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整個人像是都恨不得沖上去將人殺了泄憤似的……
“我那么在乎她,可你們司馬家呢?得到的時候倒也是珍惜,可沒過幾天你就出去尋花問柳,雅姿一人在家就那樣被你那些該死的小三活活逼死了!!”
司馬也像是站著理似的,上前一步,望著李儒眼神之間一片冷漠。
“你算什么?怎么敢和我這樣說話?我司馬家家大業(yè)大,雅姿連這點壓力都承受不了,以后怎么辦?這要是看到我還有其他的孩子那還怎么活得下去?”
我聞聲也是覺得這小子實在是厚顏無恥。
我都這樣覺得了,更別說李儒了,看著司馬恨不得像是要將其扒皮拆骨似的。
“我就知道,就知道,像是你們這些人,怎么會將雅姿當回事,可憐她好年華,家里相比遇到你,結果卻再也沒了下落!她死于非命,你卻還相安無事地活著?”
司馬倒是笑著望著李儒,眼神里多少盡是些鄙夷:“那不然呢?一個女人罷了,難不成還要我去給她償命不成?實話說,在得知她死的消息的一剎那我也覺得不是滋味,但眼下想來倒是也好,在司馬家這樣的家境里面她是生存不下去的,與其這樣受折磨,倒是不如一死了之來的干凈,這樣至少能落得一個貞烈的名聲,省得被人恥笑!”
司馬實在是太過自負,那眸子里的眼神簡直像是什么都未曾發(fā)生過似的,整個人完全都像是在鬧著玩似的?
“你知道什么?我就告訴你了,你要是不想要,那就將人交給我,她的生死我來承擔就是了,可你還是縱容你那些花柳將他逼死了,你說你,何以至此?”
說著他就像是再也支撐不住似的,整個人沖了上去,眼神里充斥著的憤怒幾乎燃燒了整個石窟。
戰(zhàn)意,一觸即發(fā)!!
司馬也是讓我震驚,沒想到時隔許久,竟然還能再看到司馬家的人再動手。
我本以為這些人在沒了家族傳承,就都會好命地變成普通人,但眼下看來,也沒擺脫這行的命運!
李儒手持匕首整個人宛若一道利劍似的沖了出去。
司馬亦是整個人一躍而起,在李儒沖來之際,一腳踩在李儒背上翻身越過。
身手倒也算是干凈利落,反觀李儒眼神之中被的仇恨沾滿,整個人顯然已經失去了自我。
動起手來也是毫無章法,就算是葬師,在面對仇恨之時,竟也像是沒了自己似的!
“嗖——”
他一把匕首率先砸了出去,接著便是整個人也都跟著沖了出去!
司馬一把將匕首揮了出去,李儒霎時出現在他眼前,對著司馬腦袋一拳就砸了下去。
……
再看蒼龍那邊,那最先開始發(fā)狂的兩人也是開始動起手來,手下動作仍是利落。
但到底不會是蒼龍的對手,蒼龍便轉換著身影望著兩人眼神里也是透出些許殺意。
他想,殺了這兩人。
見狀我方才笑道:“蒼龍先生既然是族長是葬師一脈的領軍人物,那就自然該是知道這些人是哪里有問題了吧?這些人動起手來顯然不是自愿的,族長不會發(fā)憤了就要殺人了吧?”
蒼龍動作剛起被我這樣一說便是死死盯著我眼神里一片憤慨。
邊躲著邊是盯著我狠狠道:“李先生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難道閣下就不擔心這些人宰了你?我可告訴閣下,這是泥犁地獄,十八層地獄第一層,看來此行想要拿到長生之法我們得先死一次了,可就是在這第一層就遇到這樣的境況,我們皆是深陷其中,難道先生能獨善其身!”
我望著眼前蒼龍面色含笑,盯著他緩緩頷首。
“是啊,鳳凰涅槃置之死地而后生,欲火方能重生,也應該是這樣的道理,可族長是否忘了,浴火重生者,那也是要至純至情之人,方能完成重生,可蒼龍族長自問,當真做得到至純至清么?”
說著我也不由得笑了笑,聽著這話不像是有所期待,倒像是折辱一般。
蒼龍是至純至清之人?這話聽起來更像是諷刺……
蒼龍聞聲看著我眼神里一片冰冷,刀片從身側劃過,那眸子里映襯著的血色整個幾乎將兩人埋葬。
我看到他手腕動了動,顯然是對兩人動了殺意。
瞧著這家伙我沉聲道:“蒼龍,你也知道這是泥犁地獄,自然也該知道在地獄里什么事情都會發(fā)生的!你這就要殺人,是否到了十八層,你連自己都不會放過?”
蒼龍看著我眼神里一片銳利鋒芒,盯著我又收回了匕首!
那雙眸子里藏著的神色太過復雜,看著我,質問道:“那你說,怎么辦?這些人已經失去了理智,要是不對他們動手,那該死的就會是我們??!”
話音落下,我方才閉上眼睛深沉喘息。
盯著這些人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去說,第一次,放棄了這樣的機會斬殺蒼龍。
“大哥,要不要趁現在……”
我自然也知道凌軒的意思,但還是搖了搖頭,這人現在還殺不得。
至少這么多的性命在這里擺著,我需要為了死氏的名聲讓蒼龍活到最后一層地獄。
浴火重生之人,只能有一人,屆時,人已成灰,誰也不敢再說什么……
想到自己腦海之中對這些東西的記憶,我不斷思索著到底是哪里能夠解決??!
“人言起無死,人居此犁中,相見即欲斗,乎中無兵,而自有兵?!?br/>
“相傷殺無歲數又不死。有人來語起不死,以風來吹即愈,如是無歲數?!?br/>
“已復持熱鐵劍相傷殺,已復有鐵錘相殺,以手拳極利相,傷久久無歲數。”
……
這些都像是別塵封的記憶都在腦海之中浮現,望著眼前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自相殘殺。
這幅景象,此刻就在我眼前,仿佛是為了昭示什么?但這些事情確實是讓人不得不驚訝。
畢竟,全無理由,全無預兆,就這樣忽然的發(fā)生了。
盡管是聽起來很荒誕的理由,也足以讓兩人自相殘殺。
看著這副場景,我忽然想到了這是否就是未來葬師的狀況。
自相殘殺,為了情,為了財,為了個人,為了家族……
何其悲哀,何其無奈!!
“大哥!現在怎么辦?”
鳴鑼聲音顫栗著在我耳邊喘著說道。
可不等我想到什么,忽然一道聲響在我耳邊乍然響起。
“我殺了你!?。 ?br/>
伴隨著話音剛落下,一道利刃刺入身體的聲響在不大的石窟里響起。
血腥四濺,那人就像是忽然發(fā)瘋了似的,對著身下的人的身體像是發(fā)瘋似的不斷用手里的匕首刺了下去。
一刀,兩刀,三刀……刀刀入體!
血腥早已遍布周圍,血色灑在了那鐵牛身上,本是鐵制冰冷的牛毛,在此刻也染了些血色,宛若活過來了似的?
而那人身下之人早已是死透了,整個人身體被利刃刺得像是蜂窩似的?
我喘息著,盯著身側兩人淡漠道:“先找出風口吧,找到出風口了,就好了??!”
凌軒和的鳴鑼兩人迅速出發(fā)去找通風口,雖然我心下分明知道,在這種地方,怎么可能那么輕易地就找到通風口?
時間分秒之間走得太快,幾乎讓人找不到可以喘息的時機。
我迅速穿插其中,只為了少死些人,這些人就在這里自相殘殺,稍有差池,全軍覆滅!
我一把搶過一人手里的匕首將人一腳踹向一側。
那被踹倒之人霎時起身開始茫無目的亂沖,甚至都想不通到底是在干什么?
只是看著我,眼神里溢滿了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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