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4日,家。
“我的天!”我從沒見過雷這樣的激動。
而高夢云、約翰遜、懷特甚至包括茱莉婭在內(nèi),見到我只長大了嘴巴,卻擠不出一個字來。
江城見我則笑笑,沖我擠了擠左眼睛,像是見到一個好哥們,其實本來也就是好哥們。
我嘆了口氣,盯著勞爾。勞爾則無奈地聳聳肩。
“我給你們打電話說了別太驚訝,怎么還是這樣?”勞爾質(zhì)問道。
“不……不是……你給我們個反應(yīng)時間,我們真沒想到……哇哦?!奔s翰遜說。
“喂!你們能不能不要像是瞎子重見光明一般看著我?!蔽也荒蜔┑乜棺h道。
可他們?nèi)匀贿@樣。
“唉?!蔽艺娴牟恢涝撛趺崔k了。
“這就是這趟任務(wù)的收獲嗎?”高夢云最先回過神來,嘴里的聲音略帶驚喜,“羽翼?真迷人?!?br/>
“高姐,我一直以為你不會犯花癡,會守護自己貞潔一輩子?!睉烟匾不剡^神來了,譏諷道。
“杰克,你倒是快把我的信條抹了。”高夢云嘖嘖贊嘆道,“我是不是要去找個男友?”
“行啦高姐,杰克和你差了接近20歲,你還是考慮考慮別人吧!”約翰遜笑道。
“開個玩笑?!?br/>
茱莉婭則咯咯地笑著,并不多說什么,搖了搖頭,丟下某個老人,回自己的實驗室去了。她當然知道……
“好想取個標本?!崩滓琅f癡癡地說。
“雷?!备邏粼平兴?。
雷無動于衷。
“雷!”高夢云提高了嗓門。
“哦,哦!對!”雷終于回過神來了,他掏出手機,“咔嚓”就是一張照片,我都沒反應(yīng)過來。
“喂喂!勞爾那里留了一張就行了!怎么又拍!”我再次抗議道。
“快!天,有生之年真的見到了,跟我來卡莫爾,我要徹徹底底的把你記錄下來?!?br/>
我翻了翻白眼,頗有茶壺倒餃子的感覺,看著雷急匆匆地往實驗室走。
約翰遜等人見我這個樣子,跟我好好解釋了雷的癡迷,我倒并不厭煩雷,他是我的導師我怎么可能厭煩。
但我感到虛無,這一雙翅膀,讓大家從此看我的眼神變了不少。
我是個怪物嗎?
好像是。
唉。
我跟著雷走進實驗室,其余的人跟在后面。
雷給我來了一個全身的測量。
“你飛過嗎?”
“飛過?!?br/>
“酷?!苯切π?。
隨后他要取我一根羽毛。
我死活不干,第一我不懂這羽毛會不會就此為止不再長,第二據(jù)說鳥被拔羽毛很痛,不知道我會不會。
我說完這兩個原因,所有人都大笑了起來。
“你想的太多啦!”約翰遜拍拍我的肩膀,“上一任死神之子羽翼曾經(jīng)被燒得只剩骨架,一個月后就如同新的一樣了。至于后者,你忍一下吧?!?br/>
“啊哦!”雷到底是拔了我一根,就和被針扎了一下的那種感覺。
“你摸出來了嗎,雷?”勞爾問,頓時其余幾人都揚了揚眉毛。
“怎么這羽毛有什么異樣?”懷特問。
雷仔仔細細的摸著,不如說是搓著,和搓錢差不多,卻不說話,只是“嗯”了一聲。
大家都試了試。
“這……這是什么鬼東西?。俊睉烟匮b作不解。
我輕踩了他一腳,他到挺配合,假裝“痛得他嗷嗷叫,只喊求饒”。
“我的羽毛?!蔽异o靜地說道。
“很奇特的羽毛啊。”高夢云說,“為什么造物主要這么設(shè)計?”
“我不知道。杰克,你的羽毛有什么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的特點嗎?”雷問我。
我聳聳肩,“外剛內(nèi)柔的特點你們肯定摸出來了,其次,我用外側(cè)抵擋了子彈,是的,直接隔開?!?br/>
“外面我能理解??墒抢锩鏋槭裁词沁@么柔軟的呢?“
“你問死神去吧,我既然是他的兒子,那他應(yīng)該遺傳給我這一特質(zhì)?!?br/>
大家大笑。
“這東西,輕得一根不足10克。”
“我這得有多少根呢?”
“這得數(shù)上一陣子?!崩椎脑捵尨蠹矣中α似饋?。
“讓我猜,這應(yīng)該是給誰留的吧?”江城調(diào)侃我,沖我又擠了擠眼睛。
我才不吃他這所謂的激將法看穿技什么的。
“我怎么知道我的基因是怎么表達的??傊@不是我控制的,是我孕育了它們這不假,可它們并不是依照我的意志走啊?!?br/>
“說得很有道理?!苯屈c點頭,似乎別有用意。
“行了,行了,都安靜一下,干點正事?!崩讖某閷侠锾统鼍沓?,站到我身后,結(jié)果一愣,“這誰這么有才華?”
“我?!眲跔栄b作自豪的舉起手,“我讓那裁縫直接把布料縫在身體上的?!?br/>
“啊,原來是你??!”我說。
“真有水平。”約翰遜贊嘆道。
“幸虧,雷讓我留下了原來的杰克的衣服,我不用訂做新的了?!?br/>
我噗嗤一笑,高夢云和雷也是。
我們想到了一起。
“省省吧,西服這東西不能重裁的,扔了吧??鞄臀野粗厦?,勞爾?!?br/>
我并沒有回頭去看,只是聽到后面卷尺拉長的聲音,感覺尺標拉到了肚臍正后方對的位置處。
也對,我自己當時感覺整個后背的脊柱處都有裂痕。
“43厘米?!崩资掌鹁沓?,“你當時得忍受多大的痛苦啊?!?br/>
我不堪回憶,只得冷笑三聲,“你可以嘗試被14槍打中,然后還被一把钅冥元素彎刀捅穿心臟的感覺?!?br/>
“非常好笑,不過你沒事吧?”
“沒事,折騰完之后還感覺神清氣爽?!?br/>
“那就好。”雷說,“張……等一下……諸位幫我個忙,咱們得清點地方?!?br/>
大家合力推出一片空地。
“張開雙翼吧,我測量一下。”
雷猜得不錯,如果剛才那里一定會打到東西。
我緩緩張開雙翼,把它們伸展到最大。
“我的媽呀。”懷特大叫了一聲。
“犯不著特別驚訝,”高夢云罵他,“你空氣動力學……哦對你不學。”
“哦?!睉烟睾推娇棺h道。
“大約5米的單翼展,上下最寬處凈寬1米。收起來吧?!?br/>
他又轉(zhuǎn)到我前身,摸了摸我胸骨的位置。
“恢復正常了?!蔽艺f。
雷詭異地笑了笑,“你初中生物怎么學的?”
“嗯?”我想了想,突然想明白雷在干什么了,“龍骨突嗎?”
“沒有復原,相反,你是完全的突變了,還記得古代科學家達爾文計算說人體至少要有1米長的龍骨突嗎?”
“哦,別鬧?!蔽易屑毧戳丝葱厍半m沒有以前那樣隆起,但確實比最早時微微鼓起。
雷讓我抬頭,測量了一下。
“沒那么長,奇怪,考慮弧度62厘米?!?br/>
“雷,你不能完全按照達爾文的那一套來考慮杰克啊。”勞爾說,“他可是個pod,非得要附著那么多肌肉嗎?”
雷想了想。
“杰克你扇一下翅膀?!?br/>
“在這?”
“出去吧,到空曠一點的地方?!?br/>
來到外面,我展開雙翼,雷站到我面前。
我猛地一揮,一陣強大的氣流刮起一陣塵土,撲到雷的臉上。
他咳嗽了兩聲,吐出土,拍了拍身上的灰。
“看來這肌肉的收縮力讓人難以置信?!?br/>
“是?!备邏粼普f。
回到實驗室,勞爾測量了一下我的體重。
驚人,幾乎沒怎么變。
“胸腔是空的!”勞爾驚嘆道。
“我倒不那么認為,并沒有空,而是別的什么基本上是空的的東西填補了進去?!崩渍f。
“氣囊?”
“不知道,除非把杰克解剖了?!?br/>
我干笑了一下,說不出話來。
“別了,有些東西不知道總比知道好。”江城輕輕拍拍我的肩。而我這才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我比他們?nèi)魏我粋€人都高了。
“是?!?br/>
“留張照片吧?!眲跔柦ㄗh到。
“你不有一張嗎,雷也有一張?!?br/>
“不是,真真正正拍一張漂亮的,然后發(fā)給老板?!?br/>
“別!”我大叫,“他發(fā)aas上我又得掀起軒然大波,我可不喜歡那么高調(diào)?!?br/>
“你總得給你的頭看看你現(xiàn)在什么樣子吧……”勞爾一臉可憐巴巴的樣,我真不知道他是如何迅速轉(zhuǎn)變表情的。
“唉……”受不了他這一手,“拍吧,跟他說別發(fā)網(wǎng)上。”
“好。下午找人?!?br/>
于是我就午休了一個中午。
然而,這么多天來,夢境第一次重新找上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