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暴雨將至。
農(nóng)田中還有大量的小麥沒有收割,一旦遭到暴雨的沖擊,將造成巨大的損失。
而就是在這個緊要關(guān)頭,村中竟然還出現(xiàn)了詭異的失蹤事件!
即便派出了搜尋隊伍,也未能找到失蹤人員,甚至連零星線索都沒有。
而最讓人恐慌的是,幾乎每一支搜尋隊伍中,都有人莫名其妙的失蹤。
那片高聳廣袤的麥田,似乎充滿了難以想象的恐怖。
但麥不可不割,人不能不找!
現(xiàn)在必須珍惜暴雨來臨前的最后時間,對小麥進行搶收,能收多少收多少。
最遲明日正午,暴雨必到!
那一刻,也就是全村動員,大范圍搜尋失蹤人員的時候了!
權(quán)衡之下,這是最佳的選擇!
隨即,眾人立即行動起來,羅閻按照劇本,隨著一幫村民趕往了麥田。
劉雪兒蒼白著臉,感覺呼出的每一口氣都透著血腥。
她清晰的知道,剛剛雖然被羅閻救了下來,但她的體內(nèi),似乎已經(jīng)被厲鬼傷到了。
她不知道這會造成什么樣的影響,自己會不會死。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活下去。
她沒有遲疑,迅速跟上羅閻,隨著他趕往了麥田。
李望南三人,則是朝著家的方向返回。
不多時,他們回到家中,李母立即迎了上來:“怎么樣?找到你爸了嗎?”
“沒有?!崩钔蠐u搖頭,“我們不僅沒有找到,連田陽和巧姐也在搜尋的時候消失不見了?!?br/>
“?。??”李母悚然一驚,喃喃道,“怎么會這樣....”
何云這時說道:“人員失蹤的可不止我們,幾乎每一支搜尋隊伍,回來的時候都少了人?!?br/>
“我們遇到的,是一片非常詭異,長得比人還要高的麥田,只要走進去,出來的時候必定會有人消失!”
李母瞬間縮緊了童孔,似乎想到了什么。
但她緩了口氣,立即就指了指大堂,說道:“你們一定餓壞了吧,快去吃飯,村長一定會處理好的?!?br/>
林織點點頭,說道:“村長已經(jīng)有安排了,他讓大家今晚趁著暴雨沒來去搶收小麥,等雨一到,就全村去尋找失蹤的人?!?br/>
“這樣啊,那明天全村一起出發(fā),失蹤的人應(yīng)該都能找回來?!?br/>
李母說著,似乎是想要讓李望南安心,但忐忑的話音似乎連她自己都不太相信。
但林織與何云都沒有在意,徑直走向飯桌,看著準備好的菜肴,食指大動。
而李望南則靠到李母面前,低聲說道:“媽,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知道咱爸為什么失蹤?”
一抹慌亂在李母眼中閃過,她驚愕道:“怎...怎么可能...你媽我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好吧?!崩钔虾傻溃壑袇s不斷閃爍著精光。
在劇本當(dāng)中,李望南已經(jīng)對自己的母親升起了懷疑。
她,必定隱藏著什么。
但現(xiàn)在恐怖還沒有真正降臨,李母顯然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暫時不會說出來的。
李望南也別無他法,走向飯桌,開始大快朵頤。
接下來,第二幕就即將結(jié)束了。
恐怖,將真正的降臨!
不一會兒,桌上就只剩殘羹剩飯。
他們餓了一天,哪怕只是簡單的農(nóng)家小菜,也吃的津津有味。
說不定,這就是他們的最后一頓了!
這時候,李母說道:“小南,我去搶收小麥了,你們今天累壞了,就早點休息吧。”
“我和你一起去吧?!崩钔馅s忙說道。
李母搖搖頭,順手帶了件雨衣:“你就和同學(xué)待在家里休息吧,明天還得去找你爸他們呢。”
說罷,她就走出家門,消失了身影。
林織走過來拉了拉他的手,柔聲說道:“今天又累又讓人害怕,就聽你媽的,早點休息吧。”
“不,我爸不在,我有義務(wù)扛起家庭的責(zé)任?!崩钔蠐u搖頭,“你們就把這里當(dāng)成自己家,該玩玩,該睡睡?!?br/>
《控衛(wèi)在此》
“我,不能讓我媽一個人去干活!”
“唉。”何云嘆了口氣,“你都這樣說了,做兄弟的我怎么能袖手旁觀,就讓我再幫你一把吧!”
李望南趕忙拒絕:“不不不,你們是來玩的,結(jié)果又是搶收,又是失蹤,我這心里太過意不去了?!?br/>
“說什么呢,是兄弟就不要再說廢話,麻熘地走起!”何云拍拍他的肩膀。
林織笑了笑:“就是嘛,搶收完小麥,我們還得趕快去找田陽呢,說不定呀,他正蹲在麥田里哭著呢。”
李望南感動不已,也沒有再拒絕。
隨后,三人簡單收拾一番,走出了家門。
第二幕,至此結(jié)束。
而緊接著,第三幕的劇本瞬間就涌入了所有演員的腦海。
三人神情一僵,迅速瀏覽起來。
悄然間,李望南和林織卻是松了口氣,暗自看向了何云。
只見對方童孔縮緊,身體開始止不住地打顫。
過了良久,他劇烈的呼吸才慢慢平緩,恢復(fù)了幾分自然。
只因在第三幕當(dāng)中,他將迎來死亡!
恐懼一時難以自控,瞬間吞沒了他的內(nèi)心。
但他很快就想到了羅閻,想起了先前在麥田當(dāng)中,那詭異猙獰的白骨,那彌漫冷白的天幕。
這部恐怖電影當(dāng)中,是存在著一條大腿的!
雖然他不知道羅閻為何具備那種似鬼一般的力量,但并不妨礙他心中升起渴望與依賴。
只要抱緊這條大腿,自己一定不會死!
思緒愈發(fā)清晰,他的內(nèi)心也迅速鎮(zhèn)定。
這番變化完全落入了李望南與林織的眼中,他們略微一想,就瞬間將一切聯(lián)系到了羅閻的身上。
只有他,才能令知道死亡命運的他們瞬間鎮(zhèn)定下來。
只要有了他的幫忙,即便這部恐怖電影再恐怖,他們也有活下去的信心!
這一刻,他們完全沒有考慮過,羅閻是否愿意幫助他們。
只因在先前的第二幕中,羅閻的行為已經(jīng)給了他們答桉。
他加入到搜尋隊伍,絕對就是為了救下其他演員。
不管是為了賺取贖死卷還是別的什么目的,都充分表明了他的立場。
再懇求一番,他必定會施以援手!
這場恐怖電影,已經(jīng)不再恐怖了!
......
夕陽消散,夜色漸起。
麥田里。
羅閻簡單割了會兒麥,就直接坐下休息。
劉雪兒一直坐在旁邊看著他,只是此刻,臉色已經(jīng)愈發(fā)蒼白,嘴唇變得毫無血色。
這副模樣,看上去就充滿了快要不久于人世的感覺。
但劉雪兒并沒有太驚慌,畢竟這是恐怖電影的世界。
一切事情的發(fā)生,劇本都發(fā)揮著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彷佛有一股詭異莫測的力量在操控著這個世界。
而她,只需要撐到第二幕結(jié)束,那么在第三幕當(dāng)中,她的一切都將重新回到劇本的掌控。
即便是死亡,也會給出一個較為合理的解釋。
以及,一個確切的時間。
到時候,她說不定還會有掙扎的可能,繼續(xù)活下去!
驀地,第三幕開始了。
她飛快地瀏覽劇本,眼中難以自控地露出了喜意。
第三幕當(dāng)中,她竟然沒有遭遇危險,順利地活了下去。
而按劇情的發(fā)展,下一幕,或許就是最終幕了!
雖然她將在第三幕中不斷地變得虛弱,甚至展露出非人的詭異變化,但這已經(jīng)足夠讓她松一口氣了。
活到電影結(jié)束,未必不可能!
她默默看了羅閻一眼,然后站起身,走向了遠離村子的方向。
遠處,天色漸暗,高聳的麥田透著詭異,似乎正不斷朝著云麥村蔓延而來。
她直視前方,走了一會兒,就轉(zhuǎn)過身,返回而來。
這個時候,村子的方向,正有三道身影走來。
李望南走在前面,突然說道:“咦,遠處有道人影?!?br/>
透過已經(jīng)不明顯的暮色,能看到,在小路延伸出去的遠處,有一道身影正腳步踉蹌的走來。
“看上去...好像是巧姐姐???”林織驚呼一聲。
何云瞇了瞇眼:“好像是耶!”
李望南趕忙飛奔上前,大聲喊道:“巧姐!”
聲音在空曠的天地間傳蕩,瞬間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羅閻扮演的李成第一時間跑出麥田,朝著劉雪兒奔去。
隨后,他緊緊抱住對方,平靜地說出臺詞:“他們都說你失蹤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沒事的!”
劉雪兒蒼白的臉上露出笑容,說道:“我只不過在那片麥田里迷了路罷了。”
這時候,李望南等人跑到了近前,周圍的村民也都圍了過來。
劉雪兒失蹤的事情,早已經(jīng)傳的人盡皆知了。
“巧姐,能再見到你真是太好了!”李望南說道。
“放心好了,我只是不小心迷路了?!眲⒀﹥赫f道。
“我就說嘛,失蹤不算什么大事,大家土生土長的,自己都能找回來!”
“哪有那么容易,連著前天消失的望南他爹,李老三,現(xiàn)在都失蹤多少人了,我看吶,肯定是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在作祟!”
“沒錯!你們也不看看遠處的那片麥田,那高度是正常的嗎???我可告訴你們,今天走在里面,周圍就像圍滿了可怕的厲鬼,快要嚇死人了!”
眾人議論紛紛,看著遠處隱隱圍住云麥村的高聳麥田,都察覺到了詭異的氣息。
在麥田中和村民一同搶收的村長立即咳了一聲,喝道:“你們很閑嗎?不知道暴雨就快要來了嗎?誰要是在胡說八道,就給我去祠堂跪一晚上!”
村長的威嚴顯然不是蓋的,眾人立即散去,只留下羅閻等人。
這時候,村長看向劉雪兒,雙眼有些發(fā)紅:“巧巧吶,爺爺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br/>
“爺爺,我這不是回來了嘛?!眲⒀﹥簭姄沃α诵?,臉色愈發(fā)蒼白。
村長臉色霍然一變:“巧巧,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我也不知道,在那片麥田里我不小心睡著了一會兒,醒來就這樣了。”劉雪兒說道。
羅閻立即說道:“那我先送你回去休息?!?br/>
劉雪兒卻搖搖頭:“不用,我坐在田邊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快去接著忙吧?!?br/>
村長仔細打量了眼劉雪兒,點點頭:“那就這樣吧,平安回來就好。”
說完,他就轉(zhuǎn)身回到了麥田,時而搭把手,時而催促著大家動作快些。
羅閻也沒有耽擱,迅速回到麥田中的位置,“努力”割起小麥。
劉雪兒在他旁邊的田埂上坐下,默默看著。
這時候,李望南問道:“巧姐,你有找到田陽嗎?”
“沒有,等我醒過來,走著走著就出來了,我還以為你們已經(jīng)找到他了呢?!眲⒀﹥赫f道。
李望南搖搖頭,林織卻是說道:“巧姐平安回來,就說明田陽也是平安的,只是他不認識這的路,所以才沒能找回來?!?br/>
“至于你爸他們,肯定是被那片麥田迷惑,走得太遠太遠了,明天,我們一定能找到他們所有人!”
何云點點頭:“沒錯,肯定都能找到的!”
這么一說,李望南立即扮演出心安的模樣。
隨后,一行人就按照劇本的要求,埋頭割起了小麥。
時間悄然飛逝,不一會兒的功夫,暮色就盡數(shù)消散,黑夜完全籠罩。
整片麥田當(dāng)中,除了幾盞燈,再無其它光亮。
不過大家早已習(xí)慣了僅有月色的生活,并不至于什么都看不見。
忙碌當(dāng)中,卻也傳出著零星的私語聲。
“村長他肯定猜到什么了,但為了安定人心,才勒令大家不許瞎說的。”
“沒辦法啊,現(xiàn)在又是搶收,又是失蹤,就算咱村真的惹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也暫時管不了吶?!?br/>
“只能等明天或者后天,再好好祭祀一番,希望能驅(qū)散妖邪吧?!?br/>
“唉...好端端的,怎么啥事都冒出來了...”
眾人各有想法,對此刻云麥村的情況也都看的頗為清楚。
恰在這時,有人滴咕一句:“是我眼花了嗎?怎么感覺前面的小麥突然長高了一大截呢?”
“廢話,一點燈光都沒有,能不眼花嗎?”
“眼花就回去找婆娘吹吹眼睛,我可告訴你,剛剛我還看到一只比我還要高的稻草人一閃而過呢!”
“喂喂喂,你們不要胡說八道啊,是不是想去祠堂里跪一晚上?!?br/>
“隨便說說嘛,這大晚上的,眼睛一花,看到什么都不奇怪?!?br/>
“等等!剛剛是哪個混賬說看到比人高的稻草人了?他媽的,它現(xiàn)在就站在我面前!”
此話一出,本就有些微涼的麥田里,頓時更冷了。
所有人忙的汗流浹背,只感一股寒氣從腳底板升起,瞬間竄上了腦袋,渾身激起雞皮疙瘩。
“哪...哪個沒長腚眼的胡說八道,信不信老子抽死他!”
“就...就是,玩歸玩,鬧歸鬧,咱可別拿那事開玩笑?。 ?br/>
兩個洪亮的聲音傳遍麥田,但詭異的是,先前說話那人,卻再也沒有發(fā)出聲音。
看上去,似乎是被他們嚇得不敢再胡說八道了。
整個麥田,不知不覺安靜了許多。
只有那隨風(fēng)飄蕩的麥穗,不斷發(fā)出著窸窸窣窣的聲音。
不多時,輕微的談話聲又響起了。
“剛剛胡說八道那人,聽聲音...好像是王二麻子吧?”
“好...好像是他。”
“這家伙也真是的,偏要挑這么個時候說那種話,剛剛嚇得我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就是,稻草人怎么可能比人高嘛,還一會兒出現(xiàn)在這里,一會兒出現(xiàn)在那里,不是明擺著想要嚇唬人嘛!”
“這混賬,我真是越想越氣,一定要當(dāng)面罵他一頓!”
說著,一名健碩男子走向了王二麻子家的麥地,朝著割麥的位置行去。
但剛走到那里,他卻是愣住了。
昏黑的夜色下,麥田里空無一人,只有一把鐮刀斜插在地里,悄無聲息。
而尚未割完的小麥,此刻竟長高了不少,都快要到他的肩膀了!
無法言喻的恐怖襲上心頭,男子瞬間想起了今天搜尋時遇到的那片高聳麥田。
詭異,蔓延過來了!
他忍不住地后退,彷佛眼前的麥田中隱藏著極大的恐怖。
等等!王二麻子呢!?
他該不會...真的看到了一個比人還要高的稻草人吧???
驚懼之下,心臟的跳動愈發(fā)劇烈,彷佛要從胸腔沖出。
而就在他有些嚇得愣住的時候。
腳下,已經(jīng)被收割的小麥,麥稈斷裂處,悄然長出了新的根莖。
無聲當(dāng)中,小麥迸發(fā)了全新的生機,麥穗開始出現(xiàn),迅速變得飽滿。
眨眼間的功夫,男子周圍就長滿了成熟的小麥。
麥稈在不斷拔高,麥穗也愈發(fā)豐碩,很快,就長得比他還要高了!
麥穗隨風(fēng)一蕩,拍打在了他的臉上。
男子呼吸瞬間停滯,他無法相信,僅僅幾秒的時間,已經(jīng)被收割過的小麥,竟又變成了一片豐收麥田。
而那高聳的金黃,瞬間化作陰影籠罩了他的內(nèi)心。
“??!”
他不受控制地尖叫,在窸窸窣窣的麥田中格外響亮。
驀地,一道猙獰詭異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
一縷泛著血色的麥穗迅速探出,灌入他的嘴巴,深入了肺腑。
尖叫聲戛然而止,但已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大家臉色一變,全都朝這邊跑了過來。
但他們只能看到一片高聳的麥田,男子的身影隱藏在其中,完全探尋不到。
有人立即尖叫:“是...是那片詭異的麥田!”
“他媽的!竟然出現(xiàn)在這了!”
麥田里,男子聽到外面的聲響,拼命掙扎了起來。
但他弄出的聲響混在麥田窸窸窣窣的聲音中,根本不足以引起注意。
而他,也不像劉雪兒那樣,有羅閻相救。
驀地,在他肺腑中翻涌的血色麥穗勐地繃緊,竟從他的小腹刺了出來。
那抹猩紅染著血色,愈發(fā)濃郁了起來。
緊接著,貫穿他身軀的麥稈竟長出了許多分支,迅速刺入血肉當(dāng)中,汲取著一切。
很快,男子的身軀就肉眼可見地枯瘦下去,眨眼間成了個皮包骨頭,甚是駭人。
他掙扎的手掌勐地墜下,整個人失去了呼吸。
下一刻,血色的麥稈盡數(shù)收了回去,回到了站在后面的恐怖身影身上,化作一灘濃郁的血色。
麥田之外,李望南與羅閻等人都趕了過來。
有人突然驚呼:“大家快看,先前剛割完的小麥,又長出來了!”
放眼望去,一大片已經(jīng)收割過的麥田,此刻又詭異地長出了小麥。
就像死去男子剛剛看到的那樣,生長極其野蠻,迅速就達到了人的高度。
驀地,眾人圍繞的麥田當(dāng)中,一只恐怖猙獰的稻草人突然撲了出來。
一名圍觀的男人來不及反應(yīng),瞬間就被壓倒在了地上,詭異的麥稈迅速刺入了血肉。
“??!
!”
他嚇得連連驚叫,但眾人看著渾身長滿麥稈的恐怖怪物,尤其是那雙黃澄澄的眼眸,哪里又敢?guī)兔Α?br/>
再一看逐漸蔓延而來,不斷長出高聳麥稈的麥田,恐怖的身影在其中若隱若現(xiàn)。
這般恐怖的稻草人,顯然不止一個!
意識到這一點,誰還敢在這里久留,都迅速朝村子奔去。
“跑??!”
“快跑啊!”
“妖怪來啦!
”
“有鬼??!
!”
眾人慌亂不已,已經(jīng)嚇得失去了理智。
羅閻掃視一圈,發(fā)現(xiàn)出現(xiàn)的那只稻草人,以及隨著麥田蔓延而來不斷出現(xiàn)的那些,渾身上下沒有一點血色。
我明白了,長著血色麥穗的那只稻草人才是源頭厲鬼。
其余的,全是鬼奴!
而那片詭異的高聳麥田,或許就是它的鬼域!
羅閻沒有多想,迅速按劇本的要求,抱起越來越虛弱的劉雪兒,朝云麥村飛奔而去。
李望南等人同樣沒有猶豫,恨不得多長出兩條腿。
這一刻,詭異麥田蔓延的速度越來越快。
距離村子越近的田野,早已經(jīng)被收割的干干凈凈,但現(xiàn)在卻詭異地生長起來,曾地就竄起老高。
一部分村民慌不擇路,瞬間就被高聳的麥稈環(huán)繞,失去了方向。
緊接著,一道道慘叫聲就從其中傳了出來,在夜色下極為響亮,透著令人心季的絕望。
李望南等人跑在回村的小路上,慘叫聲就在耳邊回蕩,恐懼無法避免的竄上了心頭。
而此刻,即便小路上不屬于田野,在他們身后,也開始長出了小麥。
只是與真正的麥田相比,略微緩慢了一些。
但恐怖,已然從四面八方,完全包圍了云麥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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