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兮被秦向淳一步步地逼得退到墻角,秦向淳現(xiàn)在就像一頭發(fā)怒的野獸,眼睛里面都能看見清晰的血絲。
蘇若兮拿著瓶頸的手都忍不住的直打顫,但是她還是咬緊牙關(guān),對秦向淳說:“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br/>
秦向淳打斷她:“想動手是吧?想用這個割你還是來割我?”
秦向淳完全不把她當回事,因為他清楚像蘇若兮這樣的女人怎么敢說割就割自己呢!那就更別說來對自己動手了。
秦向淳嘴角勾起一抹讓人膽寒的冷笑,喝道:“呵!你割?。韯邮职。 ?br/>
蘇若兮被這一喝嚇得手更抖了,好像下一秒就花瓶就會從手里掉下來。
她也知道自己沒那么偏激,但是如果他再敢往前一步,她也不是不會這么做。
秦向淳看蘇若兮不說話,只是手一個勁得不規(guī)律抖動,以為她就這樣被自己嚇住了。心里這么想著,行動上也就大膽了。
“來。你是要往脖子上使還是往臉上使?”秦向淳一邊冷笑著說道。一邊小步的靠近那個角落。
蘇若兮看著秦向淳肆無忌憚地慢慢靠近自己,眼一閉心一橫就把那塊碎片舉到脖子上,手上一使勁,只感覺到脖子上面一陣發(fā)熱,血好像就流出來了。
蘇若兮看著自己被染紅的襯衫,眼睛一閉就順著墻壁倒下去了。咚地一聲蘇若兮的身體直直地往下掉。
秦向淳就看著蘇若兮從自己面前倒下去,連手都忘了應(yīng)該伸出去接一下。就像是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僵住了一樣。
他完全傻眼了!是真的沒有想到蘇若兮會敢直接對自己下手。而且下手還是這么重的。
過了差不多半分鐘的時間,秦向淳才發(fā)覺到事情的嚴重性,現(xiàn)在這像個什么事!
他慌亂地從口袋里把手機掏出來,看著聯(lián)系人卻不知道現(xiàn)在該打給誰。蘇逸雅?秦時霆?
他撥通了秦時霆的電話,沒有過多的想這件事被秦時霆知道了會怎樣。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好像秦時霆并不想接這通電話。
“稀奇?。 鼻貢r霆接通之后就用冷冷地語氣說道。
“蘇若……嫂子現(xiàn)在出了一點事,你快過來吧!我把地址發(fā)給你?!?br/>
秦時霆用略帶玩味的語氣說道:“哦?是嗎?你嫂子出事你怎么會知道呢?”
秦向淳有點心虛,但現(xiàn)在又不敢直接跟秦時霆說實話,只好說:“我這是正好從這經(jīng)過,我車停在馬路邊,就看見嫂子她從左岸出來。剛出來,結(jié)果就出事了。”
“嗯?”秦時霆微微皺了皺眉,這話他當然能聽出來是假的,而且從秦向淳嘴里說出來的話百分之九十都沒有可信度。
他疑惑的是秦向淳說的出事指的是什么。“車禍?”秦時霆稍稍抬高了音量問道。
“不不不,不是。我現(xiàn)在先打120,你快點趕過來。”秦向淳不敢再說下去了,而且現(xiàn)在面前的蘇若兮就倒在地上也不敢再耽誤時間了。
他趕緊把120的電話撥出去,又趕緊把自己先前已經(jīng)脫掉的上衣慌亂的套上,然后才想起從衛(wèi)生間里拿出毛巾給蘇若兮緊急處理了一下傷口。
救護車很快就到了,秦向淳把蘇若兮送上車里就偷偷地溜走了,也不管身后的醫(yī)護人員的詢問丟下她就不管了。
而現(xiàn)在的秦時霆還在家里等著夏至陽開車來送自己去醫(yī)院,在這等待的過程中他快速的重新把這件事在腦子里面過了一遍??春脮?br/>
然后再整理出了一些關(guān)鍵點,首先就是秦向淳說的蘇若兮從左岸出來,那蘇若兮到左岸去做什么?可能是去見某個人。
再者就是秦向淳怎么可能會那么湊巧地就出現(xiàn)在那里,又剛好目睹了這件事情的發(fā)生。
最后的就是到底是出了什么事?秦時霆能感覺到剛剛在電話里秦向淳是有點害怕的感覺的。
“蘇若兮?!鼻貢r霆在空蕩蕩的大別墅里把這個名字好好地認真地念了一遍。
夏至陽來晚了。因為路上遇到了一起交通事故堵了十幾分鐘。雖然秦時霆的臉色很不好看,但是聽到夏至陽說是因為車禍的原因時心里面還是咯噔了一下。
在往醫(yī)院的路上,夏至陽選擇了另外一條路,遠了一點但是不會堵。雖然秦時霆心里面還是想從發(fā)生事故的那條路過去。
但是只是心里面這么想著,并沒有吩咐夏至陽沒有阻止他,他難得的現(xiàn)出了憂心忡忡的神色。
夏至陽從后視鏡里看見了,想問點什么卻又不知道該從何開口,只能把心思都放在前方。腳下悄悄地加了速。
……
一輛黑色的SUV很快停在了A市最大的醫(yī)院門口,從駕駛室里跑出來一個年輕人繞道車子的另一邊把門打開,里面出來一個坐著輪椅的男人。
夏至陽推著秦時霆進到醫(yī)院里,走過來一個上了點年紀護士問他們兩個需要什么幫助。
夏至陽看了看秦時霆,又看了看護士大姐,抱歉地帶著笑說了句不用了。
夏至陽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該推著老板往哪個方向走,只好硬著頭皮問:“老大,我們來這醫(yī)院做什么?去見誰?”
秦時霆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扭頭對在后面的夏至陽說道:“我也還不知道,先去護士站?!?br/>
到了護士站,秦時霆探著身子問一個年輕的小護士,“你好,剛剛送過來的那個女生在哪?”
小護士本來在低著頭寫東西,聽見這話抬頭看了一眼,瞬間眼睛睜得好大,說了句:“秦時霆?你就是秦少?”
秦時霆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噓了一聲,又說道:“我是來看我的未婚妻的,她剛剛送過來,不知道她在哪?!?br/>
小護士趕緊翻著一張紙,扶了扶眼鏡,對自己秦時霆說:“我們剛剛有送過來一個女生,好像是自殺未遂,現(xiàn)在已經(jīng)處理好了。”
然后又從護士站里走出來,指著走廊最靠里面的一個房間說道:“現(xiàn)在那個女生就在走廊盡頭的那個病房?!?br/>
當秦時霆聽到那個小護士說自殺未遂時,就隱隱地感覺到不對勁。
“誰送她來的?”
“不知道的,聽同事說那個男人剛把人送上救護車就跑了,所以我們現(xiàn)在也不知道那個女生的信息。”
聽完這話,秦時霆沒說什么,自己推著輪椅朝走廊深處走去,夏至陽對那個護士說了句謝謝之后就趕緊跟上去。
秦時霆打開病房門,由夏至陽把自己推著進去,只看見蘇若兮躺在病床上 。
只有脖子的那個部分包扎了,蘇若兮的臉色蒼白,呼吸微弱,躺在病床上感覺好小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