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就在這里問,她*還沒恢復(fù),不能跟你們?nèi)ゾ??!?br/>
陸彥霆沉聲說道。
有個警察是上次處理了老爺子事情的,一眼就認出了陸彥霆。
隨即給上頭打了電話,上頭立刻是應(yīng)允了。
怕打擾到里面醫(yī)生給念西做手術(shù),我和警察一起回了病房。
“寧小姐是這樣的,季薇然女士報案說,你將她從家里騙出來,制造了車禍想要撞死她,這事情是真的嗎?”
我愣在那里,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承認的話,那是重罪。
可不承認的話,這又是事實。
倒是陸彥霆,在一旁替我開了口。
“不是真的。季薇然車內(nèi)還有一個孩子,那是我和寧珂的孩子,你覺得,一個做母親的,可能會不顧自己孩子的安全這么做嗎?”
一句話,問得警察是啞口無言。
警察翻了翻記錄,才又接著說道:“可是這里有季小姐提供的短信記錄,還有*的司機也作證說當時寧小姐的車是停在那里的,在看見他們的車之后,就瘋了一般地撞上去了。”
說的都是事實,我根本連辯駁的機會都沒有。
可是,我不想坐牢。
現(xiàn)在念西還在手術(shù)室中,他還這么小,我有好長的人生要陪他一起過,我絕對不能離開他。
沒辦法,我求助的目光,只能是看向了陸彥霆。
“短信是我發(fā)給季薇然的,當時我公司有事,所以讓她先過去了。后來因為我的電話打了過去,她忙著接我的電話,所以沒看到季薇然的車子,才會撞了過去?!?br/>
陸彥霆說話的時候沉重冷靜,煞有介事的樣子,讓我差點都相信了。
果然,比起陸彥霆的老練,我實在是顯得太稚嫩了。
最后,警察做好筆錄之后,悻悻地回去了。
“陸彥霆,我會不會坐牢?”我擔憂地看著他問道。
“我說過,有我在你肯定不會有事的?!标憦站o了我的手,對著我笑著說道。
我點點頭,再次去到手術(shù)室外等著消息。
眼巴巴地盯著手術(shù)室門口兩個小時,門終于是打開了。
醫(y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對著我們說道:“手術(shù)過程很順利,孩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脫離危險了。今天再在加護病房觀察一天,如果情況穩(wěn)定的話,明天就可以轉(zhuǎn)普通病房了。”
我點點頭,目光追隨著孩子一直到了加護病房。
雖然醫(yī)生說孩子已經(jīng)脫離危險了,可是他沒有從加護病房出來之前,我一刻都不能放心。
這一晚,我都沒有睡覺。
等到天亮的時候,醫(yī)生過來告訴我,已經(jīng)是將孩子轉(zhuǎn)到普通病房了。
我連忙是朝著病房飛奔了過去,跑到病床前,緊緊握住念西的小手,一刻也舍不得松開。
還好念西沒事,還好,他終于是回到了我身邊。
在醫(yī)院住了半個月之后,我們帶著念西回了家。
老爺子見到念西開心得不行,又生怕傷著他,只能是小心翼翼地抱著他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念西是老爺子的曾孫,他當時是喜歡。
可我腦中,還是不禁想起老爺子那天對我說的話。
看他現(xiàn)在對我這般視若不見的態(tài)度,應(yīng)該是打定了主意讓我和陸彥霆離婚的。
可是,我不想離開陸彥霆。
現(xiàn)在我們一家三口終于是團聚了,我怎么能離開他身邊呢?
陸彥霆在樓下和老爺子說著念西的情況,舒曼想過來看看念西,卻又礙于老爺子在,只能是遠遠地觀望著。
我獨自一個人上了樓,想把那天取下來的戒指重新戴上。
可找遍了整間屋子,都沒看到那枚戒指。
我明明記得,我取下來放在床頭柜那里的啊,會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