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蕭伯然約定好兩日后再見后,徐煙雨戀戀不舍的帶著雅逸離開了茗香茶樓,還特意吩咐雅逸不準把看見蕭伯然的事情告訴別人。
回到了賢王府,迎接徐煙雨的就是一萬苦澀的“補藥”。
“我沒病,不喝?!毙鞜熡晗蚝笠煌?,雙手推著徐辰逸手里的藥碗,眼睛還警惕的看著徐辰逸,生怕他強行喂了自己似的。
徐辰逸又上前一步道:“聽話,把藥喝了,你前些日子三番兩次的生病,身子越來越弱了,現(xiàn)在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快點喝了,不然不長個子別怨哥哥。”
徐煙雨抬頭看著徐辰逸,心里帶著愧疚,可她卻不能選擇他,她能做的,也就只有在有限的日子里多陪陪他罷了。又看了看徐辰逸手中的藥碗,徐煙雨撇了撇嘴。暗咽了一口唾沫后雙手接過了還有著熱氣的藥碗,一閉眼睛咕咚咕咚的全部喝了下去,然后抬起了頭可憐巴巴的盯著徐辰逸,還特意把藥碗的口向下,示意沒有藥了。
徐辰逸一笑,忙從一邊的盤子里拿出了一顆蜜餞放在了徐煙雨的唇邊,徐煙雨也沒客氣,張嘴便把那顆蜜餞咬進了嘴里,還不忘故意的咬了徐辰逸的手一下。徐辰逸看著妹妹小孩子般的舉動,只得笑了笑,寵溺的看著徐煙雨。
徐煙雨把蜜餞全部咽進了肚子里,又喝了一口茶水,但是依舊把舌頭吐了出來道:“什么藥啊,怎么這般苦?”
“良藥苦口,煙兒快點把身體養(yǎng)好吧,這些日子你受了不少罪?!毙鞜熡昊叵肫鹈妹们靶┤兆拥姆闯?,心里很是心疼,看著如今徐煙雨恢復了正常,倒也更加堅定了要保護好她的念頭。
“哥哥,從月離到云軒,一個來回要多長時間啊?”徐煙雨突然想起了蕭伯然要回云軒請婚的事兒,便眨著眼睛問徐辰逸。
徐辰逸的眉頭一皺,有些緊張的問:“問這個做什么?”
徐煙雨很快便想出了應對之法,輕松一笑道:“臭哥哥,蕭景然不是要回云軒再來娶樂菱皇姐嗎?我只是想知道樂菱皇姐還有多長時間就要走了?!?br/>
“若是按早他們的行程,要整整一個月吧。”徐辰逸放下了心點了點頭,他生怕徐煙雨生了什么不該有的念頭。
“這樣啊……”徐煙雨一想到自己要和蕭伯然分離一個多月,心里就有些不舍,或許戀愛中的女人都是這樣吧。只會在乎那個自己愛著的人,身邊一直愛著自己的人卻總是視而不見。
“別難過,以后總會在有機會再見的?!毙斐揭萏巯У拿鞜熡甑念^,還以為她是在為和徐樂菱見不到面而擔憂。徐煙雨突然感覺有些對不住徐辰逸,自己明明已經(jīng)心許他人了,卻還在享受著徐辰逸給予的溫暖。
“哥哥,如果煙兒也和樂菱皇姐一樣嫁去了遠方,你會想煙兒嗎?”徐煙雨雙手環(huán)住了徐辰逸的腰,把頭貼在了其胸膛上。徐煙雨此舉并沒有他意,只是一個妹妹對兄長的依賴罷了,與男女之情并無太多關系。
自從徐煙雨長大后,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抱了徐辰逸,徐辰逸詫異之余還有些驚喜,忙回抱住了徐煙雨,輕聲說著:“煙兒不準說胡話,哥哥不會允許你嫁的那么遠的。”因為,你是我的。
“嗯,知道你和父王母后都會舍不得煙兒的,對了,煙兒聽說禮部尚書家的千金也快及笄了,要不煙兒給你上門說親去?”徐煙雨離開了徐辰逸的懷抱,揚起了頭看著徐辰逸。
徐辰逸聽著徐煙雨的話,臉色微微沉了下來,為什么她總是想把他推到別人的身邊?難道他就不值得她依賴嗎?聲音不太高興,徐辰逸道:“你知道的,哥哥暫時不想娶親?!?br/>
“那哥哥要讓父王母后等到什么時候啊?”徐煙雨撅起了嘴,若是在她離開之前能看見徐辰逸娶親,那倒也是好事兒一樁。
“等到,煙兒嫁人之后吧。”徐辰逸又是摸了摸徐煙雨的頭。
徐煙雨嘴里不知道嘟囔著什么,走到貴妃榻邊拿起了一身衣袍遞到了徐辰逸的手里道:“一會兒哥哥回去試試衣服吧,不合身的話煙兒再給你改。”
徐辰逸點了點頭,捧著衣服半開玩笑的道:“真希望煙兒能永遠都給哥哥做衣裳”說著,看向徐煙雨的目光柔情萬千。
“那就做唄,妹妹給哥哥做衣服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嗎?”徐煙雨故意裝作沒聽明白徐辰逸的話一般。徐辰逸聽了這話有些傷身,哥哥,妹妹,就是這層身份阻擋著他,讓他一直不敢表白。
徐辰逸沒說話,徐煙雨也沒再找話題,一時間,屋子里陷入了寂靜。徐辰逸的眼睛瞄著,希望能找到些話題,終于,他的目標停留在了梳妝臺上的一只金簪上,徐辰逸走進了一看,有些詫異的問:“煙兒,這簪子你是從何得來的?”
“母妃給的。”徐煙雨扭頭看著那金簪,心里有些失落。金簪依舊,人卻已經(jīng)不在了。
“我怎么沒見過母妃戴過這只簪子?”看著簪頭上的鳳,徐辰逸有些奇怪,鳳頭簪不應該是嚴柔擁有的東西啊,突然,徐辰逸想到了那封密信。心里暗道難道是他們找到煙兒了嗎?
徐煙雨也沒打算隱瞞徐辰逸:“是我母妃的,霖雨皇后的。前幾天我母后生前的好友轉交給我的?!?br/>
一聽徐煙雨這話,徐辰逸的臉色有些變了,走到了徐煙雨身邊沉聲問:“那人是誰?怎么會知道你的身份的?”
“她要我叫她青姨啊,哥你的臉色怎么這么不好看?可是哪兒不舒服嗎?”徐煙雨看著突然就反常了的徐辰逸,皺著眉不知所措。
徐辰逸搖了搖頭,把金簪又放到了梳妝臺上,跟徐煙雨道別后隨后便急匆匆的離開了。若是如他所料的話,霖雨王朝的遺民肯定開始接觸上了徐煙雨,他此刻要做的,就是要切斷兩人之間所有聯(lián)系!他不想讓她受到傷害!
徐煙雨看著舉動很是奇怪的徐辰逸,又看了看梳妝臺上的金簪,一頭霧水。為什么哥哥見到了金簪后會驚慌失措呢?徐煙雨想不明白便也不去想了,而是拿著一旁的女雛放在手心里把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