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霆修長好看的手指每多擦拭一次,那張被血漬染的‘面目全非’的小臉兒就比之前又要干凈一些。
等到把她眉眼和鼻梁之間的血漬完全擦拭干凈后,那張小臉的大致輪廓基本呈現(xiàn)出來了。
那一瞬間,洛云霆原本抱著一絲希翼的墨眸倏地劃過一抹驚喜。
確切來說,能讓沉穩(wěn)內(nèi)斂的洛大總裁眼底劃過一抹驚喜,那就說明他已經(jīng)被震驚到了。
雖然此時此刻這張素面朝天又有些臟污的瓜子小臉兒和那天晚上化著精致妝容的瓜子臉兒有些不同,但是也并沒有天差地遠之別。
他能認定,眼前的這個小女人就是和他發(fā)生一夜溫情的小女人。
靜靜看了兩秒,洛云霆薄而性感的唇角微微上揚。
輕輕淺淺的笑,漾然開來。
真真是應(yīng)了那句話,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那天在酒店,他醒來得比較早,就去外面的露臺打電話給司焰,安排工作上的事情。未了又直白地告訴他送兩套衣服來酒店,一套他穿的西裝,一套是s碼的女裝。
當時司焰聽說他要一套s碼的女裝時,驚得都‘啊’出聲來了。
可是,等到他講完電話,回到臥室,發(fā)現(xiàn)那個小女人已經(jīng)逃之夭夭了。
望著空空如也的大床,如果不是他的頭腦保持著絕對的清醒,他都以為他是不是做了一場旖旎又美妙的夢了?!
現(xiàn)要想想,他自已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那天晚上他又去了邂逅她的酒吧----輕歌曼舞。
而且,一連去了十天。每一天都坐在同一個位置上,無視前來搭訕的美女,只靜靜地等她到凌晨一點。
見他如此,酒吧的老板也是他的發(fā)小顧西辭以為他受了什么刺激。
可是,一天又一天,足足守候了十天,她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就在他要放棄尋找她,準備把那晚所發(fā)生的一切都在底化成一段‘美麗邂逅’時,不期然的她竟然又出現(xiàn)了。
看來,他們果然是有緣。
洛云霆一邊望著那張略顯蒼白的睡顏思緒萬千,一邊輕輕柔柔地擦拭著那吹彈可破的皮膚上的血漬。
就在擦拭到她嘴角時,他的心尖不可控制地泛起了層層漣漪。
平靜幽深的心湖像是被人不斷地投進小石塊似的,震感雖然不是天崩地裂般,卻也不容忽視。
輕輕地把她嘴角的血漬擦拭干凈,他的手指下意識就頓在了那里,眼前忽地浮現(xiàn)了那天晚上,他親吻她的畫面。
他的唇落在她的柔唇上時,她倒是沒有躲開,估計是被驚嚇住了。
瞪著雙眸怔怔地看著他,直到他開口提醒她‘閉上眼睛接吻感覺會更好’時,她才傻傻又不失可愛地閉上眼睛。
那一刻,就算沒有親身驗證,僅僅見她接吻時那般青澀稚嫩,他心下就已經(jīng)斷定,她還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在他之前,她沒有被任何男人采擷過。
他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讓她這么一朵還需要陽光雨露呵護的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拋下所有的矜持與自愛去酒吧勾搭一個男人,上演一夜溫情。
對她越是好奇,心底某個被掩埋的地方就會劃過一絲連他自已都說不道不明的情愫來。
而且,越來越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