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秋兒,就是因為你這樣,所以我才需要這樣的小心翼翼!”
齊慕琛的話,讓連秋頓時愣在了原地。
“你總是動不動就說死,從來就不將自己的生命還是身體當(dāng)一回事,總是這樣的極端,任性,自私!你想要死是嗎?那就去死好了,你自己都不看重你自己的命,我們心疼來做什么?”
連秋看的清楚的,是齊慕琛眼睛里面的不耐煩和厭惡。
終于,他將自己心里面想著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原來在他的心里面,自己就是這樣的人是吧?
極端,任性,自私……
連秋不得不伸手穩(wěn)住自己的身體。
她當(dāng)然不會聽漏了的一句話是,他說,那就去死好了。
終于,她磨光了他對自己所有的耐心是嗎?
終于,他們之間,什么都不剩下了是嗎?
其實……她一點也不覺得意外,真的。
從她聽見,齊慕琛明明知道,黎邵然對自己做了那樣的事情之后還讓自己跟他結(jié)婚的時候,連秋就知道。
他不想要和自己有任何的關(guān)系了。
他巴不得想要將自己推開。
連秋不斷的點頭,“我知道了,齊慕琛……我知道了?!?br/>
她轉(zhuǎn)身就走。
齊慕琛忘了自己需要多用力才需要克制住自己不上去追她。
他知道的,她恨死他了。
但是除了這樣,他沒有別的辦法。
從來就沒有好像此時此刻一樣,他如此痛恨自己的,沒用。
連秋也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要去哪里。
她身上的衣服還是狼狽的一片,周圍的人都在看著自己,那樣打量和探究的 目光,連秋已經(jīng)不想要去計較。
天空還是瓢潑的大雨。
雷聲不斷的傳來,連秋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著,但是她一點也不覺得冷。
她想,這個世界上最冷的東西,應(yīng)該是齊慕琛剛剛看著自己的目光。
他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和自己斷絕一切的關(guān)系,既然這樣的不想要和自己有關(guān)系,他為什么要將自己帶回來?
為什么在每一個深夜的時候,總會給自己一個溫暖的懷抱?
為什么要讓她原本已經(jīng)想要變得堅硬的心,再一次變得柔軟?
為什么要拉著她到達(dá)天空上的云彩,讓她看見那樣絢爛的顏色?
然后,在給了她這些東西之后,他又狠狠的將自己推下來。
踐踏在地上,一遍遍的凌遲。
連秋想,他應(yīng)該還是很痛恨自己的,所以想出了這樣的辦法,讓自己死的更加痛苦。
無法掙扎。
最后,連秋找到了一個酒吧。
她知道自己這樣的做法無疑是在自殺。
但是沒關(guān)系,反正他已經(jīng)說了不是嗎?
那就讓她去死好了。
“妹妹,一個人嗎?”
一只手搭上了自己的,連秋慢慢的轉(zhuǎn)過頭來,卻看見一個長得流里流氣的男人正看著自己。
連秋笑了一下,無比燦爛的。
“對啊,一個人,我們一起玩好嗎?”
男人自然沒有拒絕,伸手就要去摟她的肩膀的時候,一只從旁邊伸出來的手突然將他的一把拉住,接著狠狠的一扯。
連秋沒有轉(zhuǎn)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