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的建議!”白心悅怒瞪著眼,兩手抓著女人的頭往后用力一砸,女人疼暈了過去。
她舒了一口氣,拍拍手將扔掉的刀撿起來放回廚房,又在女人腳下倒上一點水,營造著她摔倒撞墻的假象。
臨走前看了眼地上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陰暗的笑。
這種感覺,她已經(jīng)嘗過了。
“放心吧,解決了?!毕铝藰?,白心悅便立馬給姓賴的男人打了電話。
那邊傳來杠鈴般的笑聲,接著將白心悅一頓夸。
毫無波瀾的白心悅靜靜的聽著,直到對方把電話掛斷,不過掛斷前還得提起了資金的事情。
姓賴的答應的很爽快,也只有這點讓白心悅覺得他這個人還不錯。
……
“去哪兒了?”
傍晚回家的莫雨兒剛摸到開光的地方,身后傳來的聲音將她嚇得一身冷汗。
一回頭,顧文修嚴厲的目光緊盯著她。
莫雨兒笑了笑,打開燈說:“你怎么在家不開燈?!?br/>
莫雨兒岔開話題讓顧文修不悅,拉著她直接走去客廳。
不知所以然的莫雨兒問道:“怎么了?”
“你說呢?”
顧文修的一句反問讓莫雨兒惘然,想了半天才想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彼齼?nèi)疚地道著歉,一出門就接到白心悅的電話,顧文修會來接她的事情完全忘光了。
“你知道我找你多久,有多擔心你出事!”顧文修低沉著聲線,一看就知道生氣了。
莫雨兒知道事態(tài)嚴重,連忙拉著他的手撒嬌請求原諒,“對不起嘛,我真的不記得了,我當時腦子一片空白,所以一遇到事情就會忘記原來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氣,不要不理我?!?br/>
當時接到白心悅的電話已經(jīng)很意外了,其余的事情早就被這種震驚掩蓋住了。
“你沒有電話嗎?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說一下?”
“我……”莫雨兒有些慌亂,尤其看到顧文修嚴肅的樣子,急得直跺腳,“我真的忘記了嘛,對不起……”
“一句對不起就算了嗎?”
“我……我可以補償你,什么補償都可以?!蹦陜赫\懇的說著,主動攬著顧文修的腰,“我保證從今以后不再這樣做,去什么地方都給你報備,并且手機永遠不關機不停機不開振動,你原諒我好嗎?”
莫雨兒抱著顧文修在他懷里蹭來蹭去,只為了哄顧文修開心。
自從顧文修停職在家之后,莫雨兒便很照顧他的情緒,生怕他會有不高興的時候。
顧文修冷冷的看著她,半響竟噗嗤笑出聲來。
莫雨兒一臉茫然,愣愣地看著顧文修笑了又笑。
“傻瓜,騙你的,這么緊張干嘛?!鳖櫸男弈罅四笏谋亲?,笑得格外燦爛。
莫雨兒一聽自己被耍了,馬上抬起粉拳就往顧文修胸口上砸,“過分!過分!明知道我很緊張你還嚇我!”
顧文修等她鬧了一會兒后抓著她的手腕,臉湊了上去說:“誰讓你把我忘了,這就是懲罰?!?br/>
說完親了她的臉頰一口。
生氣是假,擔心是真。
尤其到公司見不到莫雨兒的時候,他很心慌,深怕她想不開做傻事。
不過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所有的負能量都轉(zhuǎn)為慶幸和欣然。
“不理你了!”莫雨兒兩手抱著,撅著嘴傲嬌地坐了下來。
顧文修實在太可惡了,竟然騙她,虧她愧疚得要死。
“好了,你害我擔心,為自己出口惡氣算是作為補償?!鳖櫸男拮聛頁е?,緊緊貼著她的嫩滑的臉蛋。
莫雨兒不原諒,把頭扭到一邊,“你太過分了,我不想理你?!?br/>
“那你要怎么樣才肯原諒我?”
顧文修話一出,莫雨兒便認真思考了起來,“我要你模仿我剛才求你原諒我的樣子,必須一模一樣?!?br/>
這樣她心里才會稍微平衡一點,至少丟臉不能只有她一個人丟。
“好?!?br/>
出乎意料的,顧文修答應得很爽快。
莫雨兒眼前一亮,里面提起了精神,期待著顧文修會演繹成什么樣子。
她還從來沒見過顧文修模仿過什么,這么一個看起來陽剛嚴肅的男人,做起剛才的動作一定很好笑。閱書齋
莫雨兒已經(jīng)準備好笑聲和手機,只等著記錄顧文修不可多得的一刻。
“哎呀……你不要生氣了嘛,人家不是故意的,人家只是忘記打電話給你了……”
莫雨兒還沒準備好,顧文修便已經(jīng)開始模仿她剛才撒嬌求原諒的樣子。
看著顧文修不顧形象的模仿讓莫雨兒大跌眼鏡,再看下去時,笑意已經(jīng)包不住了。
“哈哈哈……”莫雨兒仰天大笑,雖說顧文修模仿她的樣子很奇怪,不過看他努力提高嗓音,一舉一動凸現(xiàn)著女孩子的細節(jié)動作,真的很好笑。
“笑夠了嗎?”顧文修收住動作,側(cè)目看著她。
這大概是他人生的黑歷史,不過為了哄媳婦還有什么臉面可在在乎的。
莫雨兒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笑出來,可看著顧文修無奈的模樣,她更想笑以至于越笑越大聲,最后連眼淚都笑了出來。
誰能想到對外人冷漠臉的顧文修真的會做出滑稽的動作。
“其實,我剛剛是騙你的,你完全可以拒絕我的要求?!彼恢倍家詾轭櫸男薏豢赡芾律矸葸@么做的,然而她還是不夠了解這個男人。
“這件事不許跟任何人提起?!鳖櫸男揠p眼微瞇地警告著莫雨兒。
莫雨兒搖頭,威脅道:“除非你讓我錄一段,要不然我還是會把剛才那件事情說出去的?!?br/>
“不要太得寸進尺啊?!鳖櫸男迵h怒,聲線逐漸冰冷。
可對莫雨兒來說,他這個樣子根本就不是生氣。
“你真可愛?!蹦陜喝滩蛔∥橇怂橆a一口,兩手掛在對方脖子上開心得像個小孩。
顧文修貼著她的額頭,揚起淡淡笑容說:“知不知道可愛不能形容男人?!?br/>
“哪有什么,我莫雨兒的男人就可以用可愛形容?!?br/>
“既然這樣,你是不是該補償我?”
顧文修的唇往前一湊,莫雨兒立馬往后倒,假裝不懂,“說你可愛還想怎么樣,不可以貪心知道嗎?!?br/>
“不貪心就不是你莫雨兒的男人?!?br/>
鬼魅的聲音響起,只見顧文修兩手一舉就把莫雨兒抱了起來,毫不費力地將她抱上了樓。
激戰(zhàn)過后,相互抱著的兩個人聊起來天。
莫雨兒把見過白心悅的事情告訴了他,包括白心悅的新身份。
“你一定要小心白心悅背后的人?!鳖櫸男尢嵝阎?,“她能做起一個公司,絕非一個人的力量?!?br/>
“嗯,我知道了?!蹦陜汗怨缘膽?,不免感嘆,“如果你還在公司就好了,可惜為了我你放棄了這一切,謝謝你,我很感動,也很感謝生命中有你陪著?!?br/>
說完,莫雨兒摸著夜色吻了上去,正好吻到了顧文修的嘴唇。
她給予一個感恩,他立馬熱烈回應過去。
激吻一番后,莫雨兒已然有點缺氧,躺在寬廣的胸膛呼吸空氣。
“只要是為你,付出一切都值得?!?br/>
靜謐的房間聽到情真意切的告白,莫雨兒既感動又難過。
“我不需要你付出那么多,愛我就夠了?!彼е?,從未感到如此踏實,仿佛所有的困難都因為這句話全都消散了。
顧文修笑了笑,并沒有再把話題說下去,只是溫柔囑咐她早點睡。
莫雨兒應著,準備睡覺時顧文修又說:“除了白心悅之外,身邊的人都要一同提防,不止是顧嚴,記住了?!?br/>
雖說當時莫雨兒并沒有明白顧文修的深意,不過還是將這些話牢記在心里,無論是誰她都時刻保持著距離。
因為顧嚴的接手莫雨兒的項目一直被壓著,本應該立馬投入資金啟動方案都被顧嚴的一句話擱置了。
原本就不占優(yōu)勢的莫雨兒這下直接被對方公司甩了幾條街。
現(xiàn)在,她的項目已經(jīng)成為自己都看不下去的垃圾東西。
“可惡!”莫雨兒將所有的稿子扔進垃圾桶,看著眼前的紙張,想著自己的心血全都付諸東流,眼淚不爭取地在眼眶打轉(zhuǎn)。
莫雨兒,你哭什么,這種事情不是早該習慣了嗎?
她站在垃圾桶面前難過了很久,最后忍著不舍扭頭走開了。
“我告訴你們,千萬不要做任何不切實際的想法,要不然就是找死!”
莫雨兒路過市場部會議室的時候,就聽見李經(jīng)理雄心壯志地告誡著其他員工。
看見她出現(xiàn)時,立馬冷嘲熱諷起來,“不要像市場部的某些員工,試圖挑戰(zhàn)顧氏集團多年的根基,要不然就算你的背后站著多了不起的人物,項目照樣會黃?!?br/>
話到這里,會議室里的其他人不約而同地轉(zhuǎn)頭看向了門口。
莫雨兒覺得羞辱感倍增,低著頭連忙往自己的位置上走去。
“雨兒姐,你的項目……真的沒辦法挽救了嗎?”趙美弱弱的問著,這件事情她一直很愧疚,幾乎幾天都不曾好好睡過覺。
“木已成舟,我還能有什么辦法呢?!蹦陜嚎嘈χ?,不過即便這樣,她也不否認自己的項目有任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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