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啞然失笑,笑的很無奈,哪有求人求成這樣的,對于冉雨晴說話的語氣,若是換了任何一個人蘇文肯定是扭身就走,但是偏偏這話又是從她這里說出來的。
“最近明教的不少人都在杭州,而且行動很密切?!?br/>
蘇文眉頭一挑,他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可能是后世方臘的起義太過于有名了吧,蘇文總覺得方臘任何時候都會起義一樣,現(xiàn)在聽到冉雨晴這般講,他驚訝道:“他們想要拿下杭州?”
冉雨晴面色雖然沒變,不過內(nèi)心卻是掀起了滔天巨浪,她也沒有想到蘇文的敏感性會這么強,單單只是提了一句對方就能夠想到這么多,莫非是他的勢力提前告訴了他?
想想又覺得不可能,丐幫在杭州沒有勢力,蘇文的底她查的也很清,應(yīng)該不會存在她想的那個事情。
“我查到明教的人一直在這周圍活動,我希望你能幫我查查他們到底想要干什么?”還是那么的自然,而且也沒有絲毫請求的意思,就這么說了出來,蘇文聽來就好像是一個上級再給自己安排工作一般。
“我該怎么聯(lián)絡(luò)你”蘇文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婆婆媽媽的時候,欣然答應(yīng)了這件事,就當是為了杭州的百姓做一些事情吧,畢竟戰(zhàn)爭吃虧的總是百姓。
冉雨晴并未矯情反而是回身道:“小環(huán)”,小環(huán)連忙從身上掏出來兩只煙花,扔給蘇文。
冉雨晴道:“這是我們?nèi)郊姨刂频臒熁ǎ阒灰乓粋€我就知道你在找我了?!?br/>
蘇文點點頭,冉雨晴就帶著小環(huán)走了,甚至于連一句話都沒有說,也許在她看來,今天說的話已經(jīng)足夠多了,所以并不想再說什么。
蘇文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心中有些恍惚,二人現(xiàn)在算是什么關(guān)系?
也許在她看來,這就是朋友了吧,要不然也不會來找蘇文,最起碼蘇文感覺她應(yīng)該是沒有去找慕容真。
慕容真和明教的關(guān)系無疑是曖昧的,跟自己這邊還是不同,自己充其量也就是跟方杰還有方百花還有些交情而已,至于說方臘等人也就算了。
對鄧元覺和龐萬春等人也還算是敬重的,但是敬重不代表就會任由他們做出一些事情。
默默的走在路上,蘇文卻是在想著事情,縱然是明教的這些弟子在這里活動的比較密集,那么他又能夠怎么查這些人呢?
方臘既然想要拿下杭州,那么定然是做出了非常合理的計劃,現(xiàn)在的自己真的是一無所知,又從何處查起呢?
“哎呦??!”腳下一頓,前進的道路微微受阻,蘇文這才回過神來,卻見前方一個小乞丐躺倒在地上,惡狠狠的瞪著蘇文道:“你撞到我了?!?br/>
蘇文尚未準備拉起小乞丐,就見身后好幾個身影一擁而上,按住小乞丐就揮起了拳頭,同時嘴中喊道:“小子,看你還偷不偷了?!?br/>
本就不是一條很大的街道,見有人挨打,當即就圍起了人群,人群中還有人嘆氣道:“狗子又偷東西了,這都已經(jīng)是第幾次了??!”
“說起來也怪可憐的,狗子的娘得了重病,若是沒有錢哪能請得起郎中?。 ?br/>
蘇文看著地上躺著的小乞丐,十五六歲的年紀,此刻被人打的渾身顫抖,卻是一聲都沒有叫出來,牙咬的死死的,雙手護住頭部,顯然是對于挨打已經(jīng)有了一些心得。
“住手??!不要在打了。”不知道怎么了,蘇文見不得這些場面,他知道這些場面也許每天都在發(fā)生著,自己也不可能管的著,但是好賴也算是碰到了,總要伸手管一下的。
“他欠了你們多少錢?我來替他還。”說出這般話之后,眾人果然不再打了,看了看蘇文身上的乞丐服,打人的人明顯不太信任蘇文,不過見他氣度不凡,倒也不敢太過于得罪。
小乞丐趁著眾人愣著的空檔,站起身來,蘇文以為他會像自己道謝,哪曾想到他擦了一下自己嘴角的血跡,冷哼一聲,又向前快速奔去,似乎是在怪蘇文多管閑事一般。
幫小乞丐付了錢,蘇文心中郁悶,做了好事反倒是像做了壞事一樣,想了想,蘇文還是決定跟上去看一看,他對這個小子有很重的好奇心,可能這就是緣分吧,又或者是他那一身破爛的乞丐裝,讓蘇文心中生了好感。
想找到狗子并不難,蘇文只是詢問了一下他的情況,就有好心人告訴蘇文他們家的住址,又經(jīng)過一番尋找,很快就鎖定了目標。
看到眼前的破房子,蘇文簡直不相信這就是杭州,之前只是聽過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的事情,但是沒有想到這樣的事在大宋竟然也會發(fā)生。
這是一片的貧民窟,蘇文找過來的時候有兩個孩子正在路上玩土,他們也不嫌棄臟,就這么趴在地上,見到蘇文過來,他們二人明顯的有些害怕,匆忙就跑到一邊去了。
不遠處就是他們的房子,掉渣的墻上到處都顯示著一種破敗,空氣中也彌漫著一股子難聞的氣味。蘇文看著手里準備的一包肉餅,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往里走的近了,蘇文就聞到了一股子的中草藥味,房子的門并不需要打開,蘇文只是稍微推了一下,就已經(jīng)支離破碎了。
尷尬的看了一下屋里面,卻見狗子對著蘇文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端著一個破瓷碗一勺一勺的的正在喂著要給床上躺著的婦人吃。
婦人看起來面黃肌瘦的,兩眼深深的凹進眼窩之中,藥已經(jīng)不能自己喝進去了,總是喂進去一勺之后就又流了出來。
狗子的眼眶有些紅,藥是買回來了,可是喝不進去跟沒有買是一樣的。
蘇文看著婦人的樣子,就知道已經(jīng)是病入膏肓,恐怕是就算把藥喝了也不能治好她了,不過他還是決定幫一幫這個少年,只為了他的這份孝心。
伸出自己的食指和中指,蘇文只是在婦人的喉嚨處按了兩下,婦人口中的藥水就被順入她的腹中。
狗子本想呵斥一下蘇文,見到婦人把藥給喝了,此刻卻是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連連喂藥。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