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開張的第三天,第一家錢莊正式開門營業(yè),張勇竄進第一批人潮里呼啦啦的涌了過去,幾乎用了大半天的時候才擠到稍微靠前的位置,而這個位置才讓他得以看見這個錢莊的樣子。
他以為的錢莊應(yīng)該是像游戲中的那種,雕梁畫棟的,金碧輝煌的,古色古香的,然后有那種穿著特別華貴的大袍子的老頭抄著手笑呵呵的站在柜臺里面,一臉的精明市儈。
可面前的,顯然,不是!
白墻,就是大白墻,什么都沒有的大白墻,十扇大門都開著,從門向里看,每扇門正對一個柜臺,柜臺上面還有鐵欄桿,人們在柜臺前兌換時的樣子,不知道是里面人探外面人的監(jiān),還是外面人探里面人的監(jiān)。
挨著挨著,張勇現(xiàn)在是出不去也進不去,只能守著人堆的向里挪,那速度,不,那距離,可以用寸來形容,比他熬夜買火車票的經(jīng)歷還要痛苦。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好不容易他終于是捱到了柜臺前,“能兌換華夏的rmb嗎?”
柜臺里是個細長臉細長眼細長嘴的細長人,張勇都看不出他的性別,只見那人對著一旁的一塊板子掃了幾眼,說道:“1:300?!?br/>
“?。坎?00?。 ?br/>
細長人不耐煩的問道:“兌不兌?”
“不,不了?!睆堄卤緛砭筒幌矚g這個錢莊的樣子,也不喜歡柜臺后坐著的細長人,而且,1:300確實低于他預(yù)想的太多了,來之前他跟司馬侯商量過,現(xiàn)在他們是有10億身家在手的人,不需要太著急的去兌換貨幣,留一些在小市場里流通也不錯。
只是他對錢莊太好奇了,rmb的吸引力對于來自華夏的凡人來說,那絕對是致命的。
意興闌珊的向外走去,離去的人里面跟他神情相似的不在少數(shù),畢竟是第一家開門的錢莊,兌換比例上確實要壓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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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算人擠人,但大步開走是不可能的。張勇慢悠悠的向外挪,無聊之下想到了他的第一件法器,不由得就拿出來把玩。
“母愛之光。”周圍人側(cè)目。
“母愛之光,收!”周圍人繼續(xù)側(cè)目。
“母愛之光。”周圍人還在側(cè)目。
“母愛之光,收!”周圍人懶得側(cè)目。
他也不去搭理那些人,反正他也只是拿在手里玩著,“母愛之光?!?br/>
忽然人群中有了一些擁擠,像是有人在向外沖,而有人在同時向里進,兩股作用力之下,所有人都不受控制的東倒西歪,張勇的腦子里一瞬間閃過了好多頭條新聞,這時候如果有人摔倒,就是個災(zāi)難的開始,避免不了就會發(fā)生踩踏事件!
一個大力撞來,他手里來不及收起的法器被撞落,他不知道如果這件法器丟失了能不能找回來,所以急得連忙撲身去抓,可這時又有兩股力從左側(cè)和右后撞來,他身子在半空一個扭曲,直接撲在了地上。閉著眼的等了會,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地方摔疼了,也沒發(fā)現(xiàn)有人踩到自己身上。試探著張開眼,就見他周圍的所有人都被隔絕在了‘母愛之光’的外面,就算被擠得臉都變形了,也沒能突破這層保護,只是有些因為擠壓的力量太大,而將‘母愛之光’壓到有些微變形。
這就好像張勇被一個非常結(jié)實的氣球包裹著,那些人的臉或者肢體就從氣球上凸了出來,但就是戳不破這層薄薄的氣球。
張勇從呆愣,到吃驚,再到驚奇,而后興奮,他跪坐在‘母愛之光’中,雖然仍是被人群擠著移動,可那種感覺卻完全不同了,一掃之前低迷的心情,他大笑出聲。
周圍的人群已經(jīng)有了不滿,可不管他們怎么不滿,也沒辦法在這種情況下施放法術(shù)戳破這層保護罩,而單靠抓撓顯然對這東西造不成什么威脅。
錢莊之前發(fā)生這樣的擁擠情況,對錢莊也有很大的影響,所以立刻有人出面開始指揮協(xié)調(diào),能有半個小時多才算將擁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