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痞轉(zhuǎn)過身,露出了花狼。八戒突然瞧見了花狼,他的眼神閃過一抹驚恐。他見花狼善意的沖他笑著,他強(qiáng)顏歡笑的樣子。畢竟八戒太嫩,他那一抹驚恐的眼神被花狼盡收眼底。當(dāng)然,花狼會守口如瓶。他揭露了沒什么好處,他不清楚八戒和牛黃之間的底牌。
赤痞在天宮街畢竟是客,所以赤痞要先介紹自己的小弟?!斑@是我的…”赤痞的話未說完,電梯門里走出一個(gè)袒胸露臂的大漢。
大傻吹呼瞪眼的叫:“媽的,讓你穿的規(guī)矩來,看你個(gè)逼樣,老子就想毆你?!?br/>
八戒嚇了一跳。
赤痞一瞧大漢的吃相,驚叫:“你好缺吃?。 彼悬c(diǎn)難以置信的看了看大傻尷尬的臉色,他苦笑的搖了搖頭。
大漢三十五六歲,綠色的小平頭,一張大方臉,穿扮的就像個(gè)村霸。嘴里鼓鼓囊囊的吃著,手里拿著個(gè)玉米棒。大漢驚恐的低下頭,誠懇的說:“大佬,我餓了。”
大傻眼一瞪,火氣的叫:“□□老母!”他舉拳就要打,牛黃伸手擋住了大傻的拳頭:“好啦!大喜的日子不見血。”牛黃和顏悅色的笑臉一瞬間冷的可怕,他有點(diǎn)生氣的訓(xùn)大漢:“記的下次穿的規(guī)矩點(diǎn),你是天幫三佬的拐杖要注意形象。這是天宮街,不是北郊?!酢趵夏福埬阋换??!?br/>
大漢畢恭畢敬的點(diǎn)頭:“大佬牛佬,小弟牢記了?!?br/>
大傻恨鐵不成鋼的搖了搖頭,沒有再理會。他看去八戒,多少有點(diǎn)尷尬的笑:“親弟,沒有嚇著吧!”
八戒挺起大拇指,語氣肯定的微笑:“親佬,我能看出你很喜歡他。小弟做錯(cuò)事,大佬當(dāng)場教育證明大佬愛小弟。”
大漢忙笑忙應(yīng):“是啊是?。∥掖罄泻軔畚?,是我不爭氣?!?br/>
八戒這么一說,大傻挺高興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拍馬屁拍的正點(diǎn),哈哈哈哈……”大傻開心的大笑,赤痞和牛黃跟著哈哈大笑。
八戒的機(jī)靈讓花狼的笑容越加善意了,鐵劍不得不熱情的捧笑。八戒心想花狼一定不敢亂說,他心里樂開了花。至于鐵劍,他總感覺不好對付。
赤痞對八戒說:“這是我的拐杖花狼!”
花狼恭敬的對八戒點(diǎn)頭:“朱佬好!我是花狼?!?br/>
八戒挺起了大拇指,夸贊:“你的氣質(zhì)真棒,能成大器?!?br/>
花狼歡喜:“是啊是啊!我很中意他。”
鐵劍的那張笑臉在八戒的眼里完全是面具,鐵劍對他禮貌的點(diǎn)頭:“朱佬好!我是鐵劍?!?br/>
八戒強(qiáng)顏歡笑的說:“我們是老朋友了,我常去天上花?!?br/>
“歡迎歡迎!”鐵劍佯裝熱情的笑著。
大漢彎下腰來,看見八戒手里拿著大傻的金表,他想套近乎,對八戒伸出手:“你好親弟,我是尖蛙。”
此言一出,牛黃滿臉不悅,赤痞滿臉苦笑,八戒滿臉驚訝。鐵劍無語的皺了皺眉頭,花狼想笑的臉硬憋著。
大傻在尖蛙的腦瓜上抽了一巴掌,訓(xùn)道:“沒大沒小,你□□啦!我的親弟是你的佬,快道歉?!?br/>
牛黃無奈的笑了笑,要是換個(gè)人敢這樣無禮絕對倒在血泊中。
尖蛙恍然大悟,急忙縮回手:“對不起親佬,請問親佬的大號。”
八戒微笑:“我叫朱八戒!”
大傻哭笑不得的叫:“媽的,鄉(xiāng)巴佬。以后進(jìn)門時(shí)看清了再進(jìn)來,老子的臉都被你丟光了?!?br/>
尖蛙猛點(diǎn)頭:“是,大佬?!?br/>
牛黃對大傻笑道:“三佬,猜我給你把誰請來了?”
大傻納悶的笑:“誰?。俊?br/>
牛黃語出驚人:“天曼!”
赤痞尖叫:“不會吧阿牛!她是我擼管的粉絲??!”他以箭的速度沖進(jìn)了餐廳,花狼緊跟上去。
大傻滿臉嘲笑的看著牛黃:“你哄不到我,天曼不好哄?!?br/>
八戒對大傻微笑:“大親佬,親佬真的請來了她。”
大傻驚的笑抽了,全身熱血狂涌。
牛黃壞笑:“我花了好多心思才套到她!”
八戒心里一怔,看來天曼兇多吉少。
大傻興奮的要命,握緊雙拳露出了狠笑,他興奮的轉(zhuǎn)過身,舉起雙拳大叫:“干爹來啦!”
鐵劍和尖蛙緊跟上去。
八戒心里感恩的說:“親佬,謝謝你?!?br/>
牛黃伸出手拍了拍八戒的肩膀,笑道:“親兄弟不講那么多,從今鐵劍要敬著你。你大親佬還有個(gè)拐杖叫六觀,六觀負(fù)責(zé)東郊。前段日子,一群黑手把六觀打進(jìn)醫(yī)院了。你要敬著六觀,六觀是你大親佬的女兒?!?br/>
“是,親佬。”
“進(jìn)去啦!”
八戒和牛黃剛走一步,電梯門打開了。
“八戒!”叫聲不屑,喬喬可蜜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電梯。她穿著白色的公主裙,手里拿著一個(gè)紅信封。有四個(gè)保鏢跟在她身后。
八戒轉(zhuǎn)過身,驚訝:“你怎么來了?”
喬喬可蜜翻了個(gè)白眼:“不歡迎?。 ?br/>
八戒無奈的笑:“沒有?。g迎??!”
牛黃恭維的笑道:“喬大千金大駕光臨,我和八戒非常開心。”
喬喬可蜜用雙手遞來了紅信封,甜笑:“牛佬,是司徒大佬和我阿叔讓我來送賀禮。他們和我老爸在商議事情?!?br/>
牛黃用雙手接過了紅信封,顯然有些激動(dòng):“多謝大佬二佬,勞煩喬大千金了。快請進(jìn),快請進(jìn)?!?br/>
喬喬可蜜甜笑:“牛佬,我想和八戒講秘密。”
八戒心急:“你別整我。”
“我很壞??!”喬喬可蜜嘟起了小嘴。
牛黃果斷的轉(zhuǎn)過了身,微笑的走進(jìn)了餐廳。
喬喬可蜜沒好氣的盯著八戒,直到把八戒盯的低下了頭。八戒清楚在喬喬可蜜的地盤,他必須忍耐喬喬可蜜的羞辱。
喬喬可蜜得意的笑笑,抬起身拍著八戒的肩膀說:“小鬼!”
八戒抬起頭笑嘻嘻的:“我要進(jìn)去敬酒了?!?br/>
喬喬可蜜臉一沉:“你要聽我號令?!?br/>
八戒笑嘻嘻的:“這個(gè)要分場合啦!不然各位大佬會認(rèn)為我不懂事理?!?br/>
喬喬可蜜翻了個(gè)白眼:“少來哄鬼!”
八戒笑嘻嘻的:“你有什么事啊!講啦!”
喬喬可蜜微笑:“陪我去看《鐵達(dá)尼號》。”
八戒暈:“不會吧大小姐!”
喬喬可蜜叫:“喂!愿賭服輸好吧!你再這樣,小心我剪了你?!?br/>
八戒尷尬的要死,因?yàn)樯磉呎局鴥膳澎n女?!熬赐昃婆隳闳?,可以吧!”央求的笑臉,無奈的語氣。
喬喬可蜜堅(jiān)定的搖了搖頭。
八戒強(qiáng)顏歡笑的:“我不進(jìn)去講不過去?!?br/>
“好啦好啦!”喬喬可蜜不耐煩的樣子,拉起八戒的衣袖往餐廳里走去。
八戒急慘了:“你快放手,這樣會死人的?!彼哪樕比绺嚯?,猛往回扯手臂。
喬喬可蜜才不管那么多,拉著八戒的衣袖走進(jìn)了餐廳。八戒想死的心都有了,這樣的現(xiàn)身無疑是讓喬南的仇口視他為仇口。越想越害怕,越來越感覺冷。
四炮躲在舞臺的幕后不敢出來,他瞧見了花狼和尖蛙在4號桌。他心里擔(dān)心八戒會出事,眼神焦急的尋找著八戒。他看見喬喬可蜜拉著八戒走進(jìn)了餐廳,他悄悄的離開了舞臺。
全身的冷汗浸透了八戒的唐裝,他苦笑的迎接著各位大佬投來的驚訝眼光。這樣遠(yuǎn)比敬酒讓各位大佬印象深刻,從而對牛黃多了一份敬佩。
1號桌坐著大傻,赤痞,牛黃。大傻滿臉色笑的盯著舞臺上的天曼,他左手亮出了一個(gè)OK的手勢,右手的中指捅進(jìn)了左手的圓圈,一下一下的沖著天曼。
天曼心里驚怒,瞪了一眼1號桌的大傻。
八戒沒有瞧見四炮在餐廳,心里擔(dān)心的要死。他看見花狼在4號桌,才輕松了一些。
喬喬可蜜拉著八戒走來了1號桌,她對大傻甜笑:“三佬,我要讓八戒陪我看電影?!?br/>
大傻和赤痞都吃了一驚,但心里很是佩服八戒的手段。
大傻嚴(yán)肅的對八戒叮囑:“陪喬大千金看滿意為止?!?br/>
牛黃笑道:“去啦!”
赤痞陪笑。
八戒苦笑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喬喬可蜜甜笑:“謝謝啦!”她拉著八戒向著餐廳門走去,就像牽了一個(gè)寵物。
“真有點(diǎn)意思!”大傻笑的很開心,一瞧天曼走下了舞臺,他心急的站了起來,沖著舞臺大叫:“回來跳對對爬?!?br/>
全場哈哈大笑,大傻抱拳對著各位兄弟敬了敬抱拳,大傻坐了下來,對牛黃說:“你要好好培養(yǎng)親弟。”
牛黃說:“我會教育好他,我們一人一股?!?br/>
赤痞的身子窩在大椅子上,懶洋洋的說:“他太嫩,我怕走火?!?br/>
大傻對赤痞陰笑:“痛快點(diǎn)。”
赤痞的一根手指摳著鼻孔,痞笑:“我搞不搞隨便啦,我們是兄弟!”他坐正了身子,沾著鼻屎的手在桌布上擦了擦。
牛黃笑道:“就這樣了,我們各三,親弟拿一?!?br/>
大傻滿意的笑著:“我沒有意見。”
赤痞心有顧慮的眼神:“翻鼠真的很會急轉(zhuǎn)彎,龍爺現(xiàn)在重視他。搞倒他,先要搞倒劉強(qiáng)東。”
大傻悶氣的咬著牙:“媽的劉強(qiáng)東,老子恨他入骨。這個(gè)狗雜種,必須要死。”
赤痞扁著嘴巴,無語的搖了搖頭。
牛黃說:“他是關(guān)公的人,我們搞不倒他!他搞六觀,就是要和天幫平分東郊。關(guān)公很欣賞他,大佬拿他沒有法的?!?br/>
赤痞扭著肩膀笑:“見好就收啦!和氣生財(cái)。一個(gè)嫩妹一天一萬塊,一百個(gè)一百萬。”他撲猛嚴(yán)肅的盯著牛黃:“有把握嗎?”
大傻笑道:“親弟早飄仙了!”
牛黃自信的笑:“你也瞧見了,親弟很機(jī)靈。”
赤痞開心一笑,對牛黃說:“你越來越像大老板了,我越來越欣賞你了?!?br/>
“哈哈哈……”三人開懷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