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說好了,我明日過來找你?!?br/>
剛剛確定關(guān)系的人是一刻都不愿意和對方分開的,曲靈甜蜜的笑了笑:“好啊?!?br/>
秦逸眼神一深,聲音有一點點的喑啞,在這帶著涼意的夜色中,莫名的就讓人感覺到臉熱。
“靈兒,我想……”
看見他的眼神,曲靈心中就一跳:“什么也別想,這么晚了我該睡覺了,秦大哥你也早些回去吧?!?br/>
她說完就推開門進去,轉(zhuǎn)身關(guān)門的時候露出了半邊臉頰,笑得狡黠:“秦大哥快回去吧?!?br/>
看見她這么靈動的樣子,秦逸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卻奈何不了她。
他轉(zhuǎn)身離開了,走了好幾步,又回過頭來,看著曲靈還在門縫里看他,便擺了擺手:“快些進去吧,明天我再來找你?!?br/>
曲靈終于關(guān)上了門,靠著門感覺胸腔中的心跳的無比的歡快,她站在夜色中,都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剛剛秦逸那樣子,分明就和之前吻她的時候是一個眼神,她才不會讓他得逞呢!
有些小得意,又有些小甜蜜,靠著門平復(fù)了一下自己的心跳,這才慢慢的走了進去。
院子里燈火通明,也放了幾盞好看的花燈,曲靈提著她的花燈進去的時候,秋霞一下子跑過來:“姑娘,你手上這花燈不是花神廟那一個最好看的嗎?”
秋霞的一句話,將屋子里的幾個人都引了過來,看見曲靈手上的花燈,都是嘖嘖稱奇。
秋芳道:“對啊小姐,這花燈分明就是花神廟那里的最好看的那一盞,當時很多公子在那里猜燈謎,都沒猜出來呢,奴婢在那里瞧了好久,一直沒有見人猜到,就沒有再看了,怎么現(xiàn)在這花燈竟然到了姑娘手里?”
秋月也走了過來,看見花燈便了然的笑道:“姑娘手中這盞花燈一定是我們少爺?shù)脕淼陌??我們少爺從前可是跟著皇子一起讀書的,學(xué)識那是沒得說,就猜一個小小的燈謎,自然是難不倒我們少爺?!?br/>
原來秦逸從前還跟著宮里的皇子一起讀書的,難怪今日能夠猜出這么多的燈謎。
“對,就是你們少爺送給我的。”
秋霞好奇的盯著花燈:“姑娘,可不可以給奴婢看一看?奴婢當時就是遠遠的瞧了一眼,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就在姑娘手里?!?br/>
曲靈自然是不會拒絕,將手里的花燈小心翼翼的遞了過去:“你小心一點?!?br/>
秋霞接過了花燈,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其他幾個丫鬟,包括剛剛從屋子里出來的平安,也都好奇的湊了上去。
只有秋月一個人笑道:“看姑娘這樣子,是不是已經(jīng)跟我們少爺表明心意了?”
曲靈有些羞澀,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對,今天和你家少爺算是打開天窗說亮話了?!?br/>
秋月也很開心:“我就說少爺是真的心悅姑娘嘛,能夠見到姑娘和少爺兩人在一起可真好。”
在秋月眼中,秦逸是她尊敬的主子,而曲靈又是她喜歡的姑娘,兩個人在一起實在是天作之合。
另外幾個丫鬟也是知道秦逸的,聽見自家主子,現(xiàn)在算是有歸宿了,也都覺得開心。
平安還揚起頭,天真的問:“師父是不是要嫁人了?那我以后把那位秦公子叫什么?”
曲靈臉色一紅:“什么嫁人不嫁人的,哪里就說到那么遠的事了。”
不過平安問這問題還確實有趣,若是以后她真的和秦逸成親了,平安叫她師父叫秦逸要叫什么呢?總不能叫師娘吧。
想到平安,恭恭敬敬的叫他師娘的那種畫面,曲靈就忍不住笑了。
在院子里笑鬧了一會兒,幾個丫頭也都好好的欣賞了一下這花燈,也都心滿意足了,各自回房歇息。
曲靈躺在床上,回想了一下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其實今天發(fā)生的事情,還算是有驚無險。
畢竟她也沒有想到會和曲音在這種情況下對上,而且是在她完全處于弱勢的情況下。
今日他們兩人這樣對待曲音,恐怕她根本不會善罷甘休,也不知道她的身份會不會暴露。
她來京城之后,也明里暗里的打聽過曲前山家里的情況,知道這個曲靈是他最疼愛的女兒,而且她在京城里面,素來都有美名,而今日一見才知道,不過是一個囂張跋扈的大小姐。
第一美人什么的,她倒是確實長得美,不過這品行就差得多了,一看就知道是被夫妻兩人從小驕縱大的,恐怕今后她會來惹麻煩。
不過曲靈也不是怕事的人,而且也實在是見不慣曲音的做派,只想著到時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了。
不知不覺就慢慢的睡過去了,睡著之前腦海中出現(xiàn)了秦逸的俊臉,就連夢也是香甜的。
第二天一大早,曲靈的醫(yī)館就開門了,曲靈帶著平安在外邊坐診,心中在卻在想秦逸什么時候來找她。
可是今日皇宮中突然有事情,秦逸被召進了皇宮,因此曲靈在外邊一直坐到了中午都沒有看見秦逸來。
心中有些失望,同時又有一點點的氣惱,明明說好了,今天要來看她的,可是到了這個時候都還沒有來,是不是昨兒的話只是說說而已?
她不知道什么時候也變得這般喜歡胡思亂想了。
下午的時候依舊在外邊坐著,她原本以為曲音會過來找麻煩,今日卻是沒有找來,不過這卻并沒有讓她放松下來,總覺得曲音不會這樣善罷甘休。
下午的時候秦逸還是沒有來,曲靈變也慢慢的冷靜下來,覺得他可能是被什么事情耽擱了。
醫(yī)館一直沒有病人來,就這樣干守著,似乎也沒什么意思,曲靈干脆打算去看一看,她之前定做的那些玩偶有沒有做好。
“平安你在醫(yī)館的守著吧,師父有事情要出去一趟,若是遇見了有病人來,你仔細詢問一下他們的癥狀,然后讓他們能夠明日來便明日來,如果不能的話,就在醫(yī)館里等一等我,我應(yīng)該要不了多久就會回來?!?br/>
對于曲靈時不時要出去一趟的事情,平安已經(jīng)習(xí)慣了,點點頭道:“師父,你去吧,平安守著就是了?!?br/>
有這么一個乖徒弟,倒也省事,曲靈滿意的回屋換回了女裝出了門。
到了鋪子老板那里,謝老板看見她,笑呵呵的道:“曲丫頭來了?!?br/>
“對啊,謝叔,我就是想來看看,你做的玩偶做好了嗎?我好像有好些日子沒過來了。”
“你要的那幾種基本上做了一點出來,你要跟我進去看看嗎?”
因為玩偶有點多,就沒有擺在外面,謝老板是將玩偶擺在鋪子里面的。
曲靈點點頭:“還是要看看的。”
兩個人進去了里面,曲靈便看見了整整齊齊的放了兩排的,大中小號的玩偶。
若不是他這屋子古色古香,她真要以為自己回到了現(xiàn)代的玩具屋里。
看見這么多玩偶,也是有些感慨。
謝老板道:“你看看是不是你要的?”
“我要的就是這樣的,謝叔你可真厲害,這么幾天就把它們做的這么好?!?br/>
對于這個,謝老板倒是一點也不謙虛:“那可不,在京城里面,你再也找不出第二家做東西做的這么好的鋪子了。”
“所以能夠認識謝叔,這是我的福氣?!?br/>
謝老板被她夸的哈哈笑了,想到昨天晚上,他擠眉弄眼的道:“昨天是花朝節(jié),你這丫頭可出去玩了?”
提到昨天的事情,她心中還有些甜蜜,笑容里便不自覺的帶出了三分:“自然是出去玩了?!?br/>
“看你這丫頭這樣子,昨日是去見情郎了吧?!?br/>
沒想到謝老板竟然一針見血,完全猜的不差分毫。
曲靈不好意思道:“謝叔,你就別打趣我了?!?br/>
“年輕人嘛,這花朝節(jié)就是你們年輕人玩的時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倒是也想看看哪個小子有福氣能讓曲丫頭喜歡?!?br/>
謝老板對曲靈的印象一直很好,因此說這話的時候也是真心實意的。
“其實那個人謝叔你以前也見過的?!?br/>
謝老板的記憶力顯然也不錯:“你說的是上次和你一起來取玩偶的那個公子?”
“對,就是他。”
“長得倒是一表人才,你這丫頭有福氣啊?!?br/>
明明剛剛還在說秦逸有福氣,現(xiàn)在又說她有福氣了,反正說來說去就是謝老板在打趣她,曲靈干脆不多說了。
“好了,謝叔,不要再說這個啦,你這些日子再做一些玩偶出來吧,我有時間再給你拿幾張新的設(shè)計圖,估計就是這兩日,鋪子應(yīng)該也裝修好了?!?br/>
“好啊,不過曲丫頭,你上次那個撲克牌確實是好玩,可我念著你說要保密的事情,一直也沒敢給別人玩,就帶回去和自己的妻子兒子玩了,你也沒告訴我,你用那個撲克牌到底有什么用?。俊?br/>
“這撲克牌的事情,謝謝謝叔愿意保密,以后這撲克牌我也不會用它來做什么,但是過不了多久,京城里面應(yīng)該專門會有人做撲克牌的生意,到時候我給那老板說一說,叫他給謝叔打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