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紀問出這句話后,簡直想給自己幾個大嘴巴,叫你嘴快,叫你瞎想,這下好了吧!也不知道藍染會不會生氣?
由紀小心翼翼地看著藍染。(.la$>>>棉、花‘糖’小‘說’)
藍染和由紀對視了一會兒,突然用手撐著額頭,輕輕地笑了起來,等藍染笑夠了,再看向由紀的眼神已經變得有點不一樣了。
由紀看著藍染饒有興味的眼神盯著她,輕笑著問道:“由紀,你真的想知道么?恩?”那輕柔的嗓音仿佛是怕驚醒了一個孩子的美夢。
由紀咽了咽口水,她當然是想知道的,但是看著藍染這副模樣,她又有點不想知道了。由紀清清嗓子,道:“咳咳,因為我根本沒有和哥哥大人你相遇之前的記憶啊,所以才會好奇的?!?br/>
這個倒是真的,由紀雖然死過一次后,恢復了不少記憶,想起了自己叫做藍染由紀,曾經在一所叫做某高校的學校上學,像之前的忍足跡部和佐助鳴人之類的,都是她的同學。她還記得自己拜過一個師傅,在虛圈的流星街被人捅了一刀。
可是,這些還真的解釋不了,自己為什么叫藍染由紀……怎么看,自己也不可能真的是藍染的妹妹嘛!
由紀仰著頭,看著藍染那神秘莫測的眼神。她非常清楚的記得,藍染最初跟她相遇的時候是個少年,但是十年后,就突然變成這個模樣了。十年的變化,應該不至于這么大才對。
想了想,由紀又開口試探道:“哥哥大人知道我在虛圈的時候,進去過鏡花水月么?”
藍染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笑著問道:“那由紀在鏡花水月里看見了什么?”這問句的意思顯然就是知道了。
“我看見了哥哥大人,不過,是很年輕很年輕時候的哥哥大人?!庇杉o努力描述著這個場景,道:“在車站,我和哥哥大人相遇的那一個。周圍很空,我站在后面,看著哥哥大人捧著書……”
“鏡花水月應該沒有給由紀看別的了吧?”藍染很篤定地說。
由紀停下了描述的話,問道:“鏡花水月為什么要給我看這個?”
在虛夜宮的日子,由紀也勉強去了解了一下藍染。根據烏爾奇奧拉的說法,他們都是破面,是由虛變?yōu)樗郎竦漠a物,而藍染,就是死神。(.la棉、花‘糖’小‘說’)斬魂刀似乎是死神的專屬,能夠溝通死神,每一個死神的斬魂刀都是不一樣的。而沒有斬魂刀的死神,戰(zhàn)斗力就會大打折扣。
鏡花水月,當然是藍染的斬魂刀。
由紀覺得很奇怪,為什么藍染從來不使用鏡花水月,也不會教她溝通淺打,尋找自己的斬魂刀?
但是,進入鏡花水月之后,由紀隱隱有了一個猜測。自己,跟鏡花水月應該是有一點關系的。大約關系不深,可是,也并非不淺。鏡花水月把她帶進去,看了她和藍染初遇的那么一個場景,應該是有用意的。只是,由紀現在還想不通這個用意是什么。
藍染只是笑著看了看由紀,說道:“以后還是不要去試探鏡花水月了。我說過,它對你的身體不好。你應該不想再換一個義骸了吧?”
由紀縮了縮脖子,那次被殺的陰影大約就是繼月讀和被飛坦捅了之后,她的三大陰影了。由紀于是閉了嘴,老老實實地被藍染牽著走。
邊走還偷偷瞄藍染的臉色。
藍染的臉色依舊,看不出半點生氣的樣子。但是由紀心中就是有種感覺,藍染生氣了??赡苁且驗樗龁栫R花水月的原因。
由紀低頭看了看掛在自己腰間的鏡花水月,暫時把疑問按在了心底。
因為要去尋找妖魔和尾獸,藍染和由紀的行程并不快。一天的時間,由紀他們才走過了一個村子的范圍。路邊的茶店冷冷清清的,藍染毫不介意,帶著由紀坐下來休息。
由紀捧著手里稍微有幾分渾濁的茶水,并不想喝,她把茶杯放在桌子上,開始變著法兒地纏著藍染說話。她深感自己對藍染的了解太少了,所以越發(fā)想知道,有關藍染的任何事情。
“哥哥大人,你除了書法之外還有別的愛好嗎?”
藍染捧著茶水喝了一口,淡淡地說道:“沒有?!?br/>
“騙人,肯定有?!庇杉o這么說道,然后又想了想,換了一個問題問道:“哥哥大人,你平時喜歡去哪里?”
“五番隊隊舍?!彼{染說道。由紀默默在心中記下來,五番隊,似乎是個奇怪的名字。
“哥哥大人還有其他妹妹么?”這個問題純屬由紀用來湊數的。
藍染似笑非笑,道:“沒有。妹妹只有你一個,妻子也只有一個?!?br/>
由紀默默紅了臉,藍染雖然沒說妻子是誰,但是她怎么可能反應不過來。但是,該問的問題還是要問的。
“哥哥大人你到底是干什么的?”由紀發(fā)出了疑問。
“烏爾應該告訴你了吧?”藍染也沒對由紀頻繁的發(fā)問有什么不滿,道:“死神?!?br/>
“換句話說,迎接人的靈魂的工作?!彼{染微笑道。
“咣當!”由紀看著店老板打翻了茶壺,尷尬地笑了笑,默默地埋下了頭,她就不應該問這些問題。
藍染倒是開始接話了,說道:“由紀問了我這么多,我也想問你呢?”
“恩?什么問題?”由紀默默提高了警惕,她和藍染相處久了,深知對方一貫套話的本領極強,在她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可能就挖個坑把她埋了。
“由紀想回去嗎?”藍染顯然不按照套路來,一來就問的這么直白。
由紀咳了兩聲,茫然地看著藍染。
藍染摩挲著手中的茶杯,笑著說道:“由紀,你想回去么?不是十年后,也不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時空,也不是你剛來的地方。是你應該一直生活的地方,你剛開始有記憶的時候,就待著的地方?!?br/>
這個問題把由紀可嚇得不輕,由紀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藍染,藍染的目光根本沒在她身上,仿佛是在想什么事。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藍染就收回了目光,笑著道:“算了,由紀就當我在看玩笑吧。”
藍染不對勁,而且是很不對勁。由紀這么想著,然后回憶了一下藍染好像是從她說起鏡花水月的時候開始不對勁,頓時心虛了一下。
boss、boss大人的氣不會還沒消吧?
從茶店離開之后,天色也比較晚了。藍染帶著由紀找了一家民宿住了下來,雖然兩個人還是一間房,由紀一點都沒覺得不對勁。
不過,第二天一早,看著她床邊那個人,由紀驚得神都差點駭掉了!
仍然是棕色的頭發(fā),仍然是溫和的眼鏡,就連看書等候她早起的姿勢都一模一樣,可是,這個藍染,他縮水了??!他縮水了!
由紀抱著被子顫顫巍巍地打量著旁邊等著她起床的少年,懷疑地問了一句:“哥哥大人?”
“恩?還不起床?”少年藍染的語氣顯然比成年的那只強硬多了。
由紀磨磨蹭蹭地起了床,然后走到了少年的身邊,正想試探一下這個藍染的真假,就看見少年藍染一下子站起來,以正好高出她一個頭的身高俯視著她,說道:“快點洗漱,準備趕路了。”
由紀默默放下了自己準備去捏捏藍染臉皮的手,不帶這樣子,十四五歲的身高就高出她那么多,現在換了一具十六七歲的還是高她那么多。
少年藍染顯然并沒有成年那只那么好的耐性,由紀洗漱的時間催促了無數次之后,干脆進來直接提走了由紀。
由紀被藍染提在手上,雙腳不能沾地,十分沒有安全感,苦著臉問道:“我們還要走多久?”
“馬上就到了?!鄙倌晁{染這么說道。
果然,由紀被提了沒一會兒,她就感受到了妖魔和尾獸混在一起無比龐雜的氣息。前面有妖魔大軍,甚至還有一只尾獸在附近。
妖魔大軍和尾獸,自然是先解決尾獸。這回不用藍染提著,由紀也跑著飛快了。趕到尾獸的地點,已經有人先到了。
看著這遍地黃沙,由紀默默地在心里回憶了一下團藏的情報,才確定下來,應該是砂忍村的尾獸,一尾。
黃沙周圍站著四個人,一個背著葫蘆的紅頭發(fā)小孩,一個拿著一把大扇子的黃頭發(fā)女孩兒,還有一個涂滿了油彩看不出來什么模樣的男孩子,最后那個成年人明顯穿著砂忍村的忍者服裝。
眼看著這四個人即將制不住尾獸,由紀趕緊一個鬼道過去,幫忙鎖住了尾獸的行動。那四個人明顯松了一口氣,看著尾獸暫時沒有辦法逃脫了,四個人走了過來,向由紀道謝。
由紀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少年藍染已經邁著步子慢悠悠地走上來了。
要道謝的四個人瞬間轉移了目標,那個紅頭發(fā)的男孩子極其驚喜地叫道:“藍染哥哥!”
少年藍染笑著點了點頭,連個眼神都沒分給由紀。
由紀突然油然而生一種危機感:有人跟我搶哥哥大人怎么辦?急,在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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