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我的話,許晴再次舉起來的巴掌猶豫了。
我瞟了一眼許晴尚未放下去的手掌,沒好氣地問道:“怎么?你覺得我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不成?”
許晴猶豫了一下,很是肯定的‘嗯’了一聲。
“嗯你個頭??!”
我氣得直接將她身上的襯衣紐扣給全部解開了。
許晴雙手環(huán)抱住自己的胸口,她面色煞白地盯著我:“救我就一定要脫我衣服么?”
“因為我要給你針灸啊!”
“那你的針呢?”許晴的目光瞥向我的身下。
我當(dāng)時臉色就黑了下來:“你亂看什么呢!我說的針灸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針灸!”
許晴神色虛弱,可她還是嘴角一抽冷笑道:“好一個正兒八經(jīng),除了你那根針我倒是想看看你其他針在哪里!”
麻蛋!
這個女人根本就不相信我。
我說再多也是白搭!
于是我當(dāng)即在她那個床頭柜里拿出一套銀針:“這是我之前為了救治王可心,所以買了幾套銀針,在你這里放了一套留著備用的?!?br/>
“……”許晴頓時就閉了嘴。
顯然,她是沒想到我是真的在這里放了一套銀針。
不過我拿出銀針之后,并沒有立即給她扎針,而是繼續(xù)將她身上襯衣整個給脫了下來。
許晴在知道我是真的想要救她的時候,她雖然百般嫌惡,可還是強(qiáng)忍著任由我脫下她的襯衣。
“這bra總不用再脫了吧?”
她此時看向我的眼神就如同鋒利的刀子一般,仿佛只要我敢說‘脫’,她就能直接刀死我。
所以我很有自知之明地說道:“這就暫時不用了?!?br/>
許晴聞言這才白了我一眼,沒有繼續(xù)說話。
隨后我的手放在我許晴白皙柔嫩的腹部上,我剛準(zhǔn)備輕輕揉動,許晴就一腳朝我踹了過來。
許晴這一腳角度刁鉆,又快又狠,好在我敏感,在她抬腿的瞬間我就做出了反應(yīng),這才堪堪躲過。
“你是瘋了么!”
我惱怒地瞪著她!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神經(jīng)病??!
但凡我反應(yīng)要是慢一點,我以后就沒后代了!
許晴冷冷地盯著我:“你不是要幫我針灸么?你怎么就動上手了?你還說你不是想要趁人之危?”
許晴剛才那一腳,動用了她體內(nèi)為數(shù)不多的力氣,所以此時的她面色更加蒼白,而且說話更喘了起來。
我很是委屈地說道:“我這不是想要趁人之危!我只是想要先幫你推拿一下!在我為你推拿刺激過你的穴位之后,我再給你針灸,效果會更好一些!你到底懂不懂啊!”
許晴狐疑地看著我不言語,顯然她還是不相信我。
我要不是看在她之前為了幫我出局子費(fèi)了大力氣,我真的就不想管她了!
我惱道:“我如果真的想要對你怎么樣,你覺得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能反抗不成?”
面對我的質(zhì)問,許晴深思了一下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
所以她因為緊張而僵硬的身體這才放軟了下來,她閉著眼睛一副赴死的模樣對我說道:“那你快點吧!”
“……”
我真的是無語。
她這個樣子,搞得好像我要強(qiáng)她似的!
不過現(xiàn)在確實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因為我明顯看到她已經(jīng)痛的眉頭都鎖在一塊了!
許晴的腹部很軟,肌膚也很滑,我的手按在上面,就跟按在一塊嫩豆腐上邊似的。
我的手在許晴的肚子上輕輕滑動都有些舍不得拿起來。
直到許晴開始質(zhì)疑我:“這就是你的推拿么?怎么跟撓癢癢似的一點效果都沒有?!?br/>
許晴的額頭上已經(jīng)開始有豆大的汗珠開始滑落。
我臉上略微出現(xiàn)一絲尷尬的神色,不過很快就用一本正經(jīng)來掩飾我的尷尬:“你就是做手術(shù)也需要時間啊,怎么可能立馬就見效?”
許晴聞言死死咬住牙關(guān)默不作聲。
而我此時也趕緊收斂心神,開始認(rèn)真為她推拿。
許晴身上的問題根源來自于她生命的巢穴。
所以我的推拿更偏向于她的下腹部,并配上我獨有的氣。
因為她身上的疼痛已經(jīng)不是單純的推拿可以解決的了。
隨著我的行氣推拿,許晴感覺到有一股暖流進(jìn)入到了她的體內(nèi)。
這股暖流就如同是冬日的陽光,而她體內(nèi)的疼痛就如同是冬日的冰雪在暖陽的照耀下逐漸消融。
許晴緊皺的眉頭,也隨著我的推拿緩緩地舒展開來。
不過這終究是只是表象,我根本就沒有解決實際問題。
當(dāng)我的手一旦離開她的腹部時,她體內(nèi)的疼痛就再次卷土重來。
“不用松開!”許晴這次主動將我的手給按了回去。
我奇怪地看著她道:“該針灸了?!?br/>
“不!你再給我按一會兒!”
見我猶豫,許晴又道:“你的手一松開,我就又開始痛了!你再幫我按一會兒,等我感覺沒那么痛了,你再給我針灸。”
“好吧?!?br/>
既然許晴執(zhí)意這般要求,那我也只能繼續(xù)給她按下去。
“你的手再往下去一點?!?br/>
“嗯?”
“你的手往下去的時候,我感覺更舒服一點?!?br/>
她的病痛根源就來自于她的生命巢穴,所以當(dāng)我的行氣越是靠近下方的時候,她自然是越舒服。
道理我是懂的,可是我不能那么做?。?br/>
我的手已經(jīng)很下了,再往下那就不是我該碰的地方了,我可不想再挨耳光。
許晴焦急道:“你還愣著干什么?。 ?br/>
“可是你的褲子……”
也許許晴是真疼怕了,我才隨便找了這么一個借口,她竟然自己直接將褲子給脫了。
“還看什么?。≮s緊?。 ?br/>
許晴此時都已經(jīng)顧不得羞了,她只是催促道。
可是我還是不敢下手:“你該不會突然又給我來上一腳吧?”
“你TM還是不是男人??!”
許晴急得粗口都出來了,“我一個女人褲子都脫了,你還擔(dān)心這擔(dān)心那的?”
“……”
許晴突如其來的彪悍,仿佛跟變了一個人似的,讓我都感覺有些詫異。
不過我也知道許晴是真的太疼了,我要是不搞快點,怕是真的要挨上一腳了。
于是我也就沒有再多想,直接就開始上手。
不過……
這許晴真的是太悶.騷了吧!
我剛才沒敢細(xì)看,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她居然穿的是黑色透明蕾絲的……
這比直接脫光了更讓我難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