙塞進了大衣口袋里,因為精神力的消耗過大奇森的腦袋頓時就迷糊起來,沒等徐飛說話這家伙二話沒說就倒在了地上。
“這算你妹的陰陽師?。 ?br/>
一腳對著面前死豬一樣的奇森踢了過去,抓著頭發(fā)徐飛有種崩潰的感覺,這家伙使用個這么簡單的陰陽術(shù)都能昏過去,晚上要去捉鬼的話不得死在那啊,而且他連那家伙剛才對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
拿出手機照出自己的模樣,徐飛發(fā)現(xiàn)額頭上多了一個紅色的印記,看來就是這么個不起眼的小東西能幫自己抵抗那如同山岳一般的精神力壓迫了。
坐在原地徐飛等了足足一個多小時奇森在從地上慢悠悠地爬起來,精神力的虧空讓他感覺頭痛欲裂,沒想到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精神力非但沒有進步反倒越來越弱了,就算是以前自己也沒菜到這種地步啊。
“就你這樣子怎么去捉鬼啊?”
對奇森的事情徐飛并不感興趣,現(xiàn)在他唯一擔(dān)心的就是曲鑫的安全,他可不放心把自己和曲鑫的命運交到這么不靠譜的一個人身上。
神色變得有些黯然,不過他突然找到了一個更好的解決辦法,目光灼灼得注視著徐飛,只要把這家伙帶回奇家自己的地位自然會水漲船高起來。
“我估計是做不到,但是我可以教你啊,從你剛才的表現(xiàn)我就能看出來你是百年難得一遇的陰陽師天才,少年不如和我一起皈依把!”
一拳砸在奇森的腦袋上,徐飛為自己剛才的想法感到臉紅,自己居然認為這個神棍能幫到自己簡直是異想天開啊,讓他學(xué)陰陽術(shù)不是看玩笑么,自己啥都不會現(xiàn)學(xué)就能驅(qū)鬼的話那要你們這些陰陽師吃干飯的啊!
揉著鼓著大包的腦袋,奇森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樣的對待,徐飛不是他第一個提議收徒的人,不過結(jié)果卻出奇地相似。
“不當(dāng)就不當(dāng)被,你動什么手啊,不做我徒弟也行,只不過晚上你要盡全力幫助我,將你的精神力完全交給掌控才可以?!?br/>
看著眼前邋里邋遢又軟弱無能的家伙,徐飛真心不想和他打交道,可誰讓他只認識這么一個陰陽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