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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裸胸漏點 麥蒙蒙在地上坐的久了身子

    麥蒙蒙在地上坐的久了,身子都僵硬了,血液忽然猛地流通起來,強烈的酸麻感讓她忍不住低哼出聲。

    “你管我。”麥蒙蒙很不滿自己的反省空間被打擾,皺著眉頭頂撞。

    白畫塵微微皺起眉頭道:“再過一陣子,你就是我的妻子了,我不得不管你?!?br/>
    麥蒙蒙抓了抓頭發(fā)道:“你真的要娶我?”

    “圣旨都請了?!弊匀皇钦娴摹?br/>
    麥蒙蒙一陣無語,她真搞不清,這人做事為何這般說風就是雨。

    “怎么,你不愿意?”白畫塵一直到這個時候,到?jīng)Q定娶某人的三天后,才來問某人,你愿意不愿意。

    “我……”麥蒙蒙還沒說完,就被白畫塵打算:“算了,圣旨都請了。”你愿意不愿意有什么關系。

    “所以說你為什么要請圣旨?”麥蒙蒙忍不住咬牙切齒地問道。

    “因為……”白畫塵皺著眉頭,一臉艱難地道,“如果不請圣旨,我怕我隨時都會反悔?!?br/>
    “真是難為你了?!贝丝痰柠溍擅珊薏坏冒阉撼伤槠?。

    “知道就好,以后要聽我的。”白畫塵上下打量她一番,一把扯出她胸前的流星雙錘道,“首先,先把你藏武器的地方換換?!?br/>
    麥蒙蒙捂著胸口道:“不行,師兄說一定要放這里的?!?br/>
    “那是以前?!卑桩媺m挑起劍眉道,“現(xiàn)在,出嫁從夫了?!?br/>
    “……”這都是什么情況,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對嗎?

    侍衛(wèi)值班房里,白畫塵拿出一套干凈的侍衛(wèi)服遞給麥蒙蒙說:“換上。”

    麥蒙蒙連忙搖頭說:“啊,不用了,我的烤干就不冷了?!?br/>
    白畫塵固執(zhí)地伸著手里的衣服:“皇宮的侍衛(wèi),代表著皇上的體面,不能穿得像是在泥里滾過一樣。”

    “哦。”麥蒙蒙不喜歡與人爭辯,別人說什么,她總是照做的,特別是對于氣場強大的人更是無法反抗。比如林御,比如白畫塵。

    麥蒙蒙接過侍衛(wèi)服,休息室里,除了她和白畫塵之外,還有別的護衛(wèi),他們有的在打牌,有的在睡覺,有的在看著閑書哼著小曲。

    麥蒙蒙揉了揉鼻子,拿著衣服準備找個隱秘的地方換上。

    “站住?!卑桩媺m又開口了。

    麥蒙蒙真的站住了:“怎么了?”

    “就在這里換?!卑桩媺m說。

    麥蒙蒙看了看四周,看著那些個假裝沒看她,其實在看她的侍衛(wèi),不好意思地說:“為什么?”

    白畫塵半仰著頭,凝聲道:“從今天起,我要培養(yǎng)你男人的自覺?!?br/>
    麥蒙蒙驚訝地睜大眼睛:“哈?”

    “首先,就從外表和你的心里建設開始?!卑桩媺m淡淡地說,“你是個男人,在一群男人面前換衣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換吧?!?br/>
    “不要,我不要當男人。我喜歡當女孩?!?br/>
    “你那不叫女孩,叫人妖?!?br/>
    “那就當人妖好了,關你什么事。”

    白畫塵抬眼,沉聲道:“我不介意娶個男人,但是我不想娶個人妖。”

    麥蒙蒙愣住,他這是下了決心一定要娶自己??!

    白畫塵微微瞇著眼睛瞪她:“快換?!?br/>
    “哦?!丙溍擅勺プケ亲?,又抓抓臉蛋,磨蹭了半天,終于在白畫塵的淫威下屈服了,當著眾侍衛(wèi)的面,脫了外袍外褲,換了身干凈的衣服。

    “這樣行了吧?!丙溍擅烧镜霉P直的,等著白畫塵的檢閱。

    白畫塵望著干凈清爽,陽光可愛的麥蒙蒙,微微點頭道:“還行?!?br/>
    “原來……”麥蒙蒙捂著嘴巴,悄聲道,“他好這一口,美少年什么的,果然更誘人嗎?”

    白畫塵:我是退而求其次好嗎!

    眾侍衛(wèi):原來是這樣!最近的八卦含量太大!有點消化不了了!

    麥蒙蒙終于擺脫了白畫塵,回到了太子的東宮,被已經(jīng)變成望夫石的沈直用棍子狠狠敲了一頓,才換上崗。太子殿下早就已經(jīng)睡下了,她便沒進去打擾,守在殿外望著院子里紛紛揚揚的雪花。

    “麥侍衛(wèi),是你回來了嗎?”房間里傳出太子黎的呼喚聲。

    “是的,殿下。”麥蒙蒙推開門走進去,行了一個武士禮,“您有什么吩咐?”

    太子黎連忙叫她起身,望著她說:“啊沒什么事,就是好幾天沒見你,聽見你的聲音,便睡不著了?!?br/>
    “是我吵到殿下了嗎?”麥蒙蒙皺著眉,有些緊張地說。

    “不是啦,是我自己睡不著,聽著外面的動靜呢?!崩锠栠B忙搖頭,拍拍自己的床邊說,“你坐過來?!?br/>
    “是。”麥蒙蒙的觀念里也沒什么禮儀問題,走過去,一屁股就在黎爾的床邊坐下。黎爾半靠在床上,歪著頭,緊緊地望著她。

    “殿下,您盯著我看什么?”麥蒙蒙摸了摸臉,奇怪地問。

    “其實你這樣看,還是蠻像男生的。”黎爾說。

    “哎?”麥蒙蒙望了望自己,穿著統(tǒng)一的皇衛(wèi)服,頭發(fā)一絲不茍地梳成發(fā)髻,藏在黑色的官帽里,腰間繞著兩圈鐵鏈,右側垂下兩個半掌大的鐵球。

    “哎,是嗎?”麥蒙蒙抓了抓臉,有些不確定地問。這身造型是剛才白畫塵強迫她弄的。

    “麥侍衛(wèi)。”黎爾小心地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地問,“我能和別人一樣,叫你蒙蒙嗎?”

    “當然可以啊?!丙溍擅尚χc頭。太子回國后,已經(jīng)變了不少,不再像剛見面的時候那般畏畏縮縮,總是躲在人后了。雖然他現(xiàn)在依然不自信,說話的時候總是不好意思看人的眼睛,但至少,已經(jīng)學會交流了。

    麥蒙蒙覺得這是好現(xiàn)象,慢慢來,總能把自信找回來的。

    “蒙蒙,你真的要和白畫塵成親嗎?”黎爾問。

    “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是白畫塵說圣旨都下了,我們必須要成親的。”

    “那你喜歡他嗎?”

    “嗯……成親不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嗎?”

    “這樣啊?!崩锠栒f,“我以為是要兩情相悅呢?!?br/>
    “兩情相悅?”麥蒙蒙問,“那什么樣的情才會相悅呢?”

    黎爾搖搖頭說:“我也不清楚,不過,我覺得應該就是,一想到能和那個人一輩子在一起,就覺得很開心、很期待的感覺吧。”

    “這樣啊?!丙溍擅砂欀碱^問,“那殿下有這樣的人嗎?”

    “我有啊?!崩锠栃χf,“而且我已經(jīng)得到了,就是你?!?br/>
    “?。俊丙溍擅杀牬笱劬?,驚訝地望著他。

    “你不是說會永遠保護我嗎?”黎爾伸手,握住她的手,歪頭微笑道,“這樣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麥蒙蒙愣愣地點點頭,原來兩情相悅就是想永遠在一起的人啊。

    那這么算起來的話,她想永遠在一起的人,有小御、殿下、啊白白……

    麥蒙蒙驚訝地瞪大眼,原來她是個這么花心的人嗎?

    夜里,窗外的雪花越下越大,絲毫沒有要停的意思,本來潮濕的路面,薄薄地蓋了一層白雪,白雪下透出褐色的泥濘和翠綠的嫩芽。

    房間里生著火爐,暖和得很,一個少年身著華服,坐在輪椅上,腿上蓋著價值不菲的白色皮草。他仰著頭,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一般。

    屋外寒風蕭蕭,吹著木質的窗戶和門板呼呼作響。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輕輕睜開眼睛,低下頭來,嘆了口氣,雙手輕撫著腿上的白色皮草,質地柔軟,手感奇佳,蓋在身上,瞬間就能讓人暖和過來。

    這是她十二歲的時候,在奇寒的臨國為他獵來的白熊,因為他一到冬季,全身就凍得冰冷,穿多少衣服,生多熱的火爐也不起作用。他知道,是因為他的腿無法動彈,所以一到冬季,血液不暢,更容易凍得全身冰冷,頻頻生病。

    可最可笑的是,不管他身上多冷,他的腿卻從來不覺得冷,不管他身上哪里不舒服,可腿卻從來沒有一絲感覺。

    所以小時候,一到冬天,她總是擔心地問他:“師兄,你冷不冷?”

    而他卻總是說:“嗯,就是手有點冷?!?br/>
    “哈哈,那我給你焐焐?!彼浀盟偸切σ饕鞯刈哌^來,趴在他的腿邊,拉起他冰冷的雙手,放在手心中來回搓著,傻兮兮地對著他的雙手呵氣。每到這時,他就會覺得暖暖的,那暖意從手心緩緩往上傳,傳過手臂,到達心靈,連不知冷熱的雙腿,都漸漸溫暖起來。

    那時候,他就覺得,世界上不會再有比她更溫暖的人。

    后來,她剛剛學會鐵鏈流星錘,便仰著一臉揚揚得意的笑容,說要送他一個禮物,這話他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她忽然從山上失蹤,師父找了好幾個星期也沒找到,就在他急著準備寫信回家,請父親幫忙的時候,她回來了,全身臟兮兮,臉上還帶著傷痕,抱著還未去腥的白熊皮草蓋在他腿上,仰著笑臉說:“師兄,這下你冬天就不怕冷了吧?!?br/>
    他真想罵她傻瓜,他家里成色比這好的皮草比比皆是,蓋著從未有什么效果,可見她那興致沖沖、滿臉邀功的樣子,他便忍不住笑了,她讓他著急的那些天,那些氣悶,全部一散而空。

    他那時明明很高興,卻不知道為什么,用力地扭住了她的手臂,惡狠狠地說:“下次不許離開我這么久!”

    “知道啦?!彼嘀?,一副求饒的樣子。

    林御微微動了一下,從回憶中回過神來,手心在皮草中緩緩滑動著,再次閉上眼睛。

    他知道,他從未有一刻,像現(xiàn)在這般清醒地認識到自己對麥蒙蒙的感情和那種強烈地獨占欲有多么嚴重。

    他一直以為,自己只是喜歡她、珍惜她,像手心里的珍寶一樣呵護她,愿意給她一切她想要的東西??墒墙裉?,他才發(fā)現(xiàn),他自私得可怕,他不想把她讓給任何人,甚至不想她再繼續(xù)留在這里,和這里的人加深感情,讓這里的人感覺到她的溫暖,她是他一個人的,她的好只能給他一個人。

    青檬說,他將她當成自己籠子里的鳥兒,喜歡著、逗弄著,心情好了放出籠子玩玩,卻猛然發(fā)現(xiàn),鳥兒飛不回來了,鳥兒不受他控制了,于是他慌了。

    性格高傲,又不會挽留的他,只會生氣地將籠子摔壞,讓有一絲眷戀的鳥兒即使回來了也沒地方待。

    林御有些懊惱地咬著嘴唇,雙手緊緊握起,他知道,青檬還有后半句沒說完。是的,他不但自傲,還自卑,這兩種極致矛盾,卻又同時存在的性格,讓他的脾氣變得古怪而讓人無法忍受。

    林御苦笑了下,心想,除了發(fā)誓效忠的青檬,就只剩下傻傻的麥蒙蒙愿意這般對他好了。

    其實,那時他想和她說的話,只是一句:蒙蒙,跟我回榔山吧,像從前一樣,就我們兩個人,一直……一直,在一起。

    第二日中午,麥蒙蒙終于下班,早早地就回到侍衛(wèi)值班房,換了上白班的侍衛(wèi)后,脫了外套躺在值班室的大通鋪上休息,通鋪上已經(jīng)躺滿了上完夜班回來休息的侍衛(wèi)。麥蒙蒙找了個空位就躺下去,左側的侍衛(wèi)還未睡熟,一見是她躺下來了,連忙一個骨碌爬起來跑了,那侍衛(wèi)跑的動靜太大,弄醒了不少人,醒的人一見她來睡覺了,也都連忙跑掉了。

    麥蒙蒙早就習慣被人嫌棄了,她打了個哈欠蓋上被子睡覺,通鋪上還剩下一個呼聲震天的沈直和一個連睡覺都無聲無息的白畫塵。

    幾個爬起來的侍衛(wèi)擠眉弄眼了一番,一個侍衛(wèi)跑過去搖醒沈直,悄聲在他耳邊說:“人家夫妻躺一起睡覺,你插在中間干嗎呢?”

    沈直揉揉困成一條縫的眼睛,看了看麥蒙蒙,又看了看白畫塵,迷迷糊糊地說:“麥蒙蒙,你嫁給白畫塵還不如嫁給我呢?!闭f完,他打了個哈欠,推開拉醒他的人,躺下繼續(xù)睡,值了好幾天的夜班,他快困成一道閃電了。

    侍衛(wèi)房里的其他侍衛(wèi)全部驚訝得張大嘴,他們剛才聽見了什么,聽見了什么!

    沈直真情表白??!

    沈直橫刀奪愛??!

    啊啊??!人妖傳奇又要重演了嗎?

    麥蒙蒙眨了眨眼睛,望著睡在她旁邊的沈直,心里默默地點了點頭,這是第二次有人向我求婚!

    記得小時候,老太爺總是擔心她嫁不出去,一臉討好地求著小御收了她當通房丫頭,可是小御卻總是一臉嫌棄地說:“別做夢了!”

    啊,想想他當時的表情就很欠抽啊。

    可好笑的是,當時的自己也覺得,小御那么美好,怎么能是她可以染指的。

    麥蒙蒙忍不住嘆了口氣。

    唉,想到他就會嘆氣,想到他就會難過,不知道他現(xiàn)在氣消了沒,等晚上,找個機會出宮,回家再去給他罵罵好了。

    她剛閉上眼睛,剛準備睡一會兒,就聽見門外的太監(jiān)捏著尖尖的嗓音喊著:“皇上有旨,宣麥蒙蒙覲見?!?br/>
    麥蒙蒙睜開眼睛,動作利落地從床上爬起來,連忙跪在地上復命道:“遵旨。”

    “麥大人,請速速隨雜家去一趟,皇上急著找您呢?!碧O(jiān)彎下腰來,將麥蒙蒙扶起來。

    “哎?!丙溍擅赡蒙贤馓?,穿戴整齊后,跟著太監(jiān)走了。一邊走一邊想,這平日里基本想不起她來的皇上找她干什么?啊,不行不行,護衛(wèi)第一條守則就是不得妄自揣摩圣意。

    嗯,不管,去了就知道了。

    華麗的正華殿前,麥蒙蒙筆直地站著,等太監(jiān)通報后,深吸一口氣,跨進了大殿。

    “微臣麥蒙蒙,參見皇上?!?br/>
    “平身。”皇上的聲音聽著很和藹,語氣也還好,看來不是來找麻煩的。

    那就好,麥蒙蒙松了口氣,站起身來,低著頭望著地板,凝聽著坐在上位的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