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一,司翎羽因為昨天晚上熬夜復(fù)習(xí),所以第二天早上是頂著兩個黑眼圈去學(xué)校的。
剛踏進教室門,眼尖的阮萌就發(fā)現(xiàn)了她。
“你這是怎么了,昨晚干什么壞事去了?眼睛居然如此沉重?!比蠲纫惑@一乍的驚呼,當(dāng)然,其中玩笑意味十足。
“壞事倒是沒干,好事倒是做了一樁?!彼爵嵊鹕衩刭赓獾摹?br/>
阮萌一下子就好奇起來:“干了什么好事?”
司翎羽微笑起來,見已經(jīng)勾起了阮萌的興趣,她才湊近了阮萌的耳朵旁邊,輕輕吐出了四個字:“不,告,訴,你!”
說完就跑,在阮萌沒回過神就坐會了位置。
幾秒后,阮萌把司翎羽的話在腦海里過了一遍,回神,就跑到了司翎羽的身邊,伸手準(zhǔn)備去撓她。
司翎羽毫不遲疑的躲閃,也伸出了手,準(zhǔn)備去撓阮萌。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有人叫司翎羽。
阮萌和司翎羽同時停下了動作,雙雙像門口看去。
高二一班的教室門口,一條纖長的身影站在哪里,晨光在那人背后,使得來人面上一片陰影,晨光柔和了整個人,讓來人看上去,格外的溫暖人心。
班上的女生都有些激動,這不就是他們學(xué)校出了名的溫柔校草于澤么?
咦,不對,于澤學(xué)長,似乎是來找司翎羽的。
女生們一下子又齊刷刷的看向了司翎羽。
司翎羽眉頭一挑,挑花眼眼尾挑起。
來了,看來,付佳佳還真是對她“情有獨鐘”啊,居然這個時候,還沒獲得她的信任,就開始算計起來了么?
可惜,她已經(jīng)不是上輩子那個懵懂無知的少女,現(xiàn)在的她,十七歲的外表,卻有顆成年人的心。
而且,她還有上輩子的記憶。
她承認(rèn),于澤對她是真的好,最后時刻寧愿和付佳佳對上也要保護她,把她藏起來。
但是,一開始,于澤就是因為算計她才追求她,不管后面如何情深,從算計的那一刻開始,他就被司翎羽摒棄在她的世界之外。
而現(xiàn)在,來了,和上輩子一樣,站在教室門口,溫柔繾綣的看著她。
只不過,上輩子,站在她身邊的是付佳佳,而付佳佳一直在夸獎于澤如何如何的好。
而這輩子,她身邊的是阮萌,而阮萌看著于澤,皺起了她可愛的眉毛。
這輩子,一切都不同了呢!
“司翎羽同學(xué),能不能出來一下,我找你有點事情?!苯淌议T口,于澤聲音溫和,眼睛緊緊盯著司翎羽。
司翎羽嘴角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小到看不清晰。
“抱歉,這位學(xué)長,我想并沒有這個必要?!彼爵嵊鹫Z氣自然無比,說這拒絕的話語,絲毫沒有十六七歲少女的羞怯,落落大方的。
阮萌輕輕呼出一口氣,于澤別人不了解,她還能不了解。
于家的私生子,外表光鮮,內(nèi)里確實個不好的。
她可不愿意她的朋友和這種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人有什么關(guān)系。
“司翎羽同學(xué),我不會耽誤你多少時間的。”于澤并沒有放棄。
司翎羽看著于澤那假惺惺的做派,心里老大不爽了,當(dāng)即,意隨心動,司翎羽開口:“這位學(xué)長,我想,我們不熟,并沒有什么事情好說的。”
被一再毫不留情的拒絕,于澤心里也有些惱怒,她一個窮丫頭,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他,肯定是腦袋出了問題。
不得不說,深井冰的想法是別人無法想到的。
比如現(xiàn)在,于澤的想法。
簡直是不可理喻。
難不成,窮就不能拒絕別人吶,這是個什么鬼想法?
教室里,所有人都看向了司翎羽。
沒有想到,在班里雖然成績優(yōu)異,卻一直安靜內(nèi)斂,不懂拒絕的司翎羽,居然會突然變了個模樣。
于澤深呼了一口氣,控制住轉(zhuǎn)身就走的沖動,微笑開口道:“既然司翎羽同學(xué)不愿意,那我就不打擾你了?!?br/>
司翎羽冷眼看著,不做任何的回應(yīng)。
于澤轉(zhuǎn)身離開了。
轉(zhuǎn)身的一瞬間,臉上溫柔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無蹤。
如果不是付佳佳和他打賭,說讓他追到司翎羽,她就同意做他的女朋友。
可是,他沒想到,這個女生倒是有些脾氣,不是那么容易追到的。
于澤一走,頂著班里同學(xué)奇怪的眼神,司翎羽被阮萌拉到了角落里。
“小羽,我跟你說,那個于澤,不是個好東西?!比蠲纫婚_口就來了這么一句。
司翎羽點點頭,表示她說得對,然后,開口問道:“于澤是誰?”
于澤是誰,她當(dāng)然清楚,不過,現(xiàn)在的司翎羽可還不認(rèn)識于澤呢!
阮萌一愣,司翎羽好像似乎確實并不知道于澤是誰。
“就是剛剛門口的那個男生?!比蠲冉忉尩馈?br/>
“哦。”司翎羽的反應(yīng)想當(dāng)?shù)钠届o。
阮萌略微放心,其實要說于澤真有什么,她還真不知道,不過,憑一個人的氣質(zhì),就幾乎可以辨別是個什么樣的人。
而阮萌心中,于澤無疑是個很差勁的人。
“我跟你說,那個于澤,是于家的私生子,她媽媽……”阮萌的聲音頓了頓,才又繼續(xù)說道:“他媽媽是個明星,那種明星……”
司翎羽倒是沒有想到,于澤的家庭情況居然是這樣的。
看起來,上輩子自己真是蠢到爆了吧。
交往了四年之久,她居然連于澤真正的情況都不知道。
于澤也只說他是于家人。
“喂!小羽你聽到了沒有?。俊比蠲日f了好久,才發(fā)現(xiàn)司翎羽似乎是在走神。
司翎羽回過神,看著阮萌認(rèn)真的樣子,道:“聽到吶。”
司翎羽笑笑,沒等阮萌再說話,就推著她走出了角落。
“放心吧放心吧,我都聽到了。”司翎羽邊推著阮萌,邊走邊說。
等把阮萌推到她的座位,司翎羽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浪費時間?!?br/>
剛坐下,就聽到了同桌楊琦的話。
司翎羽沒有在意,楊琦眼里,沒有什么事情是學(xué)習(xí)重要。
很快,早讀開始。
班主任進來看了一圈,然后就出去了。
司翎羽想著彩票的事,背起書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