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豪姚可欣番外2
“你干什么,瘋了嗎?”姚可欣進了房間后,甩開付豪的手,她走到冰箱前,從里面拿出一瓶水,一口氣喝了一瓶,沒有形象的打了個水嗝后,才長舒一口氣。
付豪原本混亂的頭腦在這一刻也清明了不少,兩個人在那夜之前,關系原本融洽,是很好的朋友,但是經(jīng)過了那夜之后,就混亂了。
或許更正確的說,混亂的也許只是他一個人,而姚可欣依舊是那個冷靜聰明優(yōu)雅女人,除了她那不為人知的愛好之外,她依然是她。
付豪沒有說話,他走到姚可欣身邊,也從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口,覺得沒有味道,便放下水瓶。
然后從里面拿出一聽啤酒。
“咔……”的一聲拉開拉環(huán)之后,猛地灌了下去。
他一回頭就看到姚可欣正盯著自己看,眼神清明帶著詢問。
一股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的火氣,在她這樣清明目光下,猛地竄了上來。
付豪一把摟過姚可欣的腰,低下頭狠狠地吻了過去,與其說是吻,更像是咬一般,他兇狠地蹂躪著這個女人柔軟的嘴唇,像餓了很久的狼見到了一只肥美的羔羊一般。
姚可欣被這樣的付豪嚇住了,等她反應過來,只覺得嘴唇都有些麻了,她推著付豪,但這個男人比她想的還要孔武有力,她的手掌隔著薄襯衫,感覺到他結實健美的肌肉。
那一晚的一些片段不請自來,姚可欣忽然覺得有些地方很空虛。
今晚她本來就是想要尋樂的,和誰或者說,和男人又或者和女人真的那么重要嗎?
只要快樂,不就可以嗎?
這么一想,姚可欣便放軟了身體,手也環(huán)住付豪的脖子。
受到鼓勵的付豪,怒火漸漸消退,動作也溫柔了很多。
第二天一早。
姚可欣揉著腰醒過來,有些奇怪付豪是吃什么長大的,跟馬達似的不知疲憊,她昨晚到了最后似乎很丟人,丟盔卸甲不說,還被他弄得又哭又喊的,只希望他能饒了她。
可她當時真的是希望他饒了她,還是……
姚可欣忽然覺得臉發(fā)燒,將臉埋在被子里,不想起來了。
從那夜開始,她的生活就有些脫軌了,這可不是好現(xiàn)象。
正想著,便看到付豪光著上身,手里托著一個餐盤走了進來,里面有一碗面條,旁邊的小碟子里是用雞蛋炸的醬。
將餐盤遞給姚可欣后,付豪也端著一個大碗進來,他手里拿著一根大蔥,碗里是已經(jīng)拌好醬的面。
就這樣,付豪一口大蔥,幾口面呼嚕呼嚕地吃得很香,很快一碗面就見底。
這么……
姚可欣從出生開始都沒有見過這樣吃早飯的。
她竟然和這樣的人?
姚可欣覺得自己應該嫌棄這樣的人才對,可看著這么直白絲毫不知道遮掩的付豪,她又覺得,他這樣很真實。
那樣連在家里吃個飯都要換衣服的繁瑣禮節(jié),她忽然覺得是那么令人厭煩的一件事。
姚可欣用筷子挑了點醬,拌了點面,也小口的吃起來,多年養(yǎng)成的進餐習慣,不是想改就改的。
姚可欣的飯量不大,吃了小半碗就飽了。
付豪看到姚可欣將剩下的面又放回到餐盤上,絲毫沒有猶豫的將碟子里剩下的醬一股腦地倒進面碗里。
姚可欣張了張嘴,想喊住付豪,可付豪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三口兩口就將她剩下的面吃了干凈。
姚可欣咬著嘴唇,手指不自覺的搓著被子。
將吃干凈的碗都放在餐盤上,付豪端著餐盤往外走,走到門口時,背對著姚可欣開口說道:“床頭有我的衣服,你先穿上,你的衣服不能穿了,趁著早上大家都清醒,我們談談……”
付豪的這句話,成功的讓姚可欣想起了昨晚的混亂,莫名地她覺得心臟亂跳,面紅耳赤的。
姚可欣翻出了付豪的一件襯衫,長度到她的大腿,她又從里面翻出一條大褲衩,穿上之后,有點不倫不類的。
姚可欣敢肯定,她從小到大,都沒有這么不顧形象過。
哪怕是一個人的時候,即使是穿著家居服,她也是優(yōu)雅的。
走出臥室,付豪正坐在沙發(fā)上,姚可欣拽著衣角,也不知道是不是衣服不合身,還是其它的什么,她總是覺得自己被付豪的氣勢壓的有些挺不起胸來。
看到姚可欣在沙發(fā)上坐定,付豪開口道:“以后別去找那些女人了,我不喜歡,還有,我今天早上讓助理擬了一份聲明,你看看要是沒問題,就發(fā)出去”
說著付豪讓姚可欣看他手上平板電腦里的聲明稿,大致的內(nèi)容就是付豪和姚可欣情投意合,已經(jīng)開始交往,吧啦吧啦的,然后就是一些感謝粉絲關心之類的話。
姚可欣看著聲明稿皺皺眉,她放下平板電腦,清清嗓子道:“我覺得我們應該否認,畢竟這只是個錯誤,我們……應……”
話沒說完,姚可欣就說不下去了個,付豪的眸子深沉黝黯,隱隱的能看到里面的火光,她莫名地膽怯以至于無法開口。
“咳咳……”姚可欣干咳幾聲,給自己壯了壯膽子,再次開了口:“你也知道我是個那個,我喜歡女人,我們不可能……的……”
付豪忽然對姚可欣探了探身,姚可欣被他逼著向后仰,勉強才將想要說的話說了一句,至于后面的就又說不出來。
“喜歡女人……嗯……”付豪又貼近了點姚可欣,他的臉就在她的臉的斜上方,兩個人貼的很近,氣息仿佛都能相通。
姚可欣吞咽了一下忽然間豐沛的口水,微微點點頭。
“昨晚你可不是這樣的。”說著付豪的臉忽然向后撤去,姚可欣剛想松口氣,就看到付豪站起來,正在脫他剛剛套上的大T恤。
難道他早上還要來?
姚可欣有些膽怯地縮著脖子,有些地方不太舒服,恐怕承受不了的。
正緊張著,就看到付豪轉(zhuǎn)了一個身,他的后背縱橫交錯著指甲的抓痕。
姚可欣被驚地瞪大雙眼,倒吸一口涼氣。
她的臉皮不自在的抽動著,恍惚又隱約地記起來點什么。
不……那個瘋狂的女人絕對不是她……
姚可欣自欺欺人地閉上眼睛,隨后又忍不住睜開眼睛看了看付豪滿目瘡痍地后背。
撇去那傷痕不說,他真的有個很好的身材,付豪是那種健壯型的,寬肩窄臀,稍微動動胳膊,就能看到后背肌肉的紋理走向。
姚可欣忽然覺得客廳里有些熱,胸也悶了口氣,她腦中不自覺地又想起了昨晚一些片段來。
正覺得難堪,就看到付豪放下T恤轉(zhuǎn)了身,他又一次從上而下的看著她。
姚可欣被驚得仰著脖子,腰本就軟,一下子就這么陷入了沙發(fā)中。
“女人也被你這么撓過嗎?”付豪似笑非笑地看著姚可欣,語氣中帶著點嘲諷的味道,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惱怒。
開玩笑,她可是很溫柔的,姚可欣這話可沒敢說出來,她搖搖頭,不敢與付豪對視,視線向下看到了付豪的喉結。
她昨天是不是有咬過這里,正想著就看到一個牙印不深不重地印在上面。
姚可欣簡直都不敢再看付豪任何一個部位了,她好像真是對他又咬又撓的。
可那也不能都怪她,如果他不那么狠,她怎么可能失態(tài)。
付豪沒給姚可欣逃避的機會,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與他對視。
“既然不想公開我們的關系,那也沒關系,我們就讓那些人猜去,等什么時候你想好了,我們再公開好了?!?br/>
付豪這話什么意思?姚可欣忽然覺得自己大腦有些不夠用了,是她變笨了,還是這個看著頭腦簡單的男人實際上并如他看著那么只是四肢發(fā)達。
什么叫等什么時候想好了再公開,那是什么意思,意思是兩個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私下確定關系了嗎?
是她理解錯誤了,還是他口誤了?
姚可欣還沒想明白,付豪公寓的門鈴就響了。
付豪走去開門,姚可欣下意識地就蹲在地上,想讓要沙發(fā)把自己遮住,擔心別人看到自己。
付豪拿著助理送的女裝回來,看到就是平日里優(yōu)雅高貴的姚可欣正沒有任何形象的狼狽不堪縮在地上。
他的襯衫在她身上很不合體,敞開的領口,隱約能看到里面的春光乍泄。
付豪覺得有些口干,本想著去拿瓶冰水降降溫,忽然想起這個女人早上已經(jīng)榮登為自己的女朋友了,女朋友不就是用來那個的嗎?
“干……干……干……干什么”姚可欣被付豪忽然抱起,嚇得口都癡了。
“什么……什么什么的?去掉什么就是了,你明知顧問什么?”付豪說著便抱著姚可欣走進臥室。
姚可欣的大腦還在混沌的思考付豪繞來繞去繞口令的意思,很快就被他身體力行的給提醒明白了。
這可真是個莽漢,又粗魯又霸道,還……
姚可欣忽然想哭,明明她不可能喜歡這樣的男人的,怎么就?
當喜歡這兩個字蹦到腦海時,姚可欣的大腦再一次進入了死機狀態(tài),她怎么會用那兩個字呢?
不……不對……她暈了……絕對是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