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洗菜的時候,黎逸川的車進了院子。
不過自我鼓勵誰都會,可當(dāng)黎逸川走進來,把手放進她裙底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心虛,趕緊推開了他的手。
“你坐一會兒,就做好了。”她扭過頭,勉強笑笑。
“這么乖。”
“我要洗菜。”她的呼吸一緊,感覺到他在故意用腿摩擦她那地方。
黎逸川低低一笑,一手?jǐn)堉难?,一手拿起了菜譜,翻開的那頁是一道百合炒西芹,非常清淡的菜色。
“買百合了?”他掃了一眼處理臺上的菜,沒發(fā)現(xiàn)百合的影子。
黎逸川丟了菜譜,拿起一根胡蘿卜,往水池里一丟,水花撲嗵一聲飛撲出來,濺了她一臉。
“你說讓我吃這些葉子嗎?”
“你不是喜歡吃清淡的嗎?”冉蜜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強忍火氣,扭頭看他,卻只見他正盯著她看著。
“干嗎這樣看我?!比矫鄣哪槤q紅了。
黎逸川笑了笑,俯過身來,在她的耳邊小聲說:“知不知道,你的胸型很漂亮?!?br/>
冉蜜又懵了,急急低頭,只見真絲的睡衣被水浸濕,緊貼在身上,包裹著浮凸的兩團,內(nèi)衣上的緋色繡花,特別打眼。
黎逸川的手指勾在她的肩上,輕輕一扯,把細(xì)帶兒勾開了,一點一點地開始把睡衣剝下她的身體。
當(dāng)她打了個冷戰(zhàn)的時候,他的雙臂用力環(huán)了過來,把她揉進了懷中,駕輕就熟地解開了她的胸衣,徹底釋放了他的雪兔小寵,軟軟地貼在他的胸前。
“別這樣……”冉蜜又不會說話了,謀劃了一天,本想讓氣氛緩和一點,刺探一點他的事,到了關(guān)鍵時刻,她又全線崩潰。
“又是這句話,換一句,讓我高興點?!彼钪亩?,輕輕呵氣。
“我們喝點酒。”冉蜜想了半天,擠出一句。
“你買酒了?”他瞇了瞇眼睛,盯著她通紅的臉。
“沒,你去買!”冉蜜脫口而出。
靜了片刻,黎逸川又笑了起來,抱著她往處理臺上一放,她不巧,正坐在一堆青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