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神者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大有主仆不分的味道——不過她本身似乎就沒有這個等級概念,在她眼里各位都是她的好兒子......三日月不在其列,他更高級一點,是好爺爺。
她只是單純地把三日月當(dāng)做自己的爺爺來伺候,而三日月本身就是個喜歡被人照顧的付喪神,也算得上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沒人敢去說什么。
“主公......和三日月大人的關(guān)系真好呢?!?br/>
吃早飯的時候,剛來不久的秋田藤四郎看著已經(jīng)滿滿“爺孫”氣場的倆人,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贊嘆,正巧被審神者聽個正著。少女偏頭看著一頭蓬松粉發(fā)的秋田,半瞇起了血紅色的眸子,咧嘴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看得秋田整個刀都不好了。
“什么什么?”審神者的速度迅捷異常,秋田避閃不及,被她一胳膊摟住了脖子,另一只手在他的頭上一通亂揉?!扒锾锬阆氚职治伊藛??哈哈哈哈哈哈哈坦率地說出來不就好了嗎!”
“嗚哇!主公等等!鯰尾哥救命qaq!!”
在審神者魔爪下的秋田朝離他最近的鯰尾求救,然而他的鯰尾哥并不可靠——對方和審神者交換了一個眼神,而后閃電般地達(dá)成了迷之共識,成為了盟友。于是鯰尾也換上了一副要惡作劇姿勢,掛著充滿惡意的笑容。
“秋田~一起來玩撓癢癢吧!”
“咦?。????”
可憐的秋田藤四郎交哥不慎(?),大清早的就被實力坑了一把,被兩個大齡熊孩子給鬧騰得力氣都沒有了。其余的付喪神看著瞎胡鬧的小劇場也有些忍俊不禁,更別提三日月這個時刻都在笑瞇瞇的老爺子了。
在折騰完秋田之后,審神者也終于消停下來,和自己的盟友比了個“goodjob”的手勢,然后兩人像好哥們似的擊了個掌,開始瞎聊了起來。
“說起來,原來秋田和你們是親兄弟啊,鯰尾你是最大的嗎?”
“不是喲!一期哥才是最年長的——主公也有哥哥嗎?”
審神者聽完鯰尾的問話露出了呆滯的神色,不知為何茫然地環(huán)視了四周一圈,最后歪著頭揉了揉頭發(fā),笑嘻嘻地說道。
“哈哈哈哈,老實說我也不太記得了......我也是在上任前一段時間被政府的人撿回來的,很多事情亂七八糟的,我自己也搞不清楚呢?!?br/>
飯廳瞬間沉寂了下來,大部分的人都一副受到驚嚇的模樣,小部分人看不出面部表情的變化,比如三日月——他一副了如指掌,并深藏功與名的姿態(tài),淡定自若地喝著杯中的茶。
這尷尬的沉默中,長谷部在自己的腦內(nèi)已經(jīng)腦補(bǔ)了幾十萬字關(guān)于審神者的悲情前傳,被自己腦中的主公給虐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正試圖說些什么安慰主公的話時,就看見自家主公和帶著同款沒心沒肺的笑容的鯰尾勾肩搭背的場景。
“真巧啊主公!我也因為燒毀記憶有缺失呢!”
“是嗎是嗎!太好了!大家這么有緣,干脆組一個失憶同盟吧!”
“好?。∧侵鞴覀儚拇艘院缶褪敲擞牙瞺”
其余圍觀的付喪神對這個詭異的發(fā)展有些措手不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都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