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貴妃現(xiàn)在是如日中天,星妃和雪妃就是形同虛設(shè),桃夭則是調(diào)味劑。赫連軒逸的后宮生活也算得上是豐富多彩了,可是一想起多日前那個極其熟悉的背影,赫連軒逸心里就有異樣的感覺。
因為赫連軒逸很喜歡小公主,所以月貴妃就親自喂養(yǎng)小公主,小公主也在金鑾宮居住。赫連軒逸有時候即便不是奔著月貴妃,但是奔著自己閨女也要去金鑾宮啊。
赫連軒逸還在逗小公主玩樂,月貴妃就不動聲色的走過去問:“皇上最近看似很累,可是朝中事務(wù)太多?”
赫連軒逸把小公主遞給乳娘,然后才坐下說:“愛妃也知道最近邊疆的事情,寡人自然是在為這件事發(fā)愁啊?!?br/>
月貴妃挽著赫連軒逸的胳膊,赫連軒逸竟然開始有些想念水靈兒。赫連軒逸想他一定是生病了,不然為何月貴妃挽著自己的時候,他會想起水靈兒很少這樣挽著自己的胳膊。月貴妃給他倒茶的時候,赫連軒逸才想起似乎從來沒有在鳳儀宮喝過茶。
月貴妃看赫連軒逸又發(fā)呆了,她忍不住嗔怒道:“皇上最近經(jīng)常發(fā)呆,國事的煩惱都帶到臣妾宮里來了。臣妾也見不到皇上這么辛苦,自然也想為皇上分擔(dān),就是不知道皇上給不給臣妾這個機(jī)會了?!焙者B軒逸抬眼看了月貴妃一眼示意她說下去,月貴妃才繼續(xù):“臣妾的哥哥西門青自幼習(xí)武,而且熟讀兵法,臣妾以為如果讓哥哥擔(dān)任將軍的話……”
月貴妃還沒有說完,赫連軒逸就打斷了她的話:“貴妃,后宮不得干政的規(guī)矩你也知道,以后這種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寡人知道你的心意,只是這將軍人選,寡人心中自有定奪?!?br/>
月貴妃還想解釋些什么,但是赫連軒逸的臉上已經(jīng)露出不耐煩的樣子,月貴妃只好識趣的閉嘴。雖然沒有再說這個話題,但是月貴妃心中卻有了些許抱怨。怪不得西門家族的家主,也就是西門新月的爺爺會考慮讓月貴妃轉(zhuǎn)移陣地,這赫連軒逸的心果然已經(jīng)不在她的身上了。
月貴妃是何種心思,雖然赫連軒逸沒說,但是自從水靈兒去世后他的態(tài)度就有了改變,月貴妃再笨也猜到了些什么。剛開始她仗著懷有龍嗣,還希望自己可以坐上皇后這個位置,月貴妃也沒有想到會生出個小公主。但是依著赫連軒逸對她的寵愛,再加上水靈兒也死了這么久了,月貴妃以為赫連軒逸封她為皇后還不是早晚的事情?,F(xiàn)在看來,月貴妃也不禁有些懷疑,或許爺爺?shù)淖龇ú⒉皇遣豢扇 ?br/>
赫連軒逸覺得心情異常煩躁,在金鑾宮待了沒多久就要離開。
月貴妃拉著赫連軒逸問:“皇上今天不在金鑾宮用膳嗎?臣妾都已經(jīng)命人準(zhǔn)備晚膳了,都是皇上平時喜歡吃的菜系?!?br/>
赫連軒逸擠出一個笑容,笑容里滿是敷衍。他不動聲色的掰開月貴妃抓著他袖子的手,然后從容的說:“寡人還有事,改天吧!”
月貴妃又是撒嬌又是賣萌的,但是赫連軒逸都不為所動。今天的赫連軒逸似乎有心事,自從水靈兒死后,赫連軒逸也開始有心事了?,F(xiàn)在的赫連軒逸就像是女人,每月都有那么幾天不在狀態(tài)的??春者B軒逸今晚是不可能在金鑾宮用膳,更不可能留宿金鑾宮,月貴妃只好退而求其次的說:“那皇上有時間去桃嬪那里看看吧,皇上好久沒去桃嬪妹妹那里了。”
赫連軒逸敷衍的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毫不停留的離開了。
第二天月貴妃打聽到昨晚赫連軒逸回了竹逸宮,批了一晚上的奏折。月貴妃沒有想到在水靈兒活著的時候自己完勝她,現(xiàn)在卻敗給了一個死人。
早朝之后,赫連軒逸又把柳丞相留了下來。今日的柳丞相心里就有些忐忑,不知道赫連軒逸找他又是何事。
赫連軒逸問:“柳丞相博學(xué)多識,寡人有些不懂得地方想向柳丞相討教?!?br/>
柳丞相趕緊謙卑的回應(yīng),赫連軒逸繼續(xù)答:“柳丞相,你說死了的人會不會復(fù)活?”
柳丞相回答說:“自然不會。這是萬物生存的規(guī)則,生死輪回,豈能死而復(fù)生,這樣一切不就亂套了嗎?”
赫連軒逸也跟著點(diǎn)點(diǎn)頭說:“是啊,寡人以前也是這么以為的,但是自從寡人最近遇到了這么一件奇怪的事情后,覺得死而復(fù)生未嘗不可啊?!?br/>
柳丞相依然面不改色的傾聽,赫連軒逸繼續(xù)賣關(guān)子的說:“寡人遇到了兩個眼睛一模一樣的人,眼睛里透露出的情感也是一樣的。柳丞相你說這是不是很奇怪?”
柳丞相辯解說:“世上的人千千萬,別說是眼睛一樣,就是長相一樣也不足為奇??!”
“丞相此言差矣,就是長相一模一樣,她眼睛也不可能一模一樣。眼睛是心靈的窗口,什么都可以隱瞞,唯獨(dú)眼睛隱瞞不了?!?br/>
柳丞相就不再說話,赫連軒逸既然把話說出來了,他只好繼續(xù)裝傻了。柳丞相是不相信赫連軒逸在那晚把水靈兒認(rèn)出來的,但是想到赫連軒逸對水靈兒的那種特殊的情感,真的就認(rèn)出來了也不足為奇。赫連軒逸對水靈兒的感情,或許此刻的赫連軒逸自己都不知道。感情就是這樣,當(dāng)局者迷。
赫連軒逸笑著說:“柳丞相說既然如此,這兩個人會不會就是同一個人呢?”
柳丞相只好跟著笑說:“這個老臣不知道,老臣學(xué)識淺薄?!?br/>
赫連軒逸聽了柳丞相的話沒有做任何評價,他只是順著自己的思路繼續(xù)說:“可是,那個人明明已經(jīng)死了,是有人親眼看到她死了的,但是并沒有找到尸體。所以也可以說或許那個人根本就沒有死,我見到的和那個人一模一樣的就是那個人。柳丞相,你說是不是有這種可能性?”
柳丞相這才算明白,這小皇帝就是要自己親口承認(rèn)水靈兒沒有死。柳丞相原本也想告訴赫連軒逸水靈兒沒有死,但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柳丞相卻轉(zhuǎn)移話題說:“這個老臣也不知道,不過有件事情老臣想要稟告皇上,老臣這邊已經(jīng)有了將軍的人選,老臣決定要親自請她出山?!绷┫嗤nD了一下后,繼續(xù)道:“老臣打算明日就出發(fā)?!?br/>
赫連軒逸沒有想到柳丞相明天就要出發(fā),想不到自己這么一找他聊天,還把正事給推進(jìn)了呢。赫連軒逸原本是想探一下柳丞相的口風(fēng),他總覺得水靈兒不會就這么輕易死了。
柳丞相猜到赫連軒逸懷疑水靈兒沒有死,畢竟姜還是老的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