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這應(yīng)該是維克托的無線電吧。”貝莎打破了眾人的沉默。
“是的,看來他們已經(jīng)到了咱們藏匿人質(zhì)的地方,并且極有可能控制了維克托?!标懓攸c了點頭。
一只冰冷的手槍,頂在了四眼的太陽穴之上。
“瞧瞧你都干了些什么,你這個背叛者,我敢肯定的是,絕對是你告訴了他們我們藏匿人質(zhì)的地址,雖然我們只是一群雇傭兵,但是你就這樣出賣了隊友嗎?小姑娘?”公路說起話來毫不留情,而這次,眾人都沒有再為四眼開脫,他們心中也浮現(xiàn)出一絲絲懷疑的念頭。
“不是她,雖然我很想你們內(nèi)訌,然后互相傷害一下,最好多死幾個人,但是我還是秉著紳士的原則,不想看見一個女性被無端地指責(zé),我就大發(fā)慈悲地告訴你們,不是四眼的問題?!?br/>
無線電內(nèi)傳來了那個令人討厭的聲音。
四眼沒說話,冷靜地看著公路,她覺得,自己被綁起來被懷特先生拷問的時候,比太陽穴上頂著槍口,要可怕的多。
“我知道你們是怎么想的~可憐的狼崽子們,你們肯定認為四眼出賣了你們,哦我的上帝呀,多么可憐的小姑娘?!睙o線電內(nèi)再次傳來夸張的翻譯腔。
“聽著,我很樂意為你們解答你們的疑惑。我也很樂意展現(xiàn)出我沒有敵意的一面,因為我們的目標(biāo)并不沖突?!睙o線電內(nèi)的聲音瞬間嚴肅了起來,仿佛之前那個神經(jīng)兮兮的家伙只是某個眼鏡的靈魂附體,“這個列車站的地圖,我比你們更熟悉,知道嗎?而且藏匿的地方用簡單的排除法就知道,而你們每個人的能力,我都一清二楚,所以,對我來說,你們的戰(zhàn)斗力……恕我直言,沒有惡意……你們的戰(zhàn)斗力,為零。哦……這樣說好像有點傷人,但愿你們不要生氣才好?!?br/>
“我要去把那個骯臟的混蛋轟成碎片!”公路扛起了他的霰彈槍,就要往回走。
“停下!”陸柏嚴厲的下達了命令,可氣頭上的公路似乎并沒有聽從指揮的意圖,于是陸柏舉起了手中的半自動步槍,“我說!停下!”
公路停下了,轉(zhuǎn)過頭來:“陸柏,你是領(lǐng)袖,難道你就樂意uss被這種人踐踏?”
“他只是在激怒我們,知道嗎?你也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小隊成員,這個時候更不能喪失理智?!标懓胤畔铝藰?,公路似乎也冷靜一點了。
“他說的都是真的嗎?”陸柏望向四眼,“他說他對我們的能力知道的一清二楚?!?br/>
四眼沒說話,從身上拿出了一個微型的錄音裝置:
“陸柏,女性……”陸柏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一愣,然后隨著講解,她的神情越發(fā)的精彩起來,到了最后,握槍的手竟然在微微顫抖。
這些技能,甚至小隊隊員之間都會保密,只是知道對方大概的能力,可這個家伙說的似乎比她自己都了解。
隨著錄音的播放,每個人的能力都像是一顆顆被剝了殼的花生,完完的展現(xiàn)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錄音戛然而止,眾人看向四眼,心里對她的懷疑已經(jīng)去了大半,畢竟她也不可能調(diào)查到所有人的能力,她沒有那個權(quán)限。
陸柏穩(wěn)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舉起了右手,摁住耳麥。
“懷特先生,你還在嗎?”
“嗯?怎么了?接受我結(jié)盟的可能性了嗎?”
“我想知道,維克托現(xiàn)在怎樣了?!标懓貨]有正面回答白予可的問題。
“嗯,暫時來說沒事,但是你要知道的是,我是個非常,非常,非常沒有耐心的人?!卑子杩稍捳Z中的三個“非常”,一個比一個讀的更重,“我并不需要你們的戰(zhàn)力,我可以很坦白的告訴你們,你們能在萊肯市生存下去,完只是靠著你們上頭準(zhǔn)確的情報,和足夠的補給。就你們本身來說,對我沒有任何幫助。”
“你說過,我們的目的并不沖突,是嗎?”陸柏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終于恢復(fù)了往日的干練。
“是的,沒錯。”
“可我們的目的,是殺光所有萊肯市……”陸柏的話語帶著狠厲,可正要發(fā)狠勁的時候,被無線電那頭打斷了。
“錯了,你們的總部早就放棄了你們?!北娙寺犚娺@話,又是一愣,“我比你們更清楚安布雷拉高層的那些尿性,相信我?!?br/>
“想必你們也查過我的信息了吧,他們有告訴你們什么嗎?肯定說的是查無此人,不管是‘懷特先生’這個代號也好,還是‘懷特’也好,并沒有匹配項,?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超寫實游戲》 ·忠誠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超寫實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