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傲然一笑,道:“嘿,適當(dāng)與否,便看你能不能夠勝過老納的長鞭了?!闭f罷,黑衣和尚便把雙手從衣領(lǐng)伸出僧袍之外,裸露出滿是精壯肌肉的上身。
“好吧,就讓我來會一會你的九節(jié)鞭?!蔽曳_一勾,輕輕把子誠踢到身后數(shù)十米外的櫻樹之上,以免他遭受殃及。
“嘿,小子挺有自信?!焙谝潞蜕欣湫Φ溃骸暗谶@之前,先讓老納告訴你三件事?!甭牭煤蜕羞€有話要說,我不禁皺起眉頭,問道:“什么事?”
“一,此戰(zhàn)老納絕不會手下留情,要是你輸了,我會把你的命和『鏡花之瞳』一并取走?!?br/>
“這此待你真的擊敗我再說吧?!蔽倚Φ?,“若果你輸了,我可不用你死,只需要你當(dāng)我的手下十年就行了?!?br/>
“嘿,口氣真大。”黑衣和尚冷冷一笑,續(xù)道:“第二件事,如果你死了,老納會讓你兩位朋友跟隨你,使你在黃泉路上不愁寂寞?!?br/>
聽得和尚的話,我立時醒悟煙兒已落入他的手上,心下不禁暗罵自己大意。
其實(shí)她早應(yīng)在我作廣播時來到院長室,我方才卻只顧救子誠,一時間倒沒留意她。
我故作神色自若,道:“嘿,我死了,他們的事我可管不了。最后一件事是什么?快說吧!”
“第三件事,就是小子你猜錯的事太多了。老納并不是什么撒旦教的光明使,”黑衣和尚一雙魔瞳往我一瞧,傲慢的笑道:“而這鞭,卻是有九九八十一節(jié)!”語聲未休,只見黑衣和尚抓住長棍朝我一揮。
那銀棍忽地暴長,扁長棍身先化九節(jié),然后每一節(jié)再散成更薄的九小節(jié),每節(jié)棍身寒光閃閃,竟是鋒利無比的刀片!
這八十一節(jié)鞭雖然鞭身甚幼,但揮來的力量及速度卻是有增無減,我才跳起來,剛剛所站之處已立時被轟成無數(shù)碎石。
“嘿,雖然這八十一節(jié)鞭力道強(qiáng)勁,來去如電,但要擊中我,還差那么的一點(diǎn)兒?!蔽覐目罩熊S回地上笑道。
和尚見一擊不中,沒有失望,反而笑道:“身手不錯,但老納的拿手絕活還未施展出來呢!”
“嘿,臭和尚光會說……”正當(dāng)我想再出言嘲諷時,我忽然感到背后傳來一陣勁道怪異的風(fēng)聲。我心知有異,連忙運(yùn)勁于腿,向旁閃避,才躍開數(shù)米,便見一龐然巨物被那長鞭拖拉起,從天空擊下來。凝神一看,那竟是院長的房子!
“碰!”
房子轟然落下,四周立時揚(yáng)起一陣滔天塵海,就在這時,黑衣和尚的聲音從前方響起來:“嘿嘿,小子,不要以為老納的魔氣不強(qiáng),便即輕敵。老納現(xiàn)在展示的只是十分一功力??!”
我只心下暗罵,卻不作一聲,因?yàn)檫@時我已站在黑衣和尚身后。
方才房子擊落的瞬間,我立時把魔氣收斂,并閉上左眼,藏起魔瞳散發(fā)的紅光,借著滾滾沙塵,迅速走到黑衣和尚的背后。
我腳步極輕,以半蹲的姿態(tài)走近和尚,速度雖快,卻不帶半點(diǎn)風(fēng)聲,和尚也似乎并未察覺。我屏氣凝神,待得走到距他數(shù)米之外時,立時鼓動魔氣,五指成箕,向他的頭腦抓去!
這一記偷襲本是誰也不能避過,怎料在我手爪快要抓到他的光頭時,我突然發(fā)覺眼前的沙塵中,早已閃動著兩道紅光。
不知道在什么時候,黑衣和尚竟不動聲色的轉(zhuǎn)過身子!
“糟糕!”我心里罵了一聲,知道不能得手,便即抽身后退,誰知黑衣和尚立時反擊,但覺銀光一閃,那長薄鞭首如毒蛇般,忽地出現(xiàn)在我面前。
我大吃一驚,但危急之中也不忘閃避,甫驚覺便即把頭別過??墒俏译m然避免要害被擊,但左臉臉頰還是給削掉一大片。
我落回地上,只覺臉上一陣刺骨的疼痛。
“嘿嘿,不錯不錯,你能在瞬間想到施襲之法,這一擊的確完美無瑕,換了他人,早已頭碎骨裂?!焙谝潞蜕许懥恋男β曉俅雾懫?,“可惜,你的對手是老納。任何偷襲,在老納眼中都變得毫無意?!?br/>
“和尚少臭美!”我“呸”了一聲,忍受著面部組織重生之痛,冷笑道。
和尚聽罷,忽然哈哈大笑,道:“小子,老納可沒有夸口,我先不攻擊,讓你看得清楚!”
我待要答話時,周遭沙塵已漸漸散去,但見前方的魔瞳邪氣依然,可是,那黑衣和尚的身子卻是背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