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毅,把你的匕首給我?!毖μ炱鹕淼?。
“干什么?”方毅有些茫然,難不成要用匕首去拆解地雷?
這個辦法他曾經(jīng)試過,完全行不通啊!
“我有一個辦法,或許能夠救你?!毖μ旃首鬏p松道,這個時候,心態(tài)是最重要的。
“什么辦法?”方毅一臉狐疑的看著薛天,連他都沒有辦法,難道后者會有辦法?
當(dāng)然這并不是他矯情,而是他想知道這個辦法是什么,從而根據(jù)自己的經(jīng)驗來推測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萬一只能百分之一的成功性,他是絕對不能讓薛天用這個辦法的。
“廢話真多?!毖μ烀碱^微皺,訓(xùn)斥道。
隨后他也不等方毅拿給他匕首,而是自己在后者身上摸來摸去,最后在方毅的衣兜里翻出匕首。
“你要干什么?”方毅有些害怕了,他真的害怕薛天會做出什么傻事,導(dǎo)致和自己一起喪命??!
呼!
薛天長呼了口氣,將心中的負擔(dān)全都呼了出去,他看著方毅,認真叮囑道:“別緊張,放輕松,我想這個辦法,一定可以救你的。”
事情到了這一地步,方毅也知道自己說什么都沒有用了,他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即長呼口氣,身體放松,將自己的生命,完全交到薛天手中。
薛天將背包脫下,靠在方毅的右腿上,隨后他走到后者身后,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這個辦法,也許可以的吧!”
薛天凝視著方毅的背影,緊握著匕首。
緊接著,他緩緩閉上雙眼,屏氣凝神,只感覺一道道特別的氣息,自他的血肉之中分離出來,而后形成一股股洪流,在他的全身經(jīng)脈之中,呼嘯而過。
武氣,這是武氣。
在復(fù)活之后,薛天第一次在體內(nèi),真切的感受到武氣的存在。
只是他探索許久,都未能找尋到武氣的匯聚地,仿佛武氣已經(jīng)融入他的每一寸血肉之中,只要他需要,這些武氣就會自血肉之中分離出來,供他使用。
而在不用的時候,武氣又會融入他的血肉之中,滋養(yǎng)他的身體,使他的身體,在無形中變得愈來愈強大。
在武氣涌過他的全身經(jīng)脈之后,薛天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前所未有的強大,他感覺就算是精鋼,在他的面前,也是不堪一擊。
這就是人級修為的強大。
雖然在玄武大陸,人級不算什么,但在這個沒有一個修行者的地球,人級,已經(jīng)是逆天的存在。
此時薛天就是要利用人級的強大,用超快的速度,瞬間帶著方毅離開地雷的爆炸范圍。
只是他不確定,這個辦法,是否真的可以成功。
風(fēng)不在刮,葉不再動。
此時在薛天的世界,一切事物皆已靜止,唯一還動的,就只要他自己的心跳。
那一陣陣強有力的心跳,在源源不斷的為他提供力量。
薛天在調(diào)整自己的狀態(tài),只有處于巔峰狀態(tài),他才有機會救下方毅。
刷!
當(dāng)薛天將自己的狀態(tài)調(diào)整到最巔峰的時候,他那緊閉的雙眼徒然睜開,兩道精光自他眼中爆射而出。
“幻影?!?br/>
薛天臉色無比凝重,心中徒然低喝,只見他右腳猛地蹬地,那里的土地瞬間龜裂,而隨著腳下土地裂開,他的身體,也是瞬間爆射而出,在身后帶出道道殘影,。
在離方毅還有半米遠的位置,薛天腳下的土地再次炸裂,無數(shù)泥土落葉迸濺出去,只見薛天的身體,猛然飛躍而起,直奔方毅而去。
方毅只感覺一陣狂風(fēng)自背后席卷而去,緊接著,他便感覺到有人在背后緊緊抱住自己,但還未等他反應(yīng)過來,便是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飛了出去。
這一切來的實在是太快了,方毅根本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耳邊徒然響起一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炸的他耳朵嗡嗡直響,快要失聰。
薛天回頭看去,只見身后地雷爆炸,火光沖天,泥土枯葉飛濺而起,爆炸聲響徹整座山林,無數(shù)綠葉隨之落下,場面十分震撼。
而他的背包,也是瞬間被炸起數(shù)米高,隨后直接被火焰所吞噬。
不過這個背包,卻是替薛天擋住了很多彈片,但即使如此,仍是有無數(shù)彈片,直奔他們二人而來。
但這一切,都在薛天的計劃之內(nèi)。
“綻芒?!?br/>
薛天臉色凝重,心中低喝,同時猛然將手中匕首向后甩去。
精光匕首一馬當(dāng)先,而在其身后,還是二十余道白色虛影伴隨左右。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只聽一陣陣金屬碰撞的聲音徒然響起,只見這二十余柄匕首,不斷與襲來的地雷彈片相撞擊。
匕首之上蘊含武氣,自然一往無前,十分犀利。
不過有句老話講得好,好虎架不住群狼。
薛天的這招綻芒再強,也只不過二十余柄,但地雷的殘片,大大小小不知道有多少。
只見那一道道匕首虛影不斷消散,最后那柄匕首,也是哐當(dāng)一聲,倒在地上。
匕首的刀尖以及刀刃已經(jīng)卷刃,刀身上布滿裂紋,仿佛隨時都會爆碎,可見它剛剛究竟擋下多少彈片。
這一切說來話長,但其實只是發(fā)生在瞬息之間。
在匕首掉在地上之后,薛天的心略微放松一些。
這柄匕首,真的是救了他的命,雖然匕首被毀,但在人級武者的目光下,此時向他們襲來的彈片,已經(jīng)沒有多少,僅有的幾片彈片,已經(jīng)不足以威脅他與方毅的性命。
哼!
可就在薛天放松間,卻突然感覺胳膊傳來一陣劇痛,他悶哼一聲,轉(zhuǎn)頭看去,只見自己右手小臂上,有一塊衣服已經(jīng)被撕裂,鮮血不斷流出,已經(jīng)染紅他的衣袖。
他被彈片打中了。
這時,他和方毅也是摔在地上,他們抱在一起,在地上滾了五六圈,在撞到一個大樹之后,他們的身體才算停下來。
此時方毅已經(jīng)懵了,不知是轉(zhuǎn)的,還是撞得,又或者是怎么樣。
總之他半天也沒爬起來,大腦一陣混沌。
“兄弟,你這么重,這樣壓著我不好吧!”倒是薛天翻了翻白眼,無奈道。
此時方毅在上,他在下,兩人的姿勢,實在是有些美,令人不敢直視。
聞言,方毅打了一個激靈,趕忙爬了起來,,隨即目光下意識向著剛剛地雷的位置看去。
只見離他十余米的位置,一個半徑至少有一米的雷坑存在,雷坑四周枯葉雜草在燃燒,土地也是被炸的焦黑,不斷冒著黑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