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她被陸珍兒下毒,病得快死。
冬兒和如水找出了證據(jù),結(jié)果,何夫人不但裝作看不到,還親手把證據(jù)銷毀。
今生,她揭破了陸珍兒和何子惟的算計,何夫人之所以堅持著非她不娶,不過是為了榮國侯府和何子惟的名聲!
只要她陸姝瑤一嫁,再把陸珍兒的肚子去掉,所有罵名全都是她陸姝瑤背著。
等她真入了門,那日子能好到哪里!
“瑤兒,你怎么了?”余氏見她不作聲,急道:“以你現(xiàn)在這處境,很難再找好人家。而且,剛剛二房一窩多狂?。‖F(xiàn)在,呵呵!榮國侯世子夫人之位還是瑤兒的!到時,我們倒是要好好欣賞她們的表情!”
“娘,咱們不賭這口氣?!标戞師o奈地一嘆,若是前生,她也會這樣!
甚至?xí)焊邭獍鹤叩疥懻鋬好媲埃人龓讉€耳光,得意地說:“你機(jī)關(guān)算盡又如何,最后只混了個賤妾!榮國侯世子夫人還是我!就憑你,也配跟我陸姝瑤搶男人?”
可經(jīng)歷了一世,陸姝瑤對待事情眼光早就變了。
輸又如何,贏又能如何?
為了何子惟這個渣男,賠上她一生,值嗎?
“瑤兒,娘知道你氣子惟,但他也不過一時糊涂,也怪陸珍兒這不要臉的。剛剛何夫人也表足誠意,榮國侯也會好好教訓(xùn)他?!庇嗍系馈?br/>
世上對男子總是寬容的,出了任何事,錯的都是女子!
所以余氏覺得何子惟可以原諒。
“但凡男人成親前都有通房,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兒。最重要的是,子惟那孩子是我看著他長大的,不但才學(xué)出眾還溫柔有禮?,F(xiàn)在不過一時糊涂,很快會被扳過來。而且還有這樣的好公婆,有他們在,瑤兒你就不會被欺負(fù)?!庇嗍险f。
“如果扳不過來呢?娘要不要賭?”陸姝瑤墨眉微挑。
“扳不過來?”余氏呆了一下。
“娘看著他長大,各種好,結(jié)果他不但與自己的大姨子亂來,還與她一起謀算我!這樣的人,娘也愿意把女兒交給他?就算他們何家為了臉面,逼他娶了我,我的日子就能好過?公婆好有什么用,能頂飯吃么?難道我嫁他何子惟是為了被他冷落,天天巴著公婆過日子?”
余氏驚住了,剛剛何夫人說還讓陸姝瑤當(dāng)正妻,叫陸珍兒當(dāng)小的,她就以為撿大便宜了,可現(xiàn)在陸姝瑤一點,便出了一身冷汗。
若何子惟能扳回來還好,若扳不回來……
“如果他改不了,我嫁入何家的日子就會跟娘和爹一樣。”陸姝瑤聲音冷冷的。
余氏臉色一變,身子直哆嗦,浸出一層冷汗來。
陸修業(yè)在外養(yǎng)外室,已經(jīng)是人盡皆知的事了。
自從養(yǎng)了那外室,陸修業(yè)一顆心全撲那上面。
不但不把她這個正妻放在眼里,便是連家里的姨娘也都失了寵,更別提他的兒女了,在他面前都成了不相干的外人。
冬兒和如水臉色煞白,如果何子惟像老爺一樣,小姐那日子怎么過呀?
如果這樣,還不如嫁給謝家庶子。
“太太?!币粋€丫鬟走進(jìn)來,“老太爺叫你出去呢!說一起把事情解決了。”
余氏無精打采的:“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丫鬟轉(zhuǎn)身離開,陸姝瑤道:“冬兒,你給二房露個口風(fēng),就把剛剛何夫人讓我當(dāng)正室,陸珍兒當(dāng)妾這話透給他們聽?!?br/>
“好?!倍瑑恨D(zhuǎn)身出門。
陸姝瑤接著余氏的手:“娘,如果心里還有猶豫,那我們就再驗驗何子惟的人品,瞧他是怎么看待我的?!?br/>
冬兒出了余氏的院子,找了找。
遠(yuǎn)遠(yuǎn)的就見一個丫鬟捧著一盆水,正往這邊走來。
這丫鬟正是陸珍兒的心腹紅玉。
紅玉看到冬兒,不由輕哼一聲,抬著下巴,高傲地往前走。
以前不管是朱氏還是陸珍兒的丫鬟,見到陸姝瑤的丫鬟都感到矮一頭,但今天,陸珍兒要翻身當(dāng)榮國侯的世子夫人了!
而陸瑤兒就同嫁何子惟,但只是個平妻,被陸珍兒壓一頭!
想著,紅玉連走路都帶風(fēng),那模樣別提多神氣了。
嘖嘖,再金貴的嫡房嫡女又怎樣,最后還不是被她家小姐騎到頭上!
紅玉正得意,不料迎面走來的冬兒卻撞到了她身上,“當(dāng)”的一聲,那盆水當(dāng)即翻到了地上,潑了一地。
紅玉小臉一沉:“你瞎?。窟B路都不會走嗎,?。俊?br/>
不想,冬兒卻眸子一瞪,反手一個耳光就扇了過去:“什么下賤胚子,平時見了我都是姐姐前姐姐后地喚著,今天竟然呼喝起我來了!”
“你——”紅玉惱羞成怒。
“你們就再開心一陣吧!再等一會,你們連哭都哭不及了!”冬兒冷笑,“剛剛何夫人跟我家太太說好了,榮國世子的嫡妻還是我家小姐。你家下賤不知廉恥的大小姐只能一頂小粉轎抬進(jìn)門!當(dāng)賤妾!連同肚子里的孽種,都得一腕紅花灌進(jìn)去!瞧你們還狂不狂!”
說完,便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怎么可能……”紅玉死死地瞪大雙眼,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一邊往廳里跑一邊叫著:“不好了!不好了!”
紅玉來到大廳,只見朱氏和陸珍兒還在那里。
紅玉連忙給朱氏打手勢。
朱氏知道她有事要報,連忙轉(zhuǎn)身出了廳,拉著紅玉到外面。
紅玉便把冬兒的話一一轉(zhuǎn)述給她。
朱氏眼前發(fā)黑:“她們休想!陸姝瑤已經(jīng)入過謝家門,等于是二嫁的!不干不凈!竟然還想壓我珍兒一頭!就憑她!”
“太太,現(xiàn)在何夫人已經(jīng)跟大太太說好了,顯然,榮國侯也是這想法!我們怎么阻止?”紅玉急道,“咱們的老太爺只想著面子,絕不會偏幫我們的!”
朱氏也是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現(xiàn)在只能指望何子惟一人了!
朱氏和紅玉走到大廳的偏間,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一時不知怎樣通知何子惟。
這時,何夫人走進(jìn)正廳,何侯爺連忙放下青瓷茶盞:“可談妥了?”
“是。”何夫人笑了笑,“一會呀,等大太太喝完藥出來,咱們一起把事情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