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猛地轉(zhuǎn)頭,只見一個手持雙槍的男子正站在離自己十幾米遠的地方,冷冷地盯著自己。
他心中警惕,表面上卻是冷笑不已:“呵呵,你到是膽子大,難道以為有槍就安全了?你難道不知道,你們派來的任鬼是怎么死的?”
對面的人聞言大笑道:“哈哈,任鬼能算是槍手?簡直是廢物一個?!?br/>
說完,他將兩只槍對準了陸遠。
此時,陸遠心中騰起一陣極度危險的感覺,遠比任鬼要強烈得多。
“你可能不知道吧,當年,我可是跟天齊山比試過,我打了十槍,中了九槍,而任鬼,一槍都沒有中?!睂Ψ酱笮Φ?。
陸遠能感覺出來,對方?jīng)]有說謊,既然天齊山都躲不過,那么自己八成也是躲不過了,更何況自己身后還帶著江若水。
“今天你必死無疑,當然,你要是跪下求我的話,我倒是可以放后邊的女人一馬?!?br/>
陸遠舔了舔嘴唇,神色陰晴不定起來,聲音有些發(fā)干說道:“你確定真能放了小若?”
他一邊說著,一邊悄悄在手里藏了幾根銀針。
對方顯然沒有想到陸遠真會考慮這件事情,愣了一下,笑道:“那是當然了。”
陸遠掙扎了一陣,終于不甘地說道:“那你可要說話算話?!?br/>
對方立刻笑了起來,滿臉戲謔地看著陸遠,等著他下跪。
眼看陸遠膝蓋開始微微彎了下來,對方眼中的嘲諷越來越濃,下一刻,一道銀光閃過,正好定在對方的胸口。
下一刻,對方變察覺到不對,怒吼一聲道:“你干了什么?我怎么動不了了?”
陸遠長松了一口氣,抱起江若水,說道:“好了現(xiàn)在真沒事了?!?br/>
江若水看向陸遠的目光中滿是異樣,那些殺手在陸遠手中居然是不堪一擊。
陸遠走到對方面前,將對方的槍取了下來,放在手里把玩著,嘴里問道:“你先考慮一下,是不是交代,那個帶面具的男子到底是什么人?”
對方冷哼一聲:“你這是在侮辱我嗎?我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說的?!?br/>
陸遠一手捂住江若水的眼睛,下一刻,一聲槍響傳來,緊接著,對方一聲悶哼,然后便忍了下來。
江若水心中一緊,陸遠該不會殺人了吧?
陸遠繼續(xù)問道:“現(xiàn)在呢,你說不說?”
可是對方冷笑一聲,咬牙道:“有本事,你繼續(xù)呀,一顆小拇指而已?!?br/>
陸遠一笑道:“嗯?倒是有些韌性,那好,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堅持到第幾根?!?br/>
說著,他開始將手槍向下移動,正好對準要害時,再次問道:“你是說,還是不說呢?”
對方心中一寒,急忙道:“等等,我說,我只知道,他是一個長得有點帥的人,但是叫什么名字我們不知道?!?br/>
此時陸遠已經(jīng)有了些猜測,對方絕對是熟悉自己的人。
“砰”的一聲槍響,一聲極為凄厲的聲音傳了出來。眼神中更是絕望和難以置信,自己不是已經(jīng)說了嗎?
接著,陸遠完全沒有理會對方,扔下槍,捂著江若水的眼睛,向外邊走去,邊走便問道:“他們這里只有這么幾個人嗎?”
江若水搖搖頭,說道:“陸遠,你先告訴我,他們是死了嗎?”
陸遠一陣沉默,對著江若水,他反而有些說不出口。
江若水嘆了口氣,說道:“哎,算了,你不用回答了,我都知道了?!?br/>
看著江若水滿是失落的表情,陸遠覺得心中有些難受,解釋了一句道:“他們處心積慮想要殺我,我也沒有辦法?!?br/>
此時五百米之外,面具男已經(jīng)恢復了行動里,但是他發(fā)現(xiàn),周圍已經(jīng)被完全封鎖了,并且還在不斷縮小包圍圈,自己根本不可能逃出去。
“陸遠,你倒是好大的手筆,不過老子也不是好惹的?!泵婢吣猩裆洌瑥街眮淼揭黄淞?,最大的那棵樹前,從樹洞里拿出一架小型合金弩。
江若水依偎在陸遠懷里,和陸遠一起在大門口等著。陸遠是不會放過面具男的,并且他相信,一旦對方發(fā)現(xiàn)跑不了,絕對會回來。
對方對他很了解,自己又何嘗不是很了解對方呢?
他已經(jīng)猜到是誰了,手段簡單,凌厲,但是卻又直戳痛點,而且,還很熟悉自己,除了張永慶應該沒有別人了。
正在這時,一個人影遙遙地向兩人走來。
走到離兩人只有十幾米的時候,他停了下來,輕聲道:“陸遠,這可是你逼我的,你不要后悔?!?br/>
陸遠冷笑一聲道:“呵呵,我逼你,那又怎樣?你還能殺了我不成?張,永,慶!”
江若水愣住了,輕聲道:“應該不會是他吧?”
面具男大笑一聲,看向陸遠說道:“哈哈,真不愧是能勝我一籌的陸遠吶,居然猜到了?!?br/>
說著,他摘下了面具,露出了那張帥氣的臉龐。
江若水徹底震驚了,沒有想到真是他。她萬萬沒有想到,一個大少爺,竟然會干這種事情。
陸遠嘆了口氣,他雖然恨張永慶,但是畢竟兩人一起從小到大,雖然彼此不對付,但是他甚至已經(jīng)習慣了對方的存在。
現(xiàn)在猛地要對他下手,還真有點別扭。
“看你的表情,你該不會覺得,你已經(jīng)吃定我了吧?”張永慶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然后拿出了那柄合金弩,遙遙指向陸遠。
可是在陸遠眼中,對方一點威脅都沒有。
可是張永慶忽然神秘地一笑道:“當然,我知道,你連子彈都躲得過,我當然不會對準你了?!?br/>
說著,他將準星對準了江若水。
此時陸遠終于有些慌了,一個閃身來到江若水身前,冷哼一聲道:“張永慶,你不要自誤!”
張永慶面容開始扭曲起來,大聲質(zhì)問道:
“你說我不要自誤?我告訴你,我就算是死,也要讓你付出刻骨銘心的代價。當然,你可以躲,不過江若水是絕對躲不過去的?!?br/>
陸遠手開始慢慢一動,想要拿出鋼針來。
可是,剛剛有了一點動靜,張永慶便大聲喝道:“別動,要不我發(fā)射了!”
張永慶繼續(xù)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手段,全是靠銀針來實現(xiàn)的,你以為你瞞得過我?”
“我對你再了解不過了,你身上絕對有奇遇,要不然不可能這么厲害,反正包圍圈縮到這里,還有一段時間,咱們兩個聊聊?”
陸遠感覺到有點別扭,這有點不像張永慶,莫非他又有什么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