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這是?”
莊老太太有些傻眼,驚得手臂亂顫。
要不是還病著,估計她得抖三抖。
難怪許連城對沫沫這么好,原來是有原因的!
不等莊沫沫回答,老太太眼底流出了兩行熱淚。
“沫沫,真是苦了你啊......”
莊沫沫:“......”
許碧璽:“......”
花了半個小時,拿出了親子鑒定書,莊沫沫終于讓老太太相信,這娃就是她親生的,她真的不是后媽。
“我就說嘛,也只有我家沫沫能生出這么可愛的小寶寶,可惜太姥姥病著,現(xiàn)在不能陪碧璽一起玩了?!崩咸τ膿崦约抑赝鈱O的腦袋。
許碧璽心道奶奶您可真自戀,不過,他喜歡。
雖然太奶奶也對他很好,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那位奶奶看自己的眼神里總是充斥了太多東西,比如惋惜,無奈,還有深深的可憐。
不像是這位,完全就是愛屋及烏的慈愛。
“太姥姥能來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禮物啦!您現(xiàn)在不能隨便下床,但我可以給您講故事?!痹S碧璽仰著腦袋說道。
“好好好?!崩咸吲d了。
當然,她倒是沒把許碧璽的話放在心上,雖然小家伙看起來挺聰明的,但也到底是還是個蘿卜頭,能認字就已經很好了,畢竟莊富貴......她還得那是她剛剛嫁到莊家,莊富貴已經6歲了,還不會寫自己的名字。
然而到第二天。
她就幻滅了。
許碧璽的確一早就來看她了,不光來了,還帶了一堆故事書和報紙。
“太姥姥,媽咪說您喜歡聽新聞,所以我拿了些報紙,您喜歡聽哪過的,F(xiàn)國,D國,還是......”
聽個報紙還分國家么?老太太來了興致,許連城都是這樣教孩子的么?
“那就F國吧?!?br/>
然后......
純正的F語從小家伙嘴里流出,驚艷了時光,點亮了清晨。
莊老太太,也徹底陷入了呆滯中。
內心,一團無名的火焰也燃了起來,她似乎,找到了老年生活的動力......
......
利用瑣碎時間,莊沫沫很快把她游戲等級了生到了50,可以去接神器任務了。
為了先一步拿到神器,她一下班就回了家,打算叫上Tony就開始干活。
可Tony并不在家。
反而是許連城坐在書房里,悠哉悠哉的翹著二郎腿,吃著她給兒子烤的布丁,悠閑的狠。
“Tony呢?”莊沫沫問,通過這些天的相處,莊沫沫深深了解,Tony是個非常遵守約定且守時的男人,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放自己鴿子的。
“我派他出差了?!鄙嘲l(fā)上的人完全沒有一點壓力道。
“什么時候回來?”
“下個月吧?!蹦橙说?。
“什么?現(xiàn)在才4號!”莊沫沫很是崩潰,她好不容易才和Tony磨合好的,如今去哪再找個人。
“是啊,而且那個地方沒有網,所以,你再想坑我的助理白給你干活是不可能的?!痹S連城悠悠道。
“什么叫坑!”
“我是給報酬的好嗎!”莊沫沫氣得牙齦發(fā)酸,她算是看明白了,丫的就是故意的。
“哦......可是我才是他老板,再者說了,你放著一個大神不用,找他做什么?”許連城又道。
“大神?”莊沫沫愣了下,下意識用眼神環(huán)顧了一圈四周,然后落在了自家兩個保鏢小姐姐身上,對呀!她怎么忘了,她有個黑客呢。
“那個......”
“太太,我雖然懂電腦,但是我不打游戲的?!备惺艿阶约依洗髿C的小姐姐連忙回道。
莊沫沫:“......”
那高手是?
“咳咳。”坐在沙發(fā)上的許連城忍不住了,直接譏諷道:“你是瞎子嗎莊沫沫?看這里!我!”
“你?”
“別開玩笑了!你可能還不如兒子呢!”莊沫沫不以為然,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開什么國際玩笑,誰不知道許連城是個工作狂魔,天天忙的要死,這樣的人會有空打游戲當網癮少年?
“來,單挑,就用你給Tony的電腦,你打那什么勞什子神器不就是為了錢嗎?一局,只要你贏了,我給你出一半。”
“那輸了呢?”
“輸了的話,你給我跳段舞?!?br/>
“什么舞?”莊沫沫愣了下,怎么也沒想到許連城竟然提了個這么要求。
“你過來我告訴你?!碑斨@么多人的面,許先生決定克制一下自己,沖莊沫沫招了招手。
莊沫沫狐疑的湊了過去,然后紅色從耳朵蔓延到了脖子,直接就捶了許連城一拳。
“流氓!”
“怎么?你不敢?”被打的某人不退反進,直接捏住了莊沫沫的手腕。
男人打手掌很大,內里還有繭子,摸上去粗糲的像是沙子,還很熱,熱的她都有些發(fā)虛了。
可莊沫沫有點不好,那就是不能被激!
尤其是不能被許連城激!大概是戀愛中人的通病,總是想要好勝。
“賭就賭,怕什么!”
她說完,就直接坐在了電腦面前。
她對自己還是很有自信的,大學那會業(yè)余愛好還干一段時間主播,不過是不露臉的那種,被好幾家職業(yè)戰(zhàn)隊都邀請過。雖然說現(xiàn)在年紀大了,但算下來,許連城更老呀。
“你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許連城不緊不慢的開了電腦,修長的手指輕輕在鍵盤上摩挲著。
“不后悔?!?br/>
“來吧!”
為了公平,莊沫沫還刻意進了修正場,除了職業(yè)不同,其他的等級裝備數(shù)據(jù)都是一樣的。
“你要不要先熟悉下技能?”莊沫沫覺得好歹是自己男人,不能讓他死的太快,得留那么一丟丟面子,于是好心的提醒他。
“5秒?!痹S連城道。
“啊?”
還未想明白,電腦上已經彈出了一個戰(zhàn)斗邀請畫面。
莊沫沫便不再說話,正襟危坐,高度投入,極其用力的點了下鼠標。
很快,讀條完畢。
她還在思考怎么稍微放點水時,許連城控制的人物已經沖了過來,各種技能丟的一個比一個準。
“3秒?!?br/>
“1秒?!?br/>
“你死了?!痹S連城懶洋洋的說著,一只手支著腦袋半依靠在桌子上。
莊沫沫看看他,又瞅瞅電腦屏幕。
灰色的屏幕上,一個數(shù)字如此醒目。
【戰(zhàn)敗 5.00秒】不多不少,剛剛好。
“你......你開掛了?”此刻,莊沫沫終于理解了所謂的五秒,但卻不想接受。
她好歹也算個大神??!就這樣被虐了?
“開掛?我要是開掛一秒鐘你就死了?!痹S連城淡漠道。
“可......可你怎么能?”
“大概是,天賦異稟?”某人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他才不要承認他為了這一天,可是苦練了1個星期!
莊沫沫張了張嘴想反駁,可話到了嘴邊卻又說不出口了。
雖然不情愿,但她的確是輸了,而且輸?shù)煤軓氐住?br/>
“所以,要不要我陪你過任務?”許連城得意的揚起唇角,一條隱形的狐貍尾巴肆意的搖啊搖。
“要!”
“那先叫聲老公大人聽聽?!?br/>
“你不要太過分。”莊沫沫咬牙。
“那我走了?!痹S連城作勢站了起來。
“別!”莊沫沫深吸了一口氣,不情愿的站了起來,然后死死的抓住了他的手臂:“老公大人?!?br/>
“乖。”
許連城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終于知道為啥她總喜歡摸兒子了,這手感,真不是一般好啊。
被揉成雞窩的莊沫沫暗垂眼瞼,小腦袋瓜高速運轉著。
為了錢,她要克制!
但,總感覺被坑了是怎么肥四!
......
半個小時后,莊沫沫和許連城做完了神器劇情的前置任務,來到了最惡心的一關默契度考驗。
看著關卡設定,莊沫沫更加堅定主策是個單身狗,不然題庫里為什么會有1000道題,而且每次回答不能超過3秒,這連個通氣的時間都不給好嗎?
而且這特么是什么問題。
【澳洲龍蝦和阿拉斯加大螃蟹打架誰會贏?】
這特么誰知道?好好吃你的龍蝦不好嗎?阿拉斯加螃蟹?她都沒去過阿拉斯加好么!
【頭被砍掉的那一刻,是頭覺得身體掉了,還是身體覺得頭掉了?】
狗策劃,先把你的頭伸過來讓我砍一下。
題目惡心變態(tài)就算了,還一道比一道長,她又不是學播音主持的,還能一秒說那么多字。
莊沫沫氣得想砸電腦,可對面的許連城卻是一臉微笑。
你問為什么?
因為這些題目都是他讓人從某乎上找的呀,專治各種不服。
看著莊沫沫都被氣的跳腳,他內心有著極大成就感。
因為,主策劃就是他。
沒錯,是他是他就是他!
畢竟是自己公司做的第一款獨自研發(fā)的游戲啊,給誰他都不放心,不如自己干。
“這樣,所有的問題我們都選最長的那個選項。”失敗了幾次之后,莊沫沫想出了一個機智的方法。
“好?!?br/>
又過去了3分鐘,眼瞅著再答對一道題他們就能通關了。
出現(xiàn)了兩個一樣長的答案。
她還沒來得及和許連城通氣,時間到了。
?。。?br/>
“啊,我要去打爆策劃狗頭。”莊沫沫徹底暴走了!
“那估計有點難?!痹S連城淡淡道。
“為什么?”
“因為......”你不能謀殺親夫啊,男人溫和一笑,抬起手揉著她腦袋:“他肯定是躲起來了,所以我們明天再做吧?!比缓竺魈焖偃ジ曼c新題目。
不然,那么快把任務做完了,莊沫沫豈不是又要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