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來過龍源樓幾次,但卻不能說完全了解地形,加上她也只是想要試一試能不能遇到他們,便在后院亂逛著。
這么亂逛著,說實話紫薇心里對于能不能遇到他們還真沒底,偏偏語氣就那么好,她只逛了半圈,前面不遠處站的身影怎么那么熟悉呢?
細細一看,不正是永瑢?
紫薇頓時笑了開來,正要快步走去,永瑢的身邊卻出現(xiàn)了一個粉色的身影霎時間讓紫薇移不動腳步。
紫薇側(cè)身躲在柱子后面,正巧能聽到兩人的對話。
“爺,屋外寒冷,妾身做了些梅花糕,您進屋嘗嘗吧?”
“爺想一個人呆著,你自己進屋去。”
“爺?妾身……”
“你我未行禮拜,不用那種自稱?!?br/>
粉衣女子臉色一白,渾身一僵,雙眼含著淚珠盯著永瑢。
“爺進屋了?!?br/>
不知道永瑢這算不算是妥協(xié)?反正少女的臉色頓時紅潤了起來,一臉興奮的跟著永瑢的腳步離去。
紫薇臉色蒼白的站在原地,心里不停的找借口。
永瑢的性子本就難以拒絕別人,說不定這是見不得那雙淚眼汪汪的眸子?看不得女人哭泣?
然而對別的女人都如此,紫薇的心里怎能好受?
原來永瑢溫柔相對的對象,是個女人都可以?而她卻不是特別的?
紫薇向前走了兩步,還能看到粉衣女子緊緊跟著永瑢腳步,兩人幾近并肩的身影。
如此的,礙眼!
心里憤怒積發(fā),紫薇正要追上去問個明白,一個溫熱的身軀貼了上來。
“抓~到你了!小紫薇~!”
濕熱的呼吸在紫薇耳畔傳出,一陣癢意讓紫薇忍不住的縮了縮肩膀。
“……永璋?”
紫薇有些遲疑的喚出來人的名字。
“剛剛還看到紫薇了呢,結(jié)果一轉(zhuǎn)眼就不見了,來,告訴我,躲在柱子后面看什么呢?”
紫薇縮進永璋張開的懷抱,溫暖的體溫讓紫薇徹底淪陷。
“剛好有一陣冷風吹過,我在躲風啊?!?br/>
如此順當?shù)睦碛?,永璋便相信了?br/>
“這么怕冷?”
貼著紫薇的背脊,永璋彎下腰,一手摸了摸紫薇有些冰涼的臉蛋。“是有點冷,那咱們回廂房吧。”
“順便,有點事情想要問問紫薇呢!”
永璋帶著紫薇走過長長的走道,一個拐角,隨即進去一個**的廂房。
一進入廂房,永璋就關上了門,將紫薇抱了起來,一邊往內(nèi)屋走去,一邊低著頭親吻著紫薇的臉。
紫薇卻沒有再退縮,反而揚起腦袋,順從的接受著永璋的親吻,一邊手掌在永璋的胸膛游走著。
“上次就說了,下次絕不讓你跑掉了!”
永璋將紫薇放到床鋪上,一邊脫下自己的袍子,一邊眼神嚴肅的盯著紫薇,那眼神……如同認真對待他最為喜愛的甜食。
紫薇笑瞇了杏眸,永璋帶著侵略性的眼神讓她不自覺的有些高興,心里開了朵朵小花兒。側(cè)過腦袋,紫薇雙手一動,將自己漢服的細結(jié)輕扯開,露出里面米白色的里衣。
而這動作,頓時讓永璋閃亮了雙眼。
不過下一秒,永璋就用疑惑的眼神看著紫薇,“紫薇,今天怎么這么主動?”
“我主動你還不樂意?”
紫薇瞪了一眼永璋,永璋無辜的摸了摸鼻梁,“因為以前紫薇都拒絕習慣了,讓我有些沒有安全感??!”
紫薇噗嗤一笑,杏眸眨了眨,若有所思的問道,“皇上不是賜婚了嗎?婚期還是在今年內(nèi)完婚,時間這么趕,你怎么不在家里忙?”
永璋倒沒有多想,雖然知道永瑢也在這酒樓,卻沒有想到緊跟著永瑢而來的乾隆賜給永瑢的未來嫡妻也跟著到了酒樓并且兩人相處的畫面還好巧不巧的被紫薇遇到個正著。
乾隆賜婚,紫薇吃醋了,于是紫薇終于想通了,所以紫薇不再拒絕了,這么想,明顯行得通嘛。
想到這里,永璋心里頓時好受了。
起碼,紫薇還是在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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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皚皚,銀裝素裹,寒風吹過,飄起幾朵灰色的雪花。
一時忍耐不住,紫薇捂著小嘴咳嗽了幾下,這才感覺舒服了些。
乾隆揮手讓身后的宮女給紫薇換了個暖手爐,看著裹成一團的紫薇,臉上的表情極為無奈。
“紫薇,還是回去好好養(yǎng)著吧?朕,也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是你也別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又是一陣寒風吹過,紫薇輕輕一顫,僵著手指將衣領往上拉扯了下。
“皇阿瑪說什么話呢?紫薇可聽不明白,什么心里不好受?什么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了?不過是前兒個才立冬,昨夜就下了雪,之前一直悶在屋子里,今天不是正好出了太陽嗎?就想出來走動走動。”
乾隆緩下步子,直到跟著紫薇并肩走,沉默了許久才開口,“你知道我指的什么,但是你和他們,決不能再……”
“哦?和你就可以了?”未等乾隆說完,紫薇就接下話語,語氣中帶著些許諷刺意味。
“我不在乎!”
“我和他們也不會在乎的!”
“但是我在乎!”乾隆頓下腳步,“你心里明白,我不可能放任你和他們在一起,以前我就不追究了,但是你已經(jīng)選擇了我!我的尊嚴決不允許你和他們糾纏不斷。”
“不要說什么我選擇了你!當初遇到金鎖,你有給過我選擇的機會嗎?!尊嚴?所以你就利用你的權勢為所欲為?”
乾隆鋒利的視線緊逼紫薇,“朕是天子,掌控天下權力,何來為所欲為之說?紫薇,不要以為朕寵著你,就什么話都可以說!”
“那你就不要寵著我好了!”
話音一落,兩人之間的氣氛頓時僵硬了起來。
紫薇冰涼的小手從乾隆手中抽出,與乾隆并肩的身體后退三步,擺出了一個格格對皇帝應有的姿勢,“帝王之寵紫薇本就沒有期待過,紫薇被他們寵愛慣了,怕是在皇宮習慣不來,還請皇上放了我吧!”
“惹了朕你就想一走了之?”乾隆微瞇著鳳眼,里面開始堆積帝王的怒火。
“皇上對紫薇不過是一時興趣,皇上后宮三千,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何必對紫薇固執(zhí)執(zhí)著,再說了,就像皇上之前的意思,時間久了,感情就淡了!求皇上成全。”
紫薇屈膝福禮,低垂下的腦袋讓乾隆看不見表情。而這幅畫面,卻讓乾隆覺得刺眼得狠。
“不可能!”乾隆隱忍著怒火,拒絕的字眼仿若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成為朕的女人,你就別想再一走了之?!?br/>
“可是您也明白,有著養(yǎng)女身份的紫薇,早晚都會嫁人的,不是么?皇阿瑪?”紫薇唇邊勾起一抹笑意,“您應該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了,紫薇相信?!?br/>
“紫薇你不要妄自猜測!此事朕意已決,不要再做討論!”
然而看到紫薇福著禮久不起身的身軀,加上紫薇久病未愈,在寒風中微弱的咳嗽聲,乾隆只覺得心里又是怒火又是心疼。
就在兩人僵持之時,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報!皇上,荊州八百里加急!”
來人粗喘著氣息讓人明白此事的火急程度,乾隆臉色一變,腳步往走廊外走了兩步,看到紫薇的身影時不自覺的停下。
“紫薇,你先回去好好調(diào)養(yǎng)身子,來人,扶明珠格格回絳紫宮,讓太醫(yī)前去看脈!”
“是!”
不遠處待命的宮女內(nèi)監(jiān)領旨后在乾隆轉(zhuǎn)身離去后小跑到紫薇身邊,扶著紫薇往絳紫宮回去。
紫薇不是沒有想過,若是嫁人,能夠嫁給??蛋驳脑挘m然富察家家世龐大,但是能嫁給??蛋玻睦镆菜阌悬c安慰。
當然,以善保的家世,在紫薇的心里是夫君的第一人選。
嫁人?
若是當初沒有因為遇到金鎖而入宮的話,嫁人絕對不會出現(xiàn)在她的生活中。
先不說紫薇本來就是一個單身主義者,來到古代清朝后,更是沒了嫁人的念頭。
嫁人,是正妻的話就要幫著夫君娶側(cè)室妾侍,自己就算能生,也要讓側(cè)室小妾生兒育女,開什么玩笑?!這是人做的事情嗎?!
就算不是正妻,那就更悲催了。先不說到時候自己是小三還是小四,在這個年代,還要嚴密的被正妻管教,規(guī)矩一大推,以后就淪落到天天爭寵嗎?
可是沒有如果。
能怪誰?她只能心里責怪兩聲乾隆,如果沒有遇到他就好了,就不會出現(xiàn)現(xiàn)在讓她愁煩的局面了。
可是她心里真的后悔遇到乾隆嗎?
一個成熟、威嚴,主宰天下蒼生的皇帝,他給予的寵愛和幸福,誰能拒絕得了?一旦沾染,如毒藥般讓人無法戒掉。
乾清宮的守衛(wèi)說嚴不嚴,說不嚴卻又很嚴。
舉個例子,以往小燕子有點事情向來都是直接往里面沖的,她能懂什么禮貌規(guī)矩?她會在外面安靜候著讓內(nèi)監(jiān)進去通報?
但是雖然小燕子走的通順,若是真有刺客,卻對他們而言一直蚊子都飛不進去。
當然,后宮不得干政是老祖宗定下的規(guī)矩,自是沒人敢破這規(guī)矩的。
整個世界雪白一片,只有道路中間留著內(nèi)監(jiān)打掃出來的干凈的通道。
雪地濕滑,紫薇穿著花盆底鞋只能扶著宮女的手一步一頓的往里面走。
大門的侍衛(wèi)給紫薇請安,開了門直接讓紫薇走了進去。
宮女迅速的將沾了雪花的袍子解下,屋子里點了地龍,自然不會覺得冷。
門檻邊上站著吳書來,紫薇走過去朝他點了點頭,“吳諳達?!?br/>
“給明珠格格請安?!眳菚鴣泶蛄藗€千兒,然后側(cè)身對著里面的方向叫道,“皇上,明珠格格求見?!?br/>
“讓她進來?!?br/>
“有勞了?!?br/>
“不敢不敢,格格里面請。”
乾隆并沒有在批閱奏折,殿內(nèi)小榻的茶幾上放著熱騰騰的奶茶,幾小碟子香熱的點心。
紫薇是踩著點過來的,就是想著這個時候乾隆應該在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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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寶貝的力氣好小,這么快就堅持不住了?”
明明永璋已經(jīng)滿足過了,卻偏偏還要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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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有事情問我?什么事情?”
顯然,紫薇話語一落音,看到永璋陰沉下來的臉色,頓時發(fā)現(xiàn)自己轉(zhuǎn)移的話題不太正確。
“我真想知道呢,”永璋捏著紫薇的下巴,細細打量著紫薇的表情,“方才‘在小鎮(zhèn)上那個晚上怎么不見你怕?’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欸欸欸……?!”
“我在這里等你等了一個多月,一聽到掌柜的說你來了,特別興奮的過去找你,結(jié)果沒有到卻看到你和那個侍衛(wèi)親親我我,來,紫薇寶貝,可以給哦一個解釋嗎?”
看到紫薇一臉傻笑著望著別處不搭話,永璋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不知道我那好六弟知不知道?嗯?”
一說到永瑢,紫薇立即蹙眉,唇邊閃過的一抹嘲諷還不如說是苦笑,“他已經(jīng)有一個美麗如斯的嫡福晉了,還管我什么?!”
永璋頓時了然,想來今日紫薇這么乖巧,定是看到了兩人被刺激到了。
永璋正要說話,外屋的門咻得被人推開。
來人的腳步聲不難聽出帶著怒火,卻隱忍著反關上門栓,進了里屋。
“什么那個小鎮(zhèn),那個侍衛(wèi)是誰?還有,我美麗如斯的嫡福晉是什么意思?誰說我不會管你了?以及,能告訴我,為什么你們倆個會在床上嗎?”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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